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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红年转头冷冷的看着胡九日,咬牙切齿的骂道:

“胡九日,你他娘的敢私调兵卒,围杀当朝王侯与大将军,你不想活了,别连累别人!”

胡九日一怔,后退一步:

“什么王侯大将军…你是说躲在赵府中的那些人?”

解红年哼道:“你现在才知道?!”

胡九日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他们是叛逆余孽!”

解红年怒声道:“我看你才是叛党,来人,将这些狗东西拿了!”

胡九日见解红年居然连他也要拿,暴跳如雷:

“解红年,你莫以为你是解将军之孙,就可以动我,你敢!

本公子捉拿叛党余孽,你不帮忙就算了,还敢伤我,别以为你爷爷解思桥就能保得住你!”

这白袍小将正是解思桥的孙子解红年。

他又怎么会带着兵卒突然赶来,又知晓胡九日围杀的是姜远与樊解元呢?

这就不得不说解思桥与徐武的谨慎了。

这登洲是边关之,海峡对面又正打得热火朝天,他俩怎会大意,在城中布了不知多少暗哨密探。

姜远等人出城后又回返,怎会瞒得过他二人。

姜远的护卫在赵府门前打伤聚财坊的喽啰,拿着房契揭穿赵斤的身份时,徐、解二人就收到消息了。

但这点小事,徐武与解思桥根本不担心。

直到又有暗哨回报都护府,说胡九日调动了监军亲兵营的兵卒,往芙蓉街去了时,他二人才觉不妙。

以他二人对胡九日的了解,这厮定是去报复了。

去报复也算不得什么事,一个小小太监的干儿子,领着一群赌坊的喽喽,自不会是姜远身边护卫的对手。

但他特么的,暗哨说的是,胡九日这狗东西,以冉仁旭的名头,从都护府大营调走了半个营的兵卒。

这事就大发了。

解思桥当即叫来孙子解红年,带上人过去看看,刚好看见胡九日让王校尉围杀姜远,差点将解红年吓死。

解红年此时又听得胡九日说什么,捉拿叛党余孽话,气笑了 :

“你一个白身,仗着你那死太监干爹之势私调兵卒,围杀王侯,别说你,就是你那绝后的爹也要完蛋!”

胡九日听得这话又惊又怒,头顶冒出阵阵白雾。

怒的是,这个一向低调的解红年,上来就打瞎他一只眼,这是奇耻大辱,是大仇!

在登洲,何时有人敢动他一根毫毛,解家的人也不行。

惊的是,解红年虽是解思桥之孙,但解家都得让着冉仁旭三分,绝不敢骂他干爹是个死太监。

今日不仅大骂他干爹,还要拿自己。

难道赵府宅内的人,真是什么王侯与大将军?

胡九日想到这,推开朝掌柜,一把拎起地上的赵斤,怒吼道:

“你敢骗本公子!”

赵斤见得胡九日一只眼哐里汩汩流血,如同地狱恶鬼,吓得直哆嗦:

“老夫…没没没骗您…他们真的是端贤王府的人…老夫原叫李根儿…十年前卖身进赵府为奴。

这些年,老夫多方打听下,发现买这宅子的就是端贤亲王府的人…我没说假话…”

胡九日推开赵斤,狞声对解红年叫道:

“解公子,听清了?这狗东西是赵府的奴才,他指认了还有假?!

你不分青红皂白,带了人来就拿王校尉,打伤本公子,我看你解家也早与叛党勾结了!

解红年,本公子要让我干爹奏于太上皇,你解家等着满门抄斩吧!”

解思年听得这话暴怒,扬手便又要揍胡九日。

“年儿,勿需与他多说,拿了他等侯爷发落。”

兵卒之后,传来一个不急不缓的声音。

“爷爷!徐大哥!”

解红年转头一看,见得是解思桥与徐武来了,连忙上前行礼。

但解红年很快发现不对劲,解思桥与徐武后面跟着至少数千兵卒,将整条街道塞得满满当当。

这些兵卒人人刀出鞘,火枪平举,杀气腾腾。

一个年岁与解红年相差不多的校尉,与一个提着把长刀的俏丽女将,眼神凌厉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解红年一惊,他爷爷与徐武是被人押来的:

“爷爷,他们…”

解思桥摆摆手:“他们是水军袍泽,不明情况进了城,不要慌。”

解红年听得这话,稍松了口气,朝那少年校尉与那女将拱了拱手。

那少年校尉与那女将根本不应他,杀气仍然十足。

胡九日见得解思桥与徐武来了,叫道:

“解老将军、徐将军,本公子在抓叛党,二位来得正好。”

胡九日这厮脸变得极快,解思桥没来,他诬陷解家通叛党谋逆,要将整个解家弄死。

解思桥一来,他就不这么说了。

虎老了终究是虎,胡九日根本不敢当着解思桥的面,将刚才喝斥解红年的话重说一遍。

解思桥与徐武看也不看,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胡九日,径直走至走府门前,大声道:

“侯爷,樊将军,末将救二位天使来迟,还请恕罪!”

徐武也叫道:“明渊兄,樊将军,快出来吧,再不出来,你们的水卒要揍我了!”

“哈哈哈…”

大门一开,姜远与樊解元大步而出:

“徐世兄,解将军说什么呢,咱们水军的将士,怎敢以下犯上,说笑呢。”

徐武满头黑线,一指挤满街道,全员举着火枪的兵卒:

“谁与你说笑,你俩三道信号火箭一发,济洲水军上百门火炮对着城池。

你们手下的水卒夺了城门,控制了都护府衙门,拿火枪指着我与解老将军,我后背都湿了,差点吓尿。”

“先生!姐夫!”

“侯爷!大将军!”

“我等救援来迟,请责罚!”

那领着火枪队的少年校尉与那女将,见得姜远与樊解元后,松了口长气,齐齐迎了上来。

“无畏,刘军头,我们都没事。

你俩这是做什么,快将刀枪收起来,带着人回战舰。”

姜远看看拎着火枪,枪机处于等击发状态的木无畏,与提着出鞘横刀的刘慧淑,佯装责怪了一声。

刘慧淑上上下下打量姜远一眼,见得他真没事,这才露了个柔笑。

刚才她听得木无畏与申栋梁说,姜远在城中出了事,眼睛都红了。

姜远见刘慧淑紧盯着自己,笑道:

“别看了,我真没事,快与木校尉收兵回去,莫惊扰了百姓。”

刘慧淑回过神来,腼腆一笑:“诺!”

木无畏见姜远让退兵,却有些迟疑。

姜远道: “有解老将军与徐将军在此,没事了,快回去。”

徐武笑道:“哎,木家的小子,本将军与你先生是世交,你先生都说了让你回去,你还疑神疑鬼的,谁教你的。”

樊解元道:“徐将军,你好像拐了弯骂人呢。”

徐武一摊手:“我可没有。

你这小舅子与这女将,非说我都护府要害你俩,我怎么说他们都不信,这不是多疑是什么。”

樊解元朝徐武嘁了声,对木无畏道:

“无畏,回去吧。”

“诺!”

木无畏见得确实没事了,这才拱了手,与刘慧淑带着水军人马撤走。

“哎,刘军头,大雪的天,回去把冬袄穿上。”

姜远见得刘慧淑穿着单薄,随口提醒了一句。

刘慧淑听得这话,却比夏日的阳光晒在身上还暖。

姜远却是哪里知道,刘慧淑本是穿着冬袄的,她嫌冬袄臃肿,不便她提刀动手,来的半路上将冬袄甩了。

刘慧淑强忍着欢喜,俏目微眯:“知道了。”

八千水军进来得快,退走的也快,不消片刻功夫,包围都护府衙门与城头的兵卒,尽皆退走。

以至守城头的都护府兵卒一脸懵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徐武与解思桥清楚,若姜远与樊解元在登洲城内出了事,水军一暴动,整个登洲城都得血流成河。

徐武与解思桥说吓出一身冷汗后背都湿了,这不是夸大其词,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