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谓的坚持。”须臾不置可否的评价了一句。
能出力的祖庭本体不愿意在此时牺牲，他也明白了楚明华的打算。
“如意算盘打的倒是响，这是想要我放弃一切，学领主文明的永恒神那样重新来过？”
“你倒是真敢想！”
须弥并没有生气。
对他来说只要付出与收获合适，凡事都可以谈。
毕竟最坏的结果就是功亏一篑后他彻底失去复苏的希望。
但这显然也不符合祖庭的利益。
双方冲突的无非也就是出力和分配问题。
楚明华：“但前辈其实也没有太好的选择了，不是吗？”
“难不成还真要以德报怨，就为了成就虚无幻象倒向生灵侧？”
须弥沉默了一瞬，“不过几次接触就将我的底细摸的七七八八，你小子和出身的文明确实不凡。”
“想来是从进入这处时空维度就发现端倪了，那我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没错，虚无幻象是我力量的体现，但与我并非完全一体。”
“甚至我如今的诡状态，就有虚无幻象的功劳。”
“我所创造的文明会泯灭，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虚无幻象在关键时候暴走失控。”
“而这处曾经孕育了我出身文明的时空维度，最后也成了我们的坟墓。”
“只剩这一个个代表着过去纪元中无数时间点的虚幻泡影，与我一起沉沦。”
到如今，哪怕虚无幻象从无到有开始向生灵侧转变也无法让我完成由死向生复苏，还需要其它条件……”
这一刻，须弥的语气很复杂。
追思、怅然、怨念……等等不一而而足，连带着重影之外的无数气泡都在轻微震荡。
重影之内却没什么变化，只有新世界内的次元空间多样性一直在增加。
须弥不由顿了一下，停下了话语，情绪在剧烈波动，而后尽数归于平静。
“前辈若只求自身归来而不是想要和领主文明一样谋求整个文明复苏，这回一次到位的希望就很大。”
楚明华仿佛没察觉到须弥的不对劲，到了现在也不怕须弥发现什么，只是有些感慨说道。
这祸源海威压下的无边虚无，处处皆是文明悲歌。
到这处时空维度这么久，他自然不可能一无所获。
或者是迫于外部压力，或者是其它原因，须弥曾经的文明走的是文明伟力最终归于一灵的路线。
那个灵也就是须弥。
这让文明在极短时间内拥有了更上层最极致的力量。
对须弥这位掌控者的要求之高也远超想象。
而须弥也足够给力，这个文明确实没有泯灭在祸源力量下。
但或者是须弥所掌控的文明之力太过于契合没有主观意向、平时隐晦到对生灵侧近乎无害的虚无。
最终须弥还是失去了对力量的绝对控制，为虚无所趁，文明之力化为虚无幻象这种虚无自然现象。
这无疑是生灵侧的悲哀，敌人也永远不止祸源海。
“别说这些没用的。”须弥哼一声，丝毫没有被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