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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天佑帝从东宫回到养心殿,已是三个时辰后。

孟松平在偏殿喝光了两壶茶水。

这一次,他很有耐心,甚至有滋有味尝着王宝送来的点心,一点也不着急。

陛下心里约莫还不舒服,想要折腾他,他接着就是了,总比被罢官强。

此生最大的目的已经达到,他自己其实已经不在意是不是官。奈何孟家需要他在官位上,还有那孩子“惹事”的本领在前,他还真的得继续给天佑帝卖命。

不然,到时候想给那孩子“兜一兜”都没法子。

如此等到天色都快黑了,天佑帝才回到养心殿。

将人从偏殿召到跟前,天佑帝一脸喜色,“爱卿,你可知太子妃方才诞下麟儿?太子有了嫡长子!”

孟松平惊讶,连忙恭贺,“贺喜陛下,贺喜太子。”

原来不是折腾他,是东宫有事。

只是天佑帝喜过之后,笑容很快又消失在脸上。

孟松平有些捏不准他的心意。

是看见他又不高兴了呢,还是因为太子的嫡长子出自卢家?

却听得天佑帝幽幽一叹,“太子在昌远府遇到了麻烦。”

说着,将两封信让孟松平看了。

“此事朕已暂时压下,但昌远府百姓既然都知晓了,想来也瞒不住几日,盛都之人尽会听闻。”

孟松平拧眉,“陛下,当务之急是命人去保护太子,臣以为,盛憬的信已隐隐有了托词,若是有人借当地百姓出手,殿下的安危......”

见他关心盛昭明,天佑帝眸中露出欣慰,“朕已经命飞羽卫前往,调遣周围几个卫所兵力前去接人,只是太子的担忧并无道理,朕想命你去彻查此事,你可愿意?”

“臣愿意!”

天佑帝颔首,“那你回去准备一下,要什么人直接选了告知首辅,他会将后续调令准备妥当,你们明日一早就出发,要快!”

“是!”

......

孟松平出了宫,直奔吏部衙署,问陆启文,“你可愿意随我去昌远府?”

说着,将盛昭明在昌远府的遭遇说了。

陆启文闻言大惊,立刻道,“下官愿意。”

“那你就回家准备,明日一早来我府上,我们一起出发。”

事关太子,孟松平不敢掉以轻心,选的都是“近”太子之人。

可当名单送到孙曦面前时,他却有了不同意见。

“不请神医一起去?有他在,关乎药的那一个方面,你就不用着急了。”

孟松平点头,“是,下官是这么想的,陆启文方才与我分开时也说了,他会请薛神医同往。”

“嗯,不过,你找了陆启文?”

“是。他曾是太子幕僚,又是太子的友人,才智过人,有他一起去,下官更加放心。”

孙曦挑眉,“他虽才华横溢,却也偏向中规中矩的守正之风,与你行事差别不大。”

“这......”

孟松平疑惑道,“首辅大人是还有更好的人选?”

孙曦颔首,“本官近来不知是不是没睡好,想事情时候总会往坏处想,尤其是看了那两封信后,更觉有异。

晌午与陛下商议过后,回来又想了一下,总有山雨欲来之势,是以想让陛下调遣东海水师秘密前往,做两手准备。”

说着,他望着孟松平,“此事我只与你说了,正准备觐见陛下提及此事。”

只要孙首辅提,陛下无有不应的。

孟松平忙道,“下官定守口如瓶。”

然后,他似乎反应过来,一脸惊讶地望着孙首辅,“您的意思是......让那孩子也去?”

孙曦颔首,“不行吗?他素有急智,每每行事总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往往事半功倍,有他在,你能省心不少。

更何况,那孩子身上一半血姓季,趁此机会让他见见季氏族人,听说这些年,他们过得不太好。”

孟松平拱手,“大人想得周到。只是。”

他面带迟疑,“此行也许会有危险......”

孙曦挑眉,“太子若出事,我应该不会有事,但你孟家,许家,安家,陆家等人该当如何?”

“你舍不得让那孩子冒险,可若没了太子庇佑,他往后将会面对怎么样的风雨,你可想过?”

见孟松平面色难看,孙曦又道,“雏鹰也该学会飞,年纪轻的时候多经历些风雨,以后就少吃亏,该练就得练,不然你们让他科考作甚?让他做富家翁安稳过日子不好?”

孟松平躬身一礼,“下官受教了。”

“嗯。”孙曦摆摆手,“一会我进宫去与陛下说。既然让陆启霖秘密带兵前往,那你就别带陆启文了,兄弟俩总得留一个在盛都。”

免得他有些小私活都找不到人做。

那陆启文做的不错,他喜欢。

“是。”

......

安行带着陆启霖启程回来。

途中经过嘉安府,他带着人去了城中置办“回程礼”。

扫货的首站便是玉容坊。

陆启霖笑着问他,“这些让白家货船送上盛都就好,何须您亲自来选?陛下可说了,让咱们速速回去,您在这儿耽搁,就不怕他降罪。”

安行冷哼,“给他也准备一份就是,拿人手软,降什么罪?”

选了半天,东西装了几辆马车。

“渴了,先去家中歇一歇。”

见他悠哉悠哉,陆启霖也不催了,跟着回到安宅。

进了宅子,安行却是变了脸色,一脸肃穆问着安忠,“人可安排好了?”

安忠上下打量着陆启霖,确认自己安排到位后,笑着道,“安排好了,与小公子身量一样,衣衫也一样。”

说着,奉上两顶垂着黑纱的席帽,“您和小公子先带上。”

陆启霖面露狐疑。

今日所穿的衣衫,是安行特意为他选的。

本以为是师父兴致上来而已,眼下看来却是另有深意。

果然,他抬眼,就瞧着廊下有一人身形与他相似,穿着与他一致,头上已经戴了席帽,看不清面容。

“师父?”

安行拉着陆启霖,走至正堂,屏退左右。

“我昨日接到陛下密令,你有新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