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宁将地上的一卷卷轴拿起,堆放到不远处的桌子上:“这些散落的卷轴,记录着可怕的内容。堆满整间屋子。”」
「缇安瑟瑟发抖:“好吓人,也好悲伤!幸亏缇安的翅膀很厉害,否则,要被淹没了!”」
「“*我们*得留在这里,尽力把它们打扫干净。”」
「两人这么一说,倒也勾起了昔涟的好奇心:“记录着可怕内容的卷轴…一起看看吧,星?”」
「万敌也拾起其中一卷,摊开读道:“此地没有黑潮……却是另一片战场。”」
「星拾起脚边的一卷,发现是权杖δ-me13的部分实验记录。」
「>>>永劫回归#:对象卡厄斯兰那第次对权杖内核层发动攻击,凭借数亿枚的瞬时共振,其得以短暂直面纳努克。检测到卡厄斯兰那在命途空间与其他毁灭行者发生交锋,不敌落败。」
「>>>卡厄斯兰那未正常载入缓冲区。其通过“毁灭”摧毁自身数据,使“负世”路径出现逻辑漏洞,目的未知。」
「>>>不完全实体“铁墓”已将对象卡厄斯兰那吞并。演算进程回退。」
「>>>永劫回归#:检测到毁灭方程式“黑潮”显着失活。判断原因为吞并对象卡厄斯兰那的反抗。」
「>>>对象卡厄斯兰那对毁灭的“憎恨”已反向压制“铁墓”的迭代进程,需管理员介入干扰。」
「看到卷轴上的内容,众人一时沉默良久。」
「“小白,他一直在抗争。他不要被铁墓吞并,变成‘毁灭’的因子。”想到如今白厄的处境,缇安就有些难过。」
「“可他抗争的动力,也来自同源的憎恨……”」
「昔涟闭上眼睛:“身为一团火,燃烧是白厄的本能。但‘记忆’驱使他绽放耀眼的金色,照亮深不见底的黑夜。”」
——
JoJo的奇妙冒险之不灭钻石。
“白厄一个人把铁墓的迭代给压制了?!”
仗助整个人都惊了,没有被铁墓吞并的时候直接对纳努克开火,可即便被吞并了也依然在压制铁墓……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了不起。”承太郎忍不住低声赞叹,“铁墓成长来源于黑潮,是通过对黑潮的持续学习来进行自我迭代,而白厄在将黑潮压制后,等同于切断了铁墓后续的成长路径。”
“当时我们学校里还有不少人认为焚风是假的,是权杖模拟出的形象。”康一激动不已,“如今这道卷轴和焚风的箴言足以说明一切了,仗助,白厄在共振四亿枚火种后,他就有了和真实的焚风短暂交手的力量。如果日后众人要面对焚风这位大君时,白厄的经验至关重要。”
“没错。”承太郎站在窗边,压了压白色的帽檐,“像焚风这种绝灭大君,最重要的还是对抗他的经验。恐怕整个寰宇也找不出几个和他厮杀至此还能活着把经验带出来的人。唯有白厄是个例外。”
替身使者之间的对决,情报最为重要。替身的速度、力量固然是重要因素,但真正影响胜负的还是替身能力的应用,以及替身使者的战斗经验。
这些令使之间的战斗又何尝不是如此?承太郎担心的并非焚风那恐怖的近身战能力,而是它是否拥有其他不为人知的“能力”。
但也不排除焚风早已将自己的肉体锤炼到极致,能力就是远超其他令使的力量、速度和战斗技巧。可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必须仔细思考焚风在和白厄那一战里,究竟有没有使出全力了。
——
「众人开启一旁的记忆结晶,只见一对夫妻正看着自己年幼的孩子。」
「“他们是……”」
「昔涟一眼就认了出来:“奥妲塔阿姨,还有…希洛尼摩斯叔叔?”」
「“是哀丽秘谢的…白厄的父母?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星话音未落,只见赞达尔已经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只不过除了记忆的旁观者之外,白厄根本意识不到他的存在。」
「“NeiKos496,仍在抗拒?”赞达尔抬手指向白厄的父母,“指令:输入干扰,引导其决策逻辑。信号模拟:父与母。”」
「三月七忍不住骂道:“这铁皮人,真是阴得没边了。”」
「奥妲塔苦口婆心地劝起白厄来:“该放下了,孩子。放下你的愤怒,聆听理性的呼唤。那位创造了我们,又遗弃了我们的神明(博识尊),它难道不该遭受惩罚吗?”」
「“那片冷漠的星空不曾垂怜翁法罗斯。你为什么要替它燃烧,甚至…化作死灰?”」
「希洛尼摩斯也附声道:“孩子,你选错了敌人。你的诞生本是最宏大的命运,你将解放寰宇,正如长夜尽头的烈阳。可是,你却把自己引入徒劳的陷阱,甚至将自身的意义视作夙敌……这何尝不是巨大的悲哀?”」
「说完,在父亲连连的叹惋声中,三人的影像消失了。」
「“他内心的挣扎,还有破壳而出的‘毁灭’,正在不断涌现。如果这些思绪将小世界吞没,后果不堪设想!”」
「缇宁:“所以,要用‘百界门’把它们丢到看不见的角落。”」
「缇安自信地叉着腰:“然后,再一起打败坏蛋。我们所有人,在西方尽头相见。”」
「丹恒若有所思:“可如果,白厄和铁墓已经彼此牵连、难分你我,那也意味着……”」
「昔涟双手合拢,闭上眼睛:“那意味着,他仍在背负这个世界。为了所有人,都能以‘救世主’的姿态走到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