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田明器与众不同。
对这个问题,陈精摇了摇头,继续追问道:
“什么女人血脉?我真的没懂你的意思。你能不能说得直白一点,不要总是拐弯抹角、故弄玄虚?”
殷唇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好笑。
她亲昵地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陈精的耳垂,指尖带着细腻的触感,然后再次附耳低声说道:
“傻主人,‘明器’谐音‘名之器’,指的是天生就具备特殊体质的女人,都是世间罕见的无价之宝,可遇而不可求。原田明器,就是这样的女人。”
“轰 ——”
殷唇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陈精的脑海中炸开。
他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珠,与殷唇四目相对,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怪异,既有震惊,又有茫然,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他虽然在这方面比较迟钝,但也不是完全一无所知。
殷唇所说的那些名词,他曾经在一些古籍或者网络小说中看到过,古人说的白玉壶,七窍玲珑等绝世珍宝,只当是小说家的杜撰和想象,从未想过现实中真的存在这样的人。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于这种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玄妙无比的事情,他向来的原则是少说话、多观察,以免说错话闹笑话。
可殷唇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身上那股奇异的香味如同有魔力一般,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心魂迷醉。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性感、太有魅力了,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时刻都在挑战着他的底线,让他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生怕一不小心就沦陷在她的温柔乡里。
陈精深吸一口气,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心头的杂念和那股诱人的香气。
他伸出手,轻轻推开殷唇,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能够清晰地思考,才冷静地问道:
“你说的‘明器’,终究只是一种传说,不能当真。叫这个名字的女人,不一定就真的具备这样的体质,多半是小说家为了吸引眼球而杜撰出来的。我们还是话归正题,她的身份调查,你们到底能不能帮我办?有了完整的资料后,第一时间交给我。”
殷唇被他推开,脸上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对着他翻了一个妩媚动人的白眼。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又带着一丝无奈说道:
“你这个人,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跟块木头似的。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等着瞧吧,以后你就会知道原田明器真正的价值和妙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今天对我的态度。”
她顿了顿,收敛了脸上的嗔怪,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行了,不跟你瞎扯了。把你知道的关于她的所有线索都告诉我,包括那个保姆白雪的身份证信息,还有她父母留下的那个玉镯的详细情况,越详细越好。我收到消息后,立即安排人去调查,尽快给你答复。”
“好。”
陈精点了点头,不再犹豫,将原田明器之前告诉她的所有信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个保姆叫白雪,身份证号是……,根据派出所的记录,她是川西那边的村姑,二十五年前在光州市办理的身份证,后来应聘成为了原田明器的保姆。原田明器说,白雪在把她送到岛国几个月后就被人杀害了,至于被谁杀的,怎么死的,都没有任何线索。”
“还有那个玉镯,看起来平平无奇,颜色暗沉,没有任何光泽,像是普通的廉价玉石,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纹路或者标记。原田明器找懂行的人看过,也说只是普通的玉石,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我总觉得,这个玉镯不简单,可能是解开她身世之谜的关键线索。”
殷唇听得很仔细,时不时点点头,还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笔记本和一支笔,将关键信息都记录了下来,最后还特意用手机拍了照,生怕遗漏或者记错。
等陈精说完,她合上笔记本,眼神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探究,笑道:
“这个原田明器的身份,看来确实很不简单啊。她的父亲,一定是十八年前光州市最有权威、最有实力的大人物。要不然,关于她和那个保姆白雪的档案信息,也不会被封闭得如此彻底,几乎是一片空白,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能够有能力将一个人的档案信息彻底抹去,不留任何痕迹,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背后一定牵扯到了极其复杂的势力和利益。看来,这个案子有点意思,我越来越感兴趣了。”
陈精赞同地点了点头。
越是信息被刻意删掉、掩盖的,就越说明当年的事件绝不简单,很可能震惊全国,牵扯到了上面的利益斗争。
这也是他和殷唇都对这个案子如此感兴趣的原因。
两人说完了这次见面的核心内容,陈精站起身,准备送客:
“既然线索都已经告诉你了,那你就尽快安排人调查吧。有任何消息,及时通知我。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了。”
可殷唇却抢先一步,伸出纤纤玉手,勾住了陈精的脖子,身体也顺势贴了上来。
她的脸离陈精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浓郁的香气和致命的诱惑。
“这就要赶我走了?”
殷唇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撒娇的意味,千娇百媚地看着陈精。
“主人,我可是你的专属丫鬟和使者啊。我们已经认识了这么久,合作了这么多次,你就不想任意使唤丫鬟一次吗?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哦,无论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陈精的后背,带着细腻的触感,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和渴望,那模样实在是太动人心魄了,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
可陈精却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冷静。
他经历了太多的诱惑和考验,早就练就了一身 “坐怀不乱” 的定力。
他轻轻拉开殷唇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语气平静而坚决地说道:
“我现在只是你们永生会的一级会员,人微言轻,还没有资格使唤你这样身份尊贵的使者。等我什么时候成为了你们组织的核心会员,甚至是核心副会长的时候,再来谈‘使唤’的事情吧。要不然,以我现在的实力和地位,贸然‘使唤’你,无异于自取灭亡,我可没那么傻。”
“你走吧,尽快安排调查,有消息了及时联系我。”
见陈精面对自己如此赤裸裸的诱惑,依旧无动于衷,眼神清明,态度坚决,殷唇的眼底不仅没有丝毫不满,反而闪过一丝更加浓厚的敬佩和爱慕。
她知道,像陈精这样的男人,越是能够抵抗诱惑,就越是值得她付出真心。
她妖娆一笑,没有再纠缠,轻轻踮起脚尖,在陈精的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然后,她的身影如同来时一样,伴随着一阵模糊的光影,在空中轻轻走了几步,便渐渐消散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陈精抬手摸了摸被亲吻的脸颊,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口红印记。
他看着殷唇消失的方向,内心再次受到了强烈的震动。
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永生会这个组织也越来越神秘。
到底是什么样的神秘力量,能够让她做到来无影去无踪,像鬼魅一样自由穿梭?
这种力量,是天生的异能,还是后天借助了某种高科技产品,或者是其他不为人知的手段?
陈精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既然想不通,他也没有过于偏执地去琢磨,毕竟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他摇了摇头,放下心头的杂念,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接下来的行程上。
他很快就要调往西境省金边县任职了,在离开光州市、离开天合区之前,有一个人,他必须去见一面,那就是欧阳蓝。
在天合区扫黑除恶大行动中,欧阳蓝也提供了不少关键线索和支持,帮了他很大的忙。
这次他调任离开,于情于理,都应该亲自去跟她告别。
想到这里,陈精拿出手机,找到了欧阳蓝的联系方式,拨通了她的手机号。
电话几乎在三秒后就被接通了,速度快得有些超出陈精的预料。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欧阳蓝明媚悦耳、如同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和笃定:“陈区长,如果我猜测得不错,你是想见我一面吧?”
“我已经在花满楼为你准备好了上好的龙井,还有你喜欢吃的几样精致点心,随时恭候你的光临。”
陈精的眼神微微惊讶了一下。
欧阳蓝的聪明和洞察力,总是能超出他的预料。
他还没说什么,她就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心思,甚至提前准备好了一切,这份默契和细心,让他心里有些感慨。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对着电话那头干脆利落地说了一个 “好” 字,然后挂断电话,拿起车钥匙,转身朝着楼下走去,准备驱车前往花满楼。
这是天合区扫黑除恶大行动结束后,陈精第一次以私人的身份去见欧阳蓝。
花满楼曾经是天合区区委书记陈启平的情妇的高档茶楼,环境雅致,私密性极好,是谈事和会友的绝佳场所。
后来被许曦购买,欧阳蓝把会面的地点选择花满楼,说明欧阳蓝跟许曦的关系也不简单。
他知道,这次见面,或许不会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