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帮助本君,这简直是痴人说梦!这太过……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甚至……有些可笑。”
“他们做不到,并不代表我做不到。”
叶玄并没有急着解释,也没有拿出什么凭证来证明自己,“前辈,现在您只需要告诉晚辈一句话——到底需不需要啊?”
看着叶玄那副云淡风轻、胸有成竹的模样,剑辰那颗沉寂了万载的道心,莫名地颤动了一下。
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小子,或许真能创造奇迹。
“唉……小子,直到现在,本君连你的真实性命、过往经历都一无所知。”剑辰深深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打量着叶玄,“而且,你施展的那些术法手段,闻所未闻,根本便不是我大溪仙国的路数,甚至不属于这周围的任何一方势力。”
“说到底,前辈还是不太相信我啊。”叶玄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他只是淡然一笑,微微拱手:“在下叶玄。既然前辈顾虑重重,不愿接受晚辈的帮助,那晚辈也不便强求。既然如此,这便告辞了。”
叶玄转身便要踏向天剑塔的出口。
此番入塔,收获已然惊人,不仅修为突破天仙,更得到了天剑之心与《八卦玄天剑经》,确实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更重要的是,自从听剑辰描述了那场“天仙为兵、仙王下棋”的恐怖浩劫后,一种强烈的紧迫感便如芒在背。
那个下界、那个被封印的逆天强者……未知的危机正在逼近。
他必须争分夺秒地提升底蕴,加快速度,利用系统获得召唤真仙强者的卡牌,以此来应对未来的风暴。
“你……你小子!”
看着叶玄那说走就走的干脆背影,剑辰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这小子,怎么这般决绝?哪怕稍微犹豫一下,或者再多说两句软话,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也好啊!
这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就在叶玄即将踏出剑门范围的那一刻,剑辰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在塔内轰然回荡。
“反正本君在这死寂的天剑塔里,也独自待了太过漫长的岁月,久到都要发霉了。
这里的剑气资源本就在日益枯竭,纵然我苟延残喘,再过个数十万载也终将消散殆尽。”
“既然横竖都是个死,不如在最后的时刻,不再这里坐以待毙!倒不如信你小子一次,陪你出去走上一遭!本君也就不求你真能帮本君了,只算是这一场因果,做你护道之人,互送你一程,助你安稳抵达真仙之境,也不算亏。”
说到此处,剑辰目光灼灼地盯着叶玄的背影,“届时,借着你的手,或许我们这天剑道门也能中兴一番,不必在如今的衰亡中苟延残喘,最后彻底销毁在岁月长河里!”
“哦?”
叶玄脚步倏然顿住,眉峰微挑,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这老家伙,竟是对天剑道门有着如此深重的执念。
既是如此,那便顺水推舟了。
“既然前辈已有决断,那便有劳前辈了。”叶玄转身,微微躬身,神色郑重。
剑辰看着叶玄,深深地摇了摇头,似是在告别这困守了无尽岁月的牢笼。
下一刻,他周身原本有些黯淡的残魂骤然凝实,猛地化作一道璀璨至极的流光剑芒。
咻——
剑芒划破虚空,挟带着一股凌厉无匹的道韵,精准无比地飞射至叶玄面前。光芒闪烁间,那道剑芒并未伤人,而是在半空中迅速扭曲、压缩、重塑。
不过眨眼之间,一枚古朴苍凉的墨玉剑戒便悬浮在叶玄眼前。
“从今往后,本君便寄宿在这戒指之中。”
剑辰的声音直接从这枚戒指内部回荡而出,听起来带着一丝空灵与金属的质感,“小子,日后你在修炼上若有什么不解之处,皆可通过仙魂探入这枚戒指询问本君。当然……”
戒指微微震颤,:“若是在外界遇到难以抗衡的强敌,也可呼唤本君现身。虽然本君如今不复全盛时期,但仅仅是那一缕真仙大圆满的剑意爆发,就算是寻常真君,本君也是能够抗衡一番的!”
“真君亦可抗衡?”
听到这句话,叶玄眼中精光大盛。
“好!多谢前辈成全!”
叶玄毫不客气,大笑着伸出手,将那枚墨玉剑戒稳稳地戴在了指间。
感受着戒指中那股沉寂的气息,叶玄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向着塔外走去。
……
塔外,
“方才那动静……天剑塔竟然颤抖了!难道……不会真的是叶公子在里面搞出来的鬼吧?”
杨玄感瞪大了眼珠子,嘴巴张得老大。他那原本修剪得体的胡须,此刻因为夸张的表情而扭曲变形,显得滑稽又惊悚。
“道子……”李金源没有理会杨玄感的失态,而是神色凝重地转向身旁的溪瑶,“老夫在大溪仙国摸爬滚打无数岁月,这天剑塔的异象只有一种解释——那是天剑之心有了剧烈的共鸣!而此刻塔中未出的,唯有叶公子一人。道子………叶公子一定会没事的。”
溪瑶没有应声,只是凝眸望着天剑塔,塔身此刻还在微微嗡鸣,“难道……他真的得到了天剑之心?那便意味着,他将是这天剑道门未来的道主。叶玄……叶玄!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远处,庆血低垂着头,藏在袖中的双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的这位主上,还真是永远都在出乎人的意料啊!”
“天剑之主!这可是真正的无上传承!若是能好好跟随着主上,日后助自己重回巅峰,必然不是问题!”
乾房也在暗自沉思,“看来,主上此番又是得了一场天大的机缘。”
“我也得加紧修炼了,不然,被主上拉开的距离越来越大,日后又拿什么来辅佐主上?”
乾房再次想起,当初对战妖主的任务,自己不但完不成,甚至险些丧命。最后若非主上雷霆出手,亲手诛杀那妖主,恐怕结局早已改写。
念及此处,乾房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