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晴没有转头,嘴唇微微翕动,旁人根本看不出什么。
王阳也好似没有听到,对着苏婉儿轻轻一笑,行礼道,“苏大人,我们也赶紧过去?”
苏婉儿皱了皱眉,看了王阳一眼,终究没有说什么,率先朝着衙署之内走去。
琴儿慢慢的凑上前来,望着拓跋晴的背影,紧张的小声问道,“相公,这赵国的公主给你偷偷的说了些什么?”
王阳面上保持着从容,嘴唇微微张开有保持不动,低声道,“回去再说。”
衙署正堂。
女帝已经端坐在主位之上,她今日换了玄色衮服,头戴通天冠,面容庄肃,与早晨用膳时的娇羞模样判若两人。
周锦程作为云州刺史,他早已率领云州一众官员在正堂门前等候多时。他身着一袭深青色官袍,面容肃穆,双手交叠垂于身前。
在他身后,云州的大小官吏按品级依次列位,无一敢懈怠。
苏婉儿领着王阳走进正堂,王阳在林云祁和宋坤宇身边站立,苏婉儿来到女帝的她身侧,冲着女帝微微点头,同样神色肃然。
秦明远快步来到正堂中央,对着女帝躬身行礼,双手高举一叠文书,“臣秦明远,幸不辱命,已与赵国达成议和协议,特带回文书请陛下御览。”
苏婉而接过,将它呈在女帝面前。
女帝微微颔首,声音清亮,“秦大人一路辛苦,先起身吧。”
“谢陛下。”
秦明远起身之后,又道,“赵国七公主因议和之事,随臣前来觐见陛下。”
“宣。”
拓跋晴手持一封书信,一身蓝衣出尘,从正堂门外款款而来。
众臣的目光都好奇的朝着身后的门口看去,想要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当时能让陛下深入险境。
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位领兵犯我云州的赵国主帅,竟然是这样一位容貌绝美的年轻女子。
“这小娘子竟还生得这样一副好皮囊。”
宋坤宇的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小声对着王阳与林云祁赞美了一句。
林云祁蹭了蹭宋坤宇,示意他安静。
拓跋晴不理周遭打量的目光,来到堂中站定,对着女帝躬身行礼,“赵国七公主拓跋晴,受父王之命,带来国书,拜见大乾陛下。”
苏婉儿接过国书,递给了女帝。
女帝微微抬手,“免礼。”
她目光平静的望着堂下这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赵国公主,缓缓道,“七公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朕已经命人将驿站收拾好了,这几日就委屈七公主下榻在那里了。”
拓跋晴再次行礼,“多谢陛下。”
女帝翻阅着秦明远递上来的文书和赵国的国书,“至于赎人之事……”
她话音未落,拓跋晴道,“陛下不用担心,关于赎人之事,我大赵已经认下,此事不急于一时片刻。”
“本公主听闻大乾多有盛景,此次前来不仅只为赎人,还想要在大乾多停留些时日,还请陛下应允。”
“既然七公主如此有心,”女帝合上手中的国书,“那便允了,朕会让礼部派人全程为七公主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