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为什么这么有自信,主要是因为院里的人都知道,林源不会徇私枉法。
傻柱是林源的好兄弟,傻柱犯事了,傻柱都被抓起来到农场劳改一个月。
现在贾张氏觉得自己被欺负了,林源作为协管,帮自己讨公道也是正常的。
更主要的是,林源在轧钢厂的面子,没看李怀德来林源家的时候,那叫一个客气。
连后勤主任都这么客气,那么车间主任算个屁。
至于林源会不会答应自己,根本不在贾张氏的考虑范围之内。
毕竟以贾张氏的脑容量,只能想到对自己有益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他也考虑不到。
贾张氏也算是运气好,刚回到中院,就看到林源在院里跟傻柱说话呢。
回来的路上还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贾张氏,见到林源也不觉得饿了,感觉精神百倍。
只要今天能求得林源帮忙,那么以后她贾张氏在厂里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摸鱼了,而且谁也不敢管,谁也不敢问。
想到这贾张氏知道滑跪,直接来到林源的跟前,上来就要抱住林源的腿。
林源正跟傻柱说话呢,就看到一个黑影伴着浓重的尿骚味来到跟前。
腿比脑子快的林源,直接一脚蹬了出去。
也就是林源收着力呢,要不然就林源这一脚,贾张氏就不用召唤老贾和贾东旭了,她就直接可以和他们团聚了。
贾张氏哎呦一声,倒飞出去,也就是林源没用力,贾张氏还能爬起来。
“林主任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林源听着贾张氏嚎丧,空气中弥漫着尿骚味,熏的林源直皱眉头。
“贾张氏,你他娘的找死是不是,黑灯瞎火的窜出来,不怕我一脚踹死你。
好家伙的,我还以为城里进野猪了呢。”
傻柱噗呲笑出了声,“源哥,可不咋地,贾张氏这体型和身上的味道,可不就是活脱脱的一头野猪吗。”
贾张氏指着傻柱,“你才是野猪,你们全家都是野猪。
我跟林主任说话,有你什么事。”
傻柱也听说今天贾张氏在厂里挨揍的事了,也没跟贾张氏一般见识。
贾张氏朝林源旁边凑,林源直接后腿,“贾张氏,你有什么想让我主持公道的,就站在那说,你是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味有多重吗。
你是掉进厕所里了,还是尿裤子了。”
傻柱在旁边笑着附和,“源哥,你是不知道,贾张氏在厂里被笑尿裤子了。”
林源也来了兴趣,“柱子,说说咋回事,上班还能被笑尿裤子,这也是稀罕事。”
还没等傻柱解释呢,贾张氏就冲着傻柱嚷嚷,“傻柱,这有你什么事,就你长嘴了是吧,没事赶紧回家去,别跟个老娘们一样,乱嚼舌头。”
傻柱被贾张氏的话,气的脑门直突突,“嘶~~,贾张氏你他娘的是挨揍没够是吧。”
贾张氏根本没搭理傻柱,坐在地上就开始哭诉,“林主任啊,你是大领导,可得给我做主啊。
我过不下去了啊,在厂里被人欺负了。
厂里的学徒工无缘无故的打我,保卫科还吓唬我。
林主任,你是最公道的,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厂里的人跟保卫科的人都是一伙的,我只能报协管了,你就是协管的领导,你可得帮我主持公道啊。”
林源也感到稀奇,虽然他在后世的小说中没少看这样的桥段,但是贾张氏能在厂里被人欺负成这样也算是少见。
院里的住户听到贾张氏的哭诉,也都出来看热闹。
但是这些人当中不包括秦淮茹和易中海。
特别是易中海,他虽然也看到这一幕,但是他心里盘算的是,要林源真的能去厂里替贾张氏说一句话。
那么贾张氏在厂里的日子就好过了,也就不用麻烦他了。
林源见贾张氏都要报协管了,也来了兴趣,贾张氏得被欺负成什么样,才能跳过保卫科,要去报协管。
“贾张氏,你要报协管,也没问题,我就是协管,咱们又是邻居,你先说给我听听,到底是咋回事。
先说好,你要是诬告,我可不会饶了你。
如果你的有冤屈,我肯定会帮你讨一个公道的。”
林源全当是玩了,反正现在睡觉还早,闲着也是闲着。
就林源对贾张氏的了解,八成是贾张氏这老娘们在厂里惹事了,想让他出头,好狐假虎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