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检测一下好。”
汤普森将酒杯放下,被林一凡和艾文说的,他现在有点怕。
他家有安保,只是做做样子防私生饭,防特工之类的就别想了,他们没那能力。
如果真有特工之类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在他家的酒里下毒,肯定神不知鬼不觉,等喝进肚子里后才能发现。
艾文略带歉意的朝汤普森笑了笑,拿过他那杯酒,身后立即有一个保镖取出一个银色箱子。
“这是最新的检验仪器,具体什么原理我不知道,但出结果只需要十几秒。”艾文将装着酒的酒杯递给手下。
手下将酒和一种未知的溶液混合,一系列操作后,只剩仪器嘀嘀嘀的运行提示音。
汤普森好奇的看着,心里在考虑要不要给自己也弄一套。
汤普森开口问道:“这套仪器多少钱?”
艾文:“5000万米元。”
汤普森嘴里“帮我弄一套”的话差点说出口,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
好吧。
这不是他这种平头百姓可以碰的,应该没人会想着要毒死他。
“哇偶哇偶…。”
突然,仪器上的红色警报灯闪烁,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所有保镖立即拿出武器,做出警戒姿态,谨慎的观察四周。
林一凡看了眼手上的酒杯,摇摇头将酒液倒在地板上。
“汤普森,抱歉让你陷入这种局面。”
他还是低估了某些人的疯狂程度,真是敢想敢干。
艾文关闭警报,对着耳麦说了几句后,向林一凡汇报道:“老板,外围哨点发现了两个可疑人物,需要把他们抓来询问吗?”
林一凡摇了摇手:“没必要,这种小喽啰掌握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艾文点头,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让大家不用紧张,那些人没胆子明目张胆的派突击队杀我,最多用下毒,车祸之类的,可以伪装成意外的方法。”
理是这个理。
但谁敢保证没有脑子发癫的存在?
艾文笑了笑,没接林一凡的话茬,他是不会放松安保力度的。
林一凡见艾文不同意,也就随他去了,转头看到汤普森还在那发呆,还没缓过来。
“汤普森,你酒柜的酒全扔了吧,记得要拆开倒掉,别直接整瓶扔垃圾桶,说不定会害死很多人。”
汤普森茫然的点了点头,他的精神还没反应过来。
活了三十几年,他第一次见识到这种事情,第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
如果他刚才没想着给林一凡倒酒,林一凡走后,他肯定会倒酒喝。
到时,他肯定会成为一具尸体!
冷汗浸透了他的衣服,原本因为再次见到林一凡而激动的神色,此刻苍白无比。
“不用担心,以后我不来你家,就不会有人在你家里再动手脚,他们的目标是我,不是你。”林一凡笑着拍了拍汤普森的胳膊,让他安心过日子,不用担心出意外。
汤普森身子僵硬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事实会如林一凡说的那样,可这次的经历,足够让他后怕一辈子了。
“对了,你刚才说我们公司原来的那些员工,没你这么好运,是什么意思?”林一凡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
难道米国官方丧心病狂到连给他工作过的人,都不放过?
那些人只是普通人,至于连他们都针对吗?
真要这样搞,那他可就得帮他们出头,找米国官方说道说道了。
“他们大多数,已经成了流浪汉。”汤普森叹气道。
林一凡脸色骤变,只是为他工作过而已,有必要赶尽杀绝到这种程度吗?
“我会为他们讨一个说法。”林一凡招手叫来艾文,“待会你去找汤普森的经纪人要名单,我要知道那些为我工作过的人,都被谁针对打压过,连普通人都不放过,没有人性的畜生!”
打压汤普森,韩琳,这都在林一凡的接受范围内。
这两人跟他关系亲近,打压他们很正常。
但连只是为他正常工作的普通人都打压,让他们成了流浪汉,这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若是不反击,以后谁还敢为他工作?
他自己能把几百上千个岗位的活,都自己干了?
他就是长了十八只手,也不可能做到。
所以,一定要狠狠的反击!
汤普森听着林一凡的话,表情茫然:“他们被打压了?什么时候?”
林一凡:“你不是说他们成流浪汉了吗?”
汤普森点头:“是啊,至少有一半变成了流浪汉。”
林一凡怒气上涌:“好好的,怎么会变成流浪汉?肯定是被针对打压!”
“别让我查到是谁,否则我一定要让他也试试当流浪汉的滋味!”
汤普森和经纪人史提斯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充满了不解。
流浪汉和被针对打压,为什么能联系在一起?
汤普森咳了两声,抬手往下压了压:“林,你可能有些误会。”
“据我所知,他们成为流浪汉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怪不得其他人。”
林一凡疑惑的看着汤普森,等待他的解释。
汤普森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他们对未来的期许太高了,等我们的公司解散后,他们新找到的工作赚到的钱,不足以覆盖支出,自然而然就成了流浪汉。”
见林一凡还是没听懂,汤普森只能再详细解释了一遍。
林一凡原来在米国和汤普森,以及其它米国本地刀枪炮合伙开的公司,公司经营情况好的吓人,给员工开的工资也高。
赚钱多了,当然要买房子,车子,各种各样的服务都安排上。
原本公司正常运营,以他们的收入水平,完全可以覆盖这些支出。
但很不幸,公司解散了。
他们再也找不到可以帮他们完全支付账单的工作,欠的各种账单越来越多。
直至某一天,他们彻底无法维持住,转眼间失去了一切,住在了街头。
“他们就不能降低消费档次,搬到差一点的街区吗?”林一凡无法理解。
收入大幅下跌,还硬着头皮住在好社区,交高额保险,维持着大量固定支出。
这不是纯有病吗?
汤普森诧异道:“你不明白?”
林一凡摇头。
汤普森更加诧异,“你编剧的《老友记》里,有很多关于这方面的描写,我还以为你很懂。”
林一凡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有些内容能对的上,但他以为那只是原编剧的艺术加工,哪知道现实还真有这种事情。
“他们没办法的,如果去差的社区,以后可能再也升不上来,可能还会滑落的更快。”
“不到最后一刻,他们不会放弃。”
“你是龙国人,不懂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