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只感觉那两人正朝着自己快速飞遁而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
但王衍却并不知道二人锁定他的目的乃是因为他身上所散发的异类气息,来此的目的确实是奔着灭杀他而来,但却并非是为了杀人越货。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两道遁光就包抄而至,一前一后的挡住了王衍的去路。
遁光敛去,露出两人身形。
其中一人瘦高个,须发花白,一身朴素麻衣,另外一人身材魁梧,面容粗犷,个子同样很高,上身赤裸,下身则是穿着一条兽皮缝制而成的裤子。
两人修为倒是不高,都在金丹初期。
麻衣瘦高个老者挡在王衍前行的路上,此刻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王衍。
一番打量之下,老者眉头微微皱起。
眼前修士修为同样只有金丹初期,整个人看上去平平无奇,没有一点特别之处。
虽才年过百岁,但这世界中年过百岁结丹的修士数量也不少,为何眼前之人能够引发他手中令牌发出异常讯号。
看着手中那块黑铁令牌,令牌此刻正散发着一股微弱波动。
越是靠近王衍,黑铁令牌所散发的那股微弱波动就会增强几分。
麻衣老者一番确定无疑,正是眼前之人引发了黑铁令牌发出异常讯号。
他也明白能够引发令牌发出异常讯号者就必须灭杀,无需任何理由。
王衍看到麻衣老者一脸冷厉,挡住自己的去路也并未立刻发动攻击,也没有说一句话。
只见他的目光不断打量着自己,还时不时会看向手中的令牌,似乎是在确定着什么。
麻衣老者的表情让王衍心中有了一些猜测。
二人或许正在寻找什么猎杀的目标,而在此之前,他们也应该并不知道猎杀目标长什么样子。
若是如此,二人倒不是杀人越货之辈,若二人发现寻错目标,自会离去,他也没有必要与二人动手。
即便如此,王衍依旧全神戒备。
那魁梧男子倒是没有什么动作,一副以麻衣老者为主的样子。
只要麻衣老者一声令下,他自会毫不犹豫出手。
王衍自认为在云熙领地没有得罪过谁,二人猎杀目标也肯定不会是自己。
当麻衣老者收回令牌,便张口一喷,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
王衍一看那麻衣老者什么话都不说,便直对他出手,虽然心中不解,但也毫不犹豫的张口一喷,直接祭出了才温养不久的本命法宝。
人盾一出,就迎风便涨,化作一面长约八尺,宽约五尺的一面方形盾牌。
盾牌呈现血红之色,表面隐隐有血色电弧闪动,其中两条长边如锋利的剑刃,锋锐之气逸散而出,仿佛可以割裂空间。
另外两条短边则是没有一点锋锐之气散发,厚度也达到了三寸以上。
这便是人盾的模样,看上去有些怪异,给人的感觉如同断剑的一截。
别看这人盾模样怪异,但却攻防兼备。
即可作为防御盾牌,同样可作为一截断剑攻击。
看到麻衣老者动手,魁梧男子同样没有一丝犹豫,张口一喷,一柄沉重的开山金斧就出现在了天空之中。
麻衣老者张口喷出本命飞剑,飞剑激射而出,迎风便涨,不过一两个呼吸间就变成了一柄长约八尺,宽约两尺的青色飞剑。
青色飞剑闪烁着青色灵光,剑气搅得空气都暴动起来,一股狂风瞬间席卷,直奔王衍而去。
看到王衍祭出的本命法宝,虽形状怪异,但却没有一点威势,气势甚至比他的青冥剑都还差得很远。
这样的修士真的是他们需要猎杀的目标吗?
麻衣老者心中开始怀疑,但很快就不再多想。
无论此人是否是他们猎杀的目标都不重要,杀了便杀了,即便杀错了也无所谓,他们也不会因此受到任何惩罚。
谁叫令牌发出了一场讯号呢,他们可都是尽职尽责才会对此人出手。
怪只怪那令牌发出了讯号,他二人都是遵号行事。
王衍也感觉莫名其妙,行走修仙界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奇怪的截杀。
没有任何犹豫,王衍在祭出本命的法宝的同时,也与阿飘沟通,让她出手对付那身形魁梧的金丹修士。
人盾一个盘旋,就化作一道血光,划出一个毫无规律的轨迹,朝着青色飞剑激射而去。
与此同时,王衍的身形已经暴射而出,朝着麻衣老者激射而去。
随着一团黑雾出现,很快就凝聚出一个魂体来,正是阿飘。
阿飘如今魂体凝实,除了浑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之外,倒是与普通人族修士没有什么区别。
魂体刚刚凝聚成形,阿飘就身体就开始涌出大量黑雾,并在她身周凝聚出大量黑色虚影,并将她牢牢护在了中央。
目光锁定正激射而来的那道金光,阿飘没有一丝犹豫,就直接迎了上去。
“铛……铛……”
人盾不偏不倚,正好挡在了青色飞剑斩来的途中,与青色飞剑碰撞的同时,还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在青色飞剑与人盾接触之时,人盾之上突然迸发出大量血色电弧,直接将青色飞剑牢牢束缚,并不断发出“滋滋”之声。
血色电弧不停击在青色飞剑的剑身之上,让青色飞剑剑体上的青色灵光剧烈闪烁。
只是一接触,人盾就如同磁铁一般,将青色飞剑牢牢吸住,并不停散发出血色电弧,轰击青色飞剑剑体。
看到这一幕,麻衣老者瞳孔一缩,他行走修仙界已经三百多年,突破金丹境也已经有一百多年,但却从未见过有修士法宝有这样的功效。
他的本命飞剑才一个照面,就直接被对方的法宝给吸附住了,而且还在持续承受攻击。
束缚!持续攻击!
这样的攻击方式简直闻所未闻。
别说王衍已经对他发动了攻势,就算没有王衍的攻势,在法宝斗法的层面上他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他的青冥剑一旦被王衍的人盾束缚住,拖着一块沉重的盾牌,哪里还飞得动。
自己的本命法宝已经温养了一百多年,而对方的法宝显然才炼制成功不久,并没有温养多长时间,按理说应该不能发挥出多少威力才对,可他的飞剑硬是无法挣脱对方法宝的束缚。
青冥剑向来以锋锐的攻击力着称,想不到面对那血色电弧的束缚竟也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