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破布也想阻我?”
王冲手中双刀释放出更加爆裂的雷光,自忖大家都是尊者,我实力更是堪比尊者巅峰,便是斩不碎那张黑布,也能将其劈退。
莫说只是吸力,以他如今实力,便是真的黑洞,他也能强行将其击破!
可他还是吃了情报缺失的亏。
对方既然敢以此布迎击,自然有其妙用。
他初入尊者,更是第一次深入宇宙文明中心,与其他同层次强者见面,对其他尊者的能力完全没有一点了解。
他所释放的雷霆被黑布尽数吸收,其吞噬力之强,令他感到震惊。
黑布吞掉他所释放的雷霆后,吸力顿时暴涨,裹挟着将他吸入一片漆黑的空间之中。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兼之王冲对于这些尊者的能力完全没有任何了解,自然更不可能有所防备。
见王冲被黑布吞噬,宇宙尊者们皆感到惊疑。
“他不知道那是乌拉莫斯的源器噬雷缎?此物专吞世间一切雷霆,便是帝君级雷霆力量也会被其吞噬!”
“他是雷系进化者,被噬雷缎吞入,怕是凶多吉少了。”
“哎,我从未见过这名尊者,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对这些虚空强者一点都不了解吗?”
......
被吞入噬雷缎中的王冲并不知晓外面宇宙尊者们的忧心,此刻他正好奇的打量四周。
只见四面虚无,八方寂寥,浓郁的虚空能量充斥整个空间,还有一股诡异吸力在不断吞噬他身上缭绕的雷霆之力。
“这是那块儿黑布内部?”
他望向这方空间内能量汇聚之地,那里有一个黑色半透明的茧,茧内隐约可见那名施展诡异音波攻击的虚空强者。
精神力扩散出去,能明显感应到那里的确有那名虚空强者的生命气息,说明茧中身形并非幻影。
微微皱眉,抬手一招雷刀斩出,目标直指前方黑茧!
煌煌雷刀仿若银河,却在斩中那黑茧时迅速变得暗淡。
而黑茧中原本虚弱的虚空生物的气息却快速变强了起来。
“我斩出的雷刀又被吸收了,而且他似乎能够藉由吸收我的能量来恢复自己的力量。”
“我的雷刀威力也有尊者巅峰的程度,却能被如此轻易吸收,说明即便是帝君级的攻击,恐怕也会被吸收部分。”
“如此强横的能力必然有其代价,估计是特化的雷系吸收类型,对其他元素力量无效。”
即便王冲从未与这头虚空生物会面,也没有其任何情报,这短暂交手也令他大致摸清了对方能力范围。
“今日在场尊者好像真的只有我一个使用雷系力量,他选我定是抱着克制的想法。”
念及此处,王冲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随即收敛起外放的雷光。
果然,当他收敛起一切雷霆后,那股吞噬之力便也随之消失。
缓缓走向黑茧,他与黑茧中的虚空强者对视。
“摩彦族?倒是第一次见呢。”
他得雷荒主宰传承,对宇宙和虚空的各类种族都有了解。
这头怪物整体类人,却没有头颅,胸口遍布36只眼睛,其名摩彦,在其种族语言中摩彦有虚空之子的含义。
“你是谁?为何我从未见过你?”
盘卧在黑茧中的摩彦族尊者隔着黑茧与王冲对视,胸口那36只眸子皆流露出疑惑之色。
宇宙尊者对他们的能力了如指掌,他们自然也是如此。
无论虚空还是宇宙,想要进化到尊者需要以亿年为单位,一名尊者的崛起必然伴随着无数声誉。
能进化到这一步,哪个不是天纵奇才?
在达到尊者之前便已有极大名声。
绝不可能凭空冒出一个。
可他搜遍记忆,也没有和王冲相关的信息。
王冲所变化的阿塞尔原本只是摩迦学院中一名有些资质的学员,便是在整个华耀帝国都不算出名,自然更不可能被高高在上的虚空尊者特意记下。
“本座阿塞尔。”
王冲一边和其对话,一边挥刀斩在黑茧之上。
这次他没有动用雷霆之力,单纯挥刀而已。
果然如自己所想一般,单纯挥刀所发出的力量并不会被吸收掉。
可这黑茧坚固异常,若不借助雷霆加持,寻常挥刀极难将其破坏。
虚空怪物对于他的行为毫不意外,冷笑一声:
“不用白费力气了,此乃噬雷缎,专克雷系的源器,尊者级雷霆会被其尽数吸收,你释放出的雷电能量越强,我这玄虚罩也就越坚固!”
“除非你能爆发出超越尊者的力量,才有希望将这层玄虚罩击碎,可你是雷系进化者,不借助雷电加持,攻击力终究有限。”
“而你若动用雷霆,也只会令我这玄虚罩更加坚固罢了!”
“且多余的能量还能被玄虚罩净化,用来为我恢复能量。”
王冲聆听这头虚空强者喋喋不休时尝试了数种攻击,的确如对方所言,他的攻击完全无效。
“超越尊者的力量,帝君级吗?”
收起双刀,他琢磨起对方刚才的话语。
要知道雷霆可并不是他的主要能力,这不过是为了伪装而做的修行罢了。
他最擅长的还是空间之力,以及自己最纯粹的肉身力量。
极致的力量系本源天赋摘星揽月,从雷荒主宰传承来的完美级本源武技八九玄功,通过八九玄功三百万倍强化的肉身强度,以及转化为五千万个微型核聚变熔炉的细胞!
这些力量叠加起来,即使他只是初入尊者,也能够令他爆发出尊者巅峰战力!
见他静静沉思,乌拉莫斯再次开口道:
“怎么,想要求助你的帝君师尊?”
“呵呵,噬雷缎内部空间奇诡,和宇宙及虚空完全隔绝,莫说是你的师尊,便是本座那位半步主宰级的师尊,也感应不到这里!”
“甚至,就算你有分身,分身也感应不到这里的任何情况,更不可能借助分身实现空间转换!”
连主宰都感应不到的奇特空间吗?
而且,分身无法感应这里的任何情况?
那岂不是说...
王冲眼前一亮,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右手如刀般轻轻扬起:“多谢解说,请君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