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荡的楼梯间里回荡。
墙面在电钻和撬棍的合力下破开一个大洞，碎砖和灰尘簌簌落下。
几名穿着警服、戴着口罩的警员退后两步，用手扇开眼前的浮尘。
“沈队，通了。”一名警员回头喊道。
沈庭点点头，拿着手电筒，近前朝洞口内看去。
洞口后面不是实墙，而是一个狭窄空间。
关键是地面上，是向下的楼梯入口。
一股陈年的灰尘味混杂着地下特有的潮湿霉味，从洞口里涌出来。
“进去看看！”
沈庭要动身，但被熊贝贝拉住，就见他戴着头灯，当先钻了进去。
入口确实很窄，只容一人通过。
而向下的楼梯是水泥浇筑的，没有扶手，台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头灯的光束破开黑暗，照出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
每走一步，脚下就扬起一片灰雾，那股潮湿的霉味也越来越浓，还夹杂着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福尔马林又不太一样的化学试剂残留气味。
楼梯不长，大约三十多级。
走过最后一节台阶，沈庭的脚踏上了平坦的地面。
他举起手电筒，光束扫过前方。
这明显是个地下室，面积不小。
被隔成了好几个房间，用透明的玻璃墙隔开。
或者说，曾经是透明的。
现在玻璃上蒙着厚厚的污渍和蛛网。
一些房间里有倒下的架子，一些桌子上还散落着烧杯、试管、显微镜载玻片，全都盖在灰尘之下。
这里像个废弃的实验室。
“分头查看，注意安全，别乱碰东西。”
沈庭低声命令。
专案组、国际刑警和当地警员同时应声，然后分散开来，小心地搜查各个隔间。
“沈庭，这儿好像是个保险箱！”
不久后，熊贝贝在最里面最大的一间实验室里喊道。
沈庭近前，这房间里只有一张金属实验台。
台上空荡荡，但台子下面，靠墙的地方，有个墨绿色的矮柜。
不是普通的柜子。
像老式的嵌入式保险箱，样式很旧，但看起来很结实。
密码盘上也有灰。
“有人能打开吗？”
沈庭问道。
“我试试。”
国际刑警里，明显有这方面的专家。
只见他戴上手套，耳朵贴近密码盘，开始轻轻转动密码盘。
地下室里很安静，只有密码盘转动的细微咔嗒声，和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咔”一声轻响，那人吐了口气，笑道：
“开了。”
沈庭上前，拉开了保险箱厚重的门。
里面没有现金，没有珠宝，只有大量的牛皮纸袋，一摞一摞，塞得满满当当。
“全部拿出来，小心点，别弄坏了。”
警员们小心地将牛皮纸一袋袋取出，放在清理出来的实验台上。
牛皮纸袋上没有标签。
一个警员小心地打开其中一个，抽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份份装订好的文件。
纸质已经泛黄！
只是扫了一眼标题，那个年轻警员就“咦”了一声，随即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拿着那几份文件，快步走到沈庭面前。
“沈队长，你来看一下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
沈庭接过那沓文件。
手电筒的光束照在最上面的标题上。
只一眼，沈庭也愣住了。
只见上面是清晰的打印体：
《关于同卵双胞胎早期性别诱变的第64次实验》
他眉头拧紧，迅速往后翻。
第二份资料：《寄生胎的原理性研究》
第三份：《异性寄生胎排斥反应研究》
……
他一连翻了七八份，几乎每份报告的标题，都让他看得满脸问号。
有些词汇组合在一起，他甚至一时无法理解其确切含义。
资料里的具体内容，他更是看不懂。
但最基本的，他还是有概念的——
这些资料涉及的都是生物领域，而且是极为专业的、关于人类早期胚胎的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