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奥斯曼政权吃鸡大赛进入决赛圈,奥斯曼的政治斗争越发激烈起来,但有神州军队压阵的情况下,没人敢做出逾越红线的事情
(1900年6月1日,意大利王国,罗马,威尼斯宫)
六月的罗马,阳光炽烈,但空气中的紧绷感却比地中海的暑气更令人窒息
这座以永恒之梦与文艺复兴荣光着称的古城,今日扮演的角色却有些微妙——它并非冲突的任何一方,却渴望通过主持这场终结大战的和谈,在列强簿上重重刻下自己的名字,洗刷多年来“贫穷帝国主义”的尴尬
于是,意大利政府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效与…浮夸
整个罗马,尤其是通往谈判地点威尼斯宫(意大利外交部所在地,以其奢华与历史感被选为会场)的主要街道,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露天剧场与武装兵营的混合体
军警密布:身着笔挺制服的意大利宪兵(carabinieri)和普通警察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神色严肃地审视着每一个过往的行人与车辆
他们的白手套、擦得锃亮的皮靴和腰间明显鼓起的枪套,无声地强调着此地的特殊。
军队展示:不止是警察。在关键路口、桥梁、广场,甚至能看见涂着意大利陆军绿灰涂装的早期装甲汽车和架着重机枪的军用卡车,士兵们头戴独特的头盔,在掩体后或车旁警戒
意大利王家近卫军的骑兵穿着华丽的礼服,在宫前广场巡逻,既是礼仪,也是威慑。这既是安全保障,也是一次对国内民众和外国观察家的武力展示——意大利,也是有力量的
交通管制:从罗马特米尼车站到威尼斯宫的街道提前清空,专为与会代表团的车队让路
平时喧嚣的罗马交通为此陷入了半瘫痪,市民们挤在警戒线后,好奇、兴奋、不安地张望着,议论纷纷。报童挥舞着特刊,头版头条无外乎“罗马:和平的摇篮?”、“东方巨龙与不列颠雄狮在此交锋”
外交漩涡:威尼斯宫周围的高级酒店早已被各国代表团、随行人员、记者、间谍挤满
不同语言的交谈声、电报机的嘀嗒声、相机镁光灯的闪烁,构成了另一重喧嚣
除了主角神州与英国的代表团,德国、法国、奥匈、俄国乃至美国的观察员或特使也已云集,他们虽非直接谈判方,却密切关注着每一丝风吹草动,随时准备为自己国家的利益介入或施压
(1900年6月1日上午,罗马城内,神州代表团车队行进途中)
神州代表团的构成一经公布,便在欧洲外交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主理院主理李正庆——帝国的“大管家”,执掌内政、经济、教育的文官之首;军武院海军总司令张志强——刚刚在地中海和印度洋展示了毁灭性力量的帝国海军最高统帅
这一文一武、且均为各自领域顶峰的组合联袂出席,其象征意义不言自明:帝国对此番和谈的重视程度是空前的,决意以最强阵容,一次性解决政治、经济、军事、殖民地等所有层面的战后安排
这也是神州历史上,主理与海军总司令首次共同跨出国门参与多边外交,标志着帝国对外交往模式的一个崭新时代
他们于五月中下旬,乘坐海军最新锐的“吕宋”级巡洋舰“福州”号,从广州港启程,穿越南中国海、马六甲海峡、横渡印度洋,经苏伊士运河(在神州控制下顺利通过)进入地中海,一路劈波斩浪,于五月底低调抵达意大利热那亚港,再换乘火车南下罗马
整个旅程本身,就是一次无声的力量展示与航线熟悉
相比之下,英国代表团则笼罩在浓重的失败阴云与国内政治风暴之中
首相罗伯特·塞西尔爵士不得不亲自挂帅,这既是因为和谈事关帝国存续,必须由最高决策者把握,也因为他岌岌可危的政治地位——他需要一场“不那么糟糕”的和约来争取一线生机,或者至少,亲手为帝国的耻辱签字,承担最后责任。与他同行的新任陆军大臣兰斯多恩侯爵,则是在前任布罗德里克因“毒气事件”引咎辞职(比真实历史提前了五个月)后临危受命,其任务不仅是谈判,更是要现场评估神州军力威胁,并为重建遭受重创的英国陆军寻找方向和借口
当神州代表团那由七辆黑色、流线型、闪耀着金属光泽的“神州牌”高级轿车(帝国汽车工业的骄傲)组成的车队,在意大利骑兵和摩托宪兵的护卫下,缓缓驶入罗马古老的街道时,意想不到的景象出现了
街道两旁,早已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群
除了好奇的罗马市民和各国记者,最引人注目的是数以千计的神州侨民,他们中有在意大利经商的商人、求学的学子、务工的技师及其家属。得知祖国的主理和海军总司令到来,他们自发组织,早早守候在车队必经之路
男人们穿着体面的中山装或西装,女人们身着旗袍或改良裙装,孩子们被举在肩头
他们手中挥舞着小小的、鲜艳的赤底金龙旗,当车队驶近时,爆发出热烈而克制的欢呼
“李主理!张总司令!”
“神州万岁!”
“祖国强盛!”
呼喊声用汉语,响亮而充满感情。许多侨民眼中含着泪花
他们远离故土,在异乡时常能感受到作为“东方人”的微妙区别甚至轻视,而今天,祖国最高级别的文武大员,乘坐着国产的豪华座驾,在意大利军警的严密护卫下,以胜利者和世界顶级强权代表的身份莅临罗马,与昔日不可一世的大英帝国首相平起平坐谈判和平条款。这种强烈的民族自豪感与扬眉吐气的激动,难以用言语形容
李正庆和张志强坐在居中一辆轿车的后座,透过深色的车窗,看着外面侨胞们热切的脸庞和舞动的小旗,李正庆,这位以务实冷静着称的文官首领,也微微动容,轻轻向窗外点头致意
张志强则挺直了腰板,海军大将的威严中,也流露出一丝温和
他们知道,这些欢呼不仅是对他们个人的欢迎,更是对背后那个刚刚打赢了一场硬仗、正以前所未有的自信姿态走向世界舞台中央的祖国的热烈拥护
车队驶过欢呼的人群,驶过古老的罗马柱廊与巴洛克教堂,最终稳稳停在威尼斯宫气派的大门前。与英国代表团抵达时的沉闷压抑形成鲜明对比,神州代表团的到来,伴随着侨民的欢呼与无数镜头的聚焦,充满了一种昂扬的、属于胜利者的朝气与自信
宫门前,李正庆与张志强先后下车,整理了一下衣冠
李正庆身着大明传统官服,儒雅沉稳;张志强一身雪白的海军大将常服,金色绶带与勋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威严赫赫。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同步迈步,向着那扇即将决定未来多年世界格局的大门走去
而在宫门另一侧,塞西尔首相与兰斯多恩侯爵也乘坐着戴姆勒轿车抵达了威尼斯宫也已就位,等待着他们的对手
一边是夕阳的余晖,沉重而疲惫;一边是朝阳的喷薄,明亮而充满力量
罗马夏日的阳光,平等地照耀着威尼斯宫前古老的石板,也照亮了这场新旧霸权交接仪式上,双方代表截然不同的面色与心境
历史性的时刻,即将在门内那间谈判室里,正式敲响钟声
(1900年6月1日,上午10时30分,罗马威尼斯宫,和平会议厅)
巨大的枝形水晶吊灯将会议厅照得亮如白昼,却驱不散长桌两侧弥漫的无形寒意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掩住了罗马炫目的阳光,空气里漂浮着上等雪茄、旧书、抛光木料以及一种紧绷的、一触即发的寂静
长桌一端,意大利首相路易吉·佩卢克斯故作庄重地坐在主位,面前摆着象征性的小木槌
他的左侧,是神州代表团:主理李正庆居中,海军总司令张志强居左,外交司长郑东居右,其余顾问、翻译、书记官依次排列
李正庆神色平静如水,面前只放了一本皮质笔记本和一支钢笔;张志强腰背笔直,双手平放于双腿上,海军大将的白色礼服在深色家具衬托下异常醒目;郑东则微微前倾,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对面
长桌另一端,是英国代表团:首相罗伯特·塞西尔坐在正中,面色是一种竭力维持却难以掩饰的灰败与疲惫,眼角的皱纹深刻如刀刻
新任陆军大臣兰斯多恩侯爵坐在他左手边,试图保持贵族式的镇定,但紧抿的嘴唇和偶尔滑动的喉结泄露了不安。右侧是首席外交顾问乔治·布坎南爵士,一位老练却此刻显得心事重重的外交官
佩卢克斯清了清嗓子,用带着浓重意大利口音的法语(当时外交界通用语之一)致了简短的开场白,无非是“和平可贵”、“罗马荣光”、“期待建设性对话”等套话
然后,他看向塞西尔:“尊敬的首相阁下,贵方是否准备首先陈述立场?”
塞西尔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最后的力量。他拿起面前厚厚一叠文件,用略带沙哑但依旧清晰的英语开口,翻译同步转为法语:
“女王陛下政府怀着对和平的最大诚意,出席本次会议。过去几个月的冲突,是一场悲剧性的误解与不必要的流血。基于尽快结束敌对状态、恢复地区稳定、并维护各国合法权益的愿望,我方提出以下初步条款,供讨论——”
他的声音平稳,但内容却让神州这边几人微微挑眉。条款大致包括:
立即全面停火,双方武装力量退回至1900年1月1日前的实际控制线
(这意味着神州需退出西奈、苏伊士港,英军退回埃及)
重申英国在埃及、苏丹及阿拉伯半岛南部(亚丁等地)的“特殊权益与保护责任”
保证苏伊士运河作为国际水道的“中立与通行自由”,由包括英国在内的“相关利益大国”共同监督
敦促奥斯曼帝国恢复合法政府(暗示哈米德二世或亲英势力),保障帝国领土完整,反对任何形式的分裂
就“近期军事行动造成的损失”进行“公平评估”,并考虑“适当的象征性补偿”
双方共同谴责在任何情况下使用违禁武器(特指毒气)的行为,并承诺永不使用
最后一点,塞西尔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李正庆和张志强,试图在道德上扳回一分,并将毒气事件彻底定性为“双方都应避免的恶行”,模糊其单方面发起的事实
塞西尔说完,会议室陷入短暂寂静。英国人的要价,堪称“战败者的幻想”——几乎完全抹杀了神州的所有战果,并试图将毒气事件轻描淡写地混过去
(这种就是纯喝麻了)
李正庆没有立刻反驳
他缓缓拧开钢笔帽,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塞西尔,用流利的汉语开口,经由翻译转为法语,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塞西尔首相阁下,贵方提出的,似乎不是结束一场贵国首先发起侵略、并已遭遇决定性军事失败的战争的和平条款,而是一份要求战胜国投降的备忘录”
此言一出,英国代表团几人脸色骤变。兰斯多恩侯爵忍不住开口:
“李主理阁下,请注意您的言辞!这是一场双方都有损失的悲剧……”
“侯爵阁下”
海军总司令张志强突然开口,声音洪亮如钟,带着军人特有的斩钉截铁,他并未提高声调,但那久居上位的威严与刚刚获胜的底气,让话语分量十足
“在战场上,胜负已分。我军在西奈歼灭贵国远征军主力,在红海摧毁贵国分舰队并占领苏伊士港,在印度洋对贵国实施有效封锁。这些是事实,不是言辞。基于事实谈判,是和平的唯一基础”
李正庆接过话头,依旧不疾不徐,但言辞开始变得犀利:
“因此,帝国无法接受贵方提案,基于当前事实,我方提出以下原则,作为谈判基础:”
“第一,领土与主权问题。西奈半岛及苏伊士运河东岸地区,已由我军实际控制,其未来地位,需与奥斯曼合法政府另行协商,但在此期间,帝国拥有完全的军事管制权与安全责任,英国军队须永久退出西奈,并不得在运河东岸保持任何形式的军事存在”
“第二,苏伊士运河问题。运河作为国际水道的通行自由应予保证,但其安全与防务,关系到帝国核心航运利益与地区稳定,帝国作为当前主要保障力量,拥有特殊权利与责任,具体管理模式,可由帝国与相关利益方(包括但不限于英国、法国、奥斯曼)另行商定,但帝国拥有一票否决权”
“第三,赔偿问题。此次战争,由英国无端侵略奥斯曼(帝国盟国)、威胁帝国利益而引发,给帝国及奥斯曼造成巨大生命财产损失。英国必须为此承担战争责任,并支付相应赔款,用于抚恤、重建及补偿帝国军费开支。具体数额,由双方财政专家核算”
“第四,违禁武器问题”
李正庆目光骤然锐利,盯住塞西尔
“毒气事件,是贵国军队在西奈战场首先、蓄意、大规模使用的战争罪行,严重违反《海牙公约》,证据确凿。帝国要求英国政府正式承认此事、道歉、惩办责任人(包括前线指挥官及任何授权者)、并保证永不研发、储存、使用此类武器,此事与帝国之后为迫不得已、针对性的反制措施(指白磷弹),性质截然不同,不容混淆”
“第五,奥斯曼问题。奥斯曼帝国主权与领土完整应予尊重。其内部政治安排,应由奥斯曼人民自行决定。帝国反对任何外部势力(暗示英国)干涉其内政,支持建立一个稳定、合法、有能力履行国际义务的奥斯曼政府。在过渡期间,帝国愿提供必要协助以维持基本秩序”
李正庆每说一条,英国代表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五条原则,条条打在英国的痛处,不仅完全否定了英国的要价,更提出了割地(实际控制权)、赔款、认罪、削权等苛刻条件
塞西尔的额头渗出细汗,他强作镇定
“李主理阁下,您提出的条件过于严苛,这无异于将不列颠的尊严踩在脚下,女王陛下政府绝无可能接受!这只会导致谈判破裂,战争延续!”
“尊严?”
张志强那洪亮、冷硬、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话语,如同出鞘的军刀,在装饰华丽的威尼斯宫和平会议厅内骤然劈下!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注:此句灵感来源于奥托·冯·俾斯麦的名言“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而这一整句的现代作者则是艾跃进老师)
轰——!
这句话的威力,不亚于一枚重磅炮弹在谈判桌上空炸开
意大利首相佩卢克斯 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脸上那种刻意维持的、东道主的庄重与优越感瞬间冻结,化为一片茫然的苍白。他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光洁的桌面上,滚了几圈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来缓和气氛,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这句赤裸裸的力量宣言,彻底剥去了外交辞令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将他乃至整个意大利试图扮演的“和平斡旋者”角色衬得如此苍白可笑
在真正的巨兽角力面前,罗马的永恒与文艺复兴的荣光,似乎都褪色成了背景板
在场的各国记者席 在经历了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后,瞬间爆发出疯狂的骚动!快门声如同暴雨般连绵响起,刺眼的镁光灯将张志强坚毅冷峻的面容和李正庆波澜不惊的侧影一次次定格
记者们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疯狂舞动,几乎要划破纸面。“dignity at sword-point, truth within cannon range!”(尊严在剑尖,真理在炮程!)这句注定要震撼世界、载入史册的宣告,被以各种语言迅速记录、加密,即将通过电报线飞向全球每一个角落的编辑部
他们知道,今天的头条有了,未来几十年国际关系学的教科书,也将因这句话而多出一段沉重的注脚
英国代表团 遭受的冲击最为直接和猛烈
首相塞西尔在那句话出口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颤,仿佛被无形的剑锋刺中。他脸上最后一丝强撑的镇定彻底瓦解,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只剩下灰败与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这句话无情地揭穿了他之前所有关于“尊严”、“公平”、“悲剧”的苍白辩护。是啊,尊严?当三十万大军在沙漠化为灰烬,当印度洋航线被钢铁舰队锁死,当苏伊士港易主,大英帝国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空谈“尊严”?真理?西奈战线、红海波涛、印度海岸线上那些尚未冷却的钢铁残骸与硝烟,就是此刻最无可辩驳的“真理”!兰斯多恩侯爵紧紧攥住了拳头,指节发白,低下头,不敢与张志强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对视
布坎南爵士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哀悼一个时代的终结
这句话之所以拥有如此恐怖的杀伤力,正是因为它精准无误地戳穿了西方数百年来自我构建并向外输出的那套虚伪叙事的核心——那套将殖民掠夺美化为“文明开化”、将炮舰外交粉饰为“维护秩序”、将势力范围争夺包装成“利益均衡”的华丽辞藻
然而,从蒙古铁骑西征带来的“黄祸”恐惧,到西班牙无敌舰队的覆灭,从拿破仑席卷欧陆到德意志的统一崛起,直至不久前英法用鸦片和炮舰轰开东方大门……西方列强自己发家、扩张、争霸的历史,本身就是对“强权即公理”最赤裸、最彻底的实践与信仰! 他们只是习惯了由自己来定义“剑锋”的指向和“大炮”的射程,并为之披上“文明”、“法律”、“上帝旨意”的外衣
如今,一个来自东方的、曾被他们视为可任意欺凌的古老文明,不仅拥有了更锋利的“剑锋”和更远的“大炮射程”,更以如此直白、如此不容置疑的方式,将他们自己奉行的、却羞于明言的最高法则,甩在了他们谈判桌上!
这不仅是军事的失败,更是话语体系与道德伪装的彻底破产
会议厅内落针可闻,只有记者区压抑不住的兴奋喘息和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佩卢克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已虚弱无力:
“诸位……诸位阁下,是否……是否需要暂时休会……”
李正庆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首相阁下,张总司令所言,虽直接,却是当前国际现实不容回避的一面,帝国希望和平,但和平必须建立在对现实力量的清醒认知与相互尊重的基础之上,而非虚幻的言辞或过时的傲慢,如果贵方(看向塞西尔)仍然无法基于我方提出的五项原则进行务实讨论,那么本次会议确实难以取得进展”
塞西尔面如死灰,他知道,在张志强那句震耳发聩的宣言之后,任何试图回避战败现实、玩弄文字游戏的企图都已破产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嘶哑道:
“……休会,下午再议”
第一次实质性交锋,在神州方面一句石破天惊的真理宣言中,以英方精神上的彻底溃退而告终
威尼斯宫外,罗马的阳光依旧灼热,但所有人都明白,从这一刻起,世界历史的叙事逻辑,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偏转。真理的坐标,正随着神州巨舰的航迹与远程火炮的落点,被重新标定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