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池水漫过萧夙朝的腰腹,漾开细碎的涟漪。他踏进浴池的瞬间,舒服地喟叹一声,抬手搭在汉白玉池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石材,双眼缓缓闭上。氤氲的水汽裹着淡淡的檀香,将他周身的疲惫渐渐驱散,可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澹台凝霜的身影——若是他的乖宝儿此刻不在生理期就好了,不仅能陪着他共浴侍寝,还能像往常一样,用那双软乎乎的手给他揉按肩颈,那滋味可比这池水舒服多了。
正想着,浴殿门口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萧夙朝睫毛动了动,还没睁眼,就听见熟悉的软声软语:“陛下,水温还合适吗?”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瞬间被门口的人影勾住。澹台凝霜穿着一身他念叨了好几回的黑色包臀裙套装,裙摆堪堪遮住大腿,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她端着一个描金托盘,里面放着精油和干净的帕子,走到浴池边将托盘放在雕花柜上,倒了些精油在手心,双手合十轻轻搓热,而后便侧身坐在池沿上,一条腿微微翘起,露出纤细的脚踝。
“陛下,奴婢给您按按肩?”她笑着俯身,温热的掌心轻轻落在萧夙朝的肩头,指腹带着精油的香气,缓缓揉按着紧绷的肌肉。
萧夙朝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落在她裙摆下的长腿上,声音带着几分哑意:“明知你正处特殊时期,朕不能让你侍寝,还穿这一身勾朕?”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往她那边凑了凑,享受着掌心传来的暖意。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捏着他颈后的穴位,俯身凑到他耳边,气息带着温热的痒意:“哥哥别急呀,等几天,等霜儿身子好了,能承宠了,再好好陪哥哥,好不好?”尾音带着撒娇的颤意,听得萧夙朝心尖都软了。
他伸手抓住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眼底满是纵容:“好,哥哥等着。不过这几天,你得天天来陪朕,就算不能侍寝,看着你也舒心。”
“嗯,”澹台凝霜笑着点头,掌心加重了些力道,“那陛下可得乖乖配合,奴婢把您按舒服了,晚上才能睡个好觉。”
浴池里的水汽愈发浓重,将两人的身影裹在其中,暖融融的氛围里,满是藏不住的缱绻与亲昵。
萧夙朝:“朕也该养养身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喟叹,“等这几日过去,再好好疼朕的凝儿。”
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泛红,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袖口,气息带着几分不稳:“没个正经……”话虽这么说,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手边靠了靠,尾音软得像浸了蜜,“哥哥,人家想在这里承宠~”
这话像羽毛似的搔在萧夙朝心尖上,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这美人儿分明是故意勾他!正想伸手将人拉进浴池,浴殿外却突然传来李德全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启禀陛下,前朝亡国之君南宫烬已带到,在外殿候着。”
萧夙朝的动作骤然顿住,眉头瞬间皱起,语气里满是不耐:“让他等着!”他低头看了眼怀中泛红的美人儿,又想起她的特殊时期,忍不住低骂一声,“美人儿,你这生理期来得真不是个时候。”
澹台凝霜被他这话逗得轻笑出声,伸手拢了拢被拉松的领口,从他怀中起身:“坏死了,扰了你的兴致,你自己泡吧,我出去了。”说罢,便提着裙摆往浴殿外走。
“等朕。”萧夙朝抽回手,望着她的背影,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舍。
澹台凝霜刚走出浴殿,目光便扫过外殿立着的南宫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这人虽落魄,眉眼间却仍有几分帝王气,倒也算个俊朗的。她随口嘀咕了一句:“没想到还挺帅。”
这话恰好落进南宫烬耳中,他本就被澹台凝霜的模样勾得失神——黑色包臀裙衬得她身姿曼妙,黑丝裹着的长腿更是晃得人眼晕,这般妖孽的模样,简直让人心神俱乱。此刻听见她的低语,更是忍不住喃喃出声:“美人儿……真是朕的美人儿……”眼神直勾勾地黏在她身上,满是痴迷。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有些不适,下意识捂着领口,走到窗边的檀木雕花椅上坐下,一条腿优雅地翘起来,手臂搭在椅侧的软枕上,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李德全,上茶。”
李德全正愣着神,听见这话赶紧回神,却又有些犹豫,小心翼翼地问:“皇后娘娘,是……是给这位亡国之君上茶吗?”
澹台凝霜抬眼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本宫让你给本宫上茶。”
“哦哦!奴才遵旨!”李德全慌忙应着,转身就要去传茶。
“回来。”澹台凝霜突然开口叫住他,语气里多了几分严厉,“刚才本宫从内殿出来,为何没人扶?养心殿的宫女太监都去哪躲清闲了?你这个总管太监就是这么当差的?”
李德全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赶紧躬身请罪:“娘娘恕罪!是奴才管教不严,方才听闻陛下在浴殿,怕扰了陛下兴致,让他们都在偏殿候着了,奴才这就去叫他们过来伺候!”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敲击着椅侧的软枕,目光扫过李德全慌乱的模样,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把偏殿的人都叫回来伺候,至于你——自己去浴殿跟陛下请罪,该受什么罚,让陛下定夺。”
“喏!”李德全不敢有半分反驳,躬身应下后,便急匆匆地退了出去,连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
他刚走,南宫烬突然猛地挣开手腕上本就不算紧实的绳索——方才侍卫押送时,见他是亡国之君,并未绑得太牢。他几步跨到澹台凝霜面前,俯身将双手撑在椅子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椅背之间,呼吸里带着几分急促的灼热:“美人儿,别装了。”
澹台凝霜眉梢微挑,抬手抵在他胸前,保持着安全距离,语气里满是警惕:“南宫烬,你这是做什么?”
“进来吧。”南宫烬却没回答,反而朝着殿外喊了一声。话音刚落,殿门便被推开,几名黑衣侍卫押着萧尊曜、萧恪礼兄妹几人走了进来——萧尊曜眉头紧锁,萧恪礼攥着拳头,萧念棠护在萧锦年身前,萧翊将年幼的萧景晟挡在身后,几个孩子虽面露紧张,却没半分惧色。
“你想干嘛?”澹台凝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悄悄摸向腰间藏着的银针——那是她随身携带的防身之物。
南宫烬低头盯着她泛红的唇瓣,眼神里满是偏执的占有欲:“朕要的很简单,一是权势,二是你。”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脸颊,“萧夙朝能给你的,朕从前能给,将来也能给。只要你跟朕走,再劝他把皇位让出来,朕保你们母子平安。”
“放开她。”一道冷厉的声音突然从内殿传来,萧夙朝穿着墨金色寝衣,领口随意敞开,腰间系着一条玉带,快步走了出来。他目光落在南宫烬撑在椅侧的手上,周身气场瞬间冷了下来,“许久不见,南宫烬,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不当阴沟里的蛆,改学人家挟持朕的儿女逼朕退位了?”
南宫烬听见他的声音,却没丝毫慌乱,反而直起身,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萧夙朝,你确定你的江山真就固若金汤?”
萧夙朝眉头皱得更紧,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什么意思?”
“你忘了?”南宫烬向前一步,与他对峙,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的提醒,“你欠朕一条命。当年你十九岁,从康铧国当质子逃出来,是谁调了禁军给你断后,帮你挡住追兵,让你从一个任人拿捏的质子,变成后来的太子?”
萧夙朝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事他自然没忘,当年若不是南宫烬暗中相助,他恐怕早就死在康铧国的追兵刀下,更别说后来登基称帝。他压下心中的波澜,语气缓和了几分:“没忘。南宫烬,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好好商量,放开她们,尤其是锦年,她身子不好,经不起折腾。”
南宫烬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好商量?朕倒想问问你,当年朕的江山,是怎么没的?”
萧夙朝垂眸,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无奈:“是被皇爷爷领兵倾覆的。”
“领兵倾覆?”南宫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出声,眼底却满是猩红,“夺了朕的江山,你那好皇爷爷还到处骂朕是昏君!当年你们萧国势弱,年年向朕纳贡,朕何曾为难过你们半分?结果呢?你们转头就掀了朕的皇朝,这就是你们萧家人的恩将仇报!”
“不是,等会儿——”一直被押着的萧尊曜突然开口,语气里满是困惑,“剧本不对啊。”
南宫烬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警惕:“哪不对?”
萧尊曜趁着侍卫不注意,从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晃了晃:“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曾祖父当年攻打你,也是被人算计了?这里面存着我之前查到的旧案卷宗,有几处记载跟你说的根本对不上。”
南宫烬盯着那个U盘,眼神里满是嘲讽:“你在跟朕说‘如果’?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萧尊曜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把U盘又塞了回去。一旁的萧恪礼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压低声音吐槽:“不帮忙也就算了,你他妈还添乱,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没看见他正用咱们当人质呢吗?”
萧夙朝没理会两个儿子的拌嘴,目光重新落回南宫烬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妥协:“你想怎样?皇祖父已经去世多年,当年的事也无从追究,你若有怨气,冲朕来就好。”
南宫烬往前一步,眼神死死盯着萧夙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很简单,你自废武功,做朕的阶下囚,把你的帝位、你的皇后,通通让出来!朕要拿回属于朕的一切,还要让这美人儿陪在朕身边!”
澹台凝霜坐在椅子上,原本还冷着脸,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只淡淡吐出一个字:“6。”
萧夙朝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霜儿,别‘6’了,你先别冲动。岳父大人是混沌神主澹台霖,你师尊殇雪酒也是天纵奇才,可这俩人加起来,都打不过南宫烬。”
澹台凝霜猛地睁大眼睛,脸上的淡定瞬间消失,满是不可置信——她爹可是混沌神主,修为深不可测,师尊殇雪酒更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俩人加起来居然打不过眼前这个落魄的亡国之君?她下意识反问:“???你说什么?我爹跟我师尊,俩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他?”
萧夙朝看着澹台凝霜震惊的模样,无奈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沉重:“昂,当年岳父和师尊曾暗中试过,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这话刚落,南宫烬突然猛地伸手,一把抓住躲在萧翊身后的萧锦年,手臂紧紧勒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脖颈处,眼神狠戾地看向萧夙朝:“朕记得你这小女儿有凝血障碍?”他指尖微微用力,看着萧锦年因紧张而泛白的小脸,语气里满是残忍,“不若今日就抽干她的血,扔到你皇祖父的坟前,给朕的亲人偿命!”
“别伤锦年!”萧夙朝瞬间变了脸色,往前跨了一步,却被南宫烬的眼神逼停,“南宫烬,有什么事冲朕来,锦年还是个孩子,她不懂当年的恩怨!”
“孩子?”南宫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里满是悲凉,“你皇祖父当年伤朕姐姐的时候,怎么没说她是个弱女子?你萧家把朕的妻逼到焚火自裁的时候,怎么没念及她无辜?”他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萧锦年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风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南宫烬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脖颈处抵上了一片冰凉——澹台凝霜不知何时已绕到他身后,手中的绝帝剑稳稳架在他的颈侧,剑刃泛着森寒的光。
“当年他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质子,面对皇室决策,本就束手无策。”澹台凝霜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扫过南宫烬扣着萧锦年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现在,你们猜是你们动手快,还是朕的剑先划破你们帝王的喉咙?”
说完,她压低声音,对着萧锦年快速叮嘱:“锦年,趁现在,踩他的脚,或者用后踢腿踹他身前的硬物,用力!”
萧锦年虽年幼,却极有胆识。她牢牢记住母亲的话,趁着南宫烬因脖颈的剑刃分神的瞬间,猛地抬起穿着软靴的脚,狠狠踩在南宫烬的脚背,紧接着身子往后一缩,右腿屈膝,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后踢向他身下的要害。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养心殿。南宫烬只觉下身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手臂的力道瞬间卸去,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扣着萧锦年的手也松了开来。
萧锦年趁机挣脱束缚,像只受惊的小鸟般朝着萧夙朝飞奔而去,一头扎进父亲怀里,小小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萧夙朝连忙将女儿紧紧护在怀中,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目光却冷厉地看向倒在地上的南宫烬。
就在南宫烬因剧痛蜷缩在地、无力反抗的瞬间,澹台凝霜周身突然涌起浓郁的黑雾,黑雾中隐约传来无数鬼哭狼嚎之声。下一秒,她周身的衣袍无风自动,原本清冷的眼眸瞬间染上猩红,一头乌黑长发肆意飘散,背后竟浮现出巨大的黑色鬼影——正是万鬼妖王的真身!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道漆黑的吸力,直指南宫烬的天灵盖。南宫烬惊恐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魂魄正不受控制地被抽出体外,化作一缕缕淡白色的雾气,被澹台凝霜尽数吸入掌心。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眼中的光芒也渐渐涣散。
萧夙朝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待澹台凝霜收了妖王真身,才抬眼看向立在殿侧的江陌残,递去一个冰冷的眼神。江陌残心领神会,立刻转身走出殿外,片刻后便带着几名侍卫,押着一群身着黑衣的人走了进来——正是南宫烬暗中培养的前朝暗卫。
不等那些暗卫反应过来,江陌残便挥手示意侍卫动手。几人合力将暗卫们拖拽到殿角的虿盆旁,猛地将他们推了下去。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虿盆中密密麻麻的毒虫瞬间蜂拥而上,不过片刻,那些暗卫便没了声息。
虿盆中传来的惨烈声响还未完全消散,萧念棠只扫了一眼那蠕动的毒虫与飞溅的血肉,胃里便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嘴踉跄后退,忍不住干呕出声:“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萧尊曜见状,立刻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杯温水递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又藏着关心:“行了行了,别看了,走走走,回去睡觉。”他转头看向江陌残,眉头皱了皱,“这里处理干净点,别留着恶心人。”
“喏!”江陌残躬身应下,立刻指挥侍卫清理虿盆,自己则守在一旁监督,不敢有半分懈怠。
时光匆匆,眨眼间十天便过去了。这日萧夙朝刚下早朝,便急匆匆地赶回养心殿。一进门,就看见澹台凝霜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发呆,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心头一热,悄悄走过去,从身后一把将人抱住,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灼热:“在想什么?”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没想什么,就是觉得这几天过得好慢……人家都十天没被你碰了,等会儿你要怜惜人家,好不好嘛老公~”尾音带着撒娇的颤意,听得萧夙朝心尖发痒。
他轻笑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腰腹缓缓下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朕也憋了这么多天,乖宝儿,你不该好好奖励奖励朕?”
澹台凝霜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泛红,忍不住轻轻推了推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的喘息:“你坏死了……别这样……痒……唔……”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夙朝转身压在软榻上,温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颈间,将剩下的话语尽数吞没。
澹台凝霜那半推半就的模样,像一根火星掉进了萧夙朝早已燃着的心底,瞬间将他骨子里的病娇偏执彻底点燃。他眸色沉沉,呼吸愈发灼热,不等美人儿再多说一句,便抬手扯断了腰间的玉带,衣料滑落的声响混着急促的心跳,在安静的内殿里格外清晰。
他俯身将人牢牢困在身下,没有半分犹豫,澹台凝霜忍不住低吟一声,萧夙朝却只喟叹般吐出两个字,声音哑得不像话:“舒服。”
澹台凝霜脸颊泛红,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另一只小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人拉得更近,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的颤意:“哥哥怎么可以……”
萧夙朝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美人儿腰间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理所当然:“不是很正常吗?乖,给朕宽衣解带,别总想着偷懒。”
澹台凝霜脸颊发烫,指尖微微颤抖着伸过去,小心翼翼地解开他帝服领口的盘扣,又顺着衣襟往下,一颗一颗解开衣扣。墨色的帝服从他肩头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肌理间还带着几分薄汗。萧夙朝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喉间喟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满足:“还是跟你做这种事最舒服,比批奏折痛快多了。”
“羞死人了!”澹台凝霜忍不住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胸膛,眼神却不敢直视他,偏过头去,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视线灼热得几乎要将那层轻薄的宫装烧穿,喉咙不自觉发紧。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自己,眼底翻涌着病娇的阴鸷,语气却带着哄诱:“宝贝,起来伺候朕,别让朕等急了。”
澹台凝霜被他这模样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你先出来呀。”
萧夙朝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没有多言,只缓缓抽出。不等澹台凝霜松口气,她的小手便被他握住,轻轻覆了上去,随即又被引导着张口。。
萧夙朝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进宫装里,精准地覆上胸前柔软,指尖轻轻揉捏着。就在这时,他突然侧耳听了听,眼神骤然变冷,对着殿外沉声喝道:“李德全!把外头听墙角的贱人拖下去,扔进冰窟里冻着,别让他污了朕的耳朵!”
殿外的李德全吓得一哆嗦,哪敢进门,只隔着门板应道:“喏!来人呐,把这偷听的东西给咱家带走——质子爷,对不住了,是您自己要往枪口上撞!”伴随着一阵慌乱的拖拽声,殿外很快恢复了安静。
萧夙朝的声音愈发狠戾,指腹却轻轻摩挲着美人儿的唇瓣,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哄诱:“乖宝儿,乖一点,别惹朕生气,不然……朕可不知道会做什么。”
澹台凝霜被他这又凶又软的模样弄得心头发颤,小手下意识钻进他的大手掌心,愈发乖顺地侍候着,不敢有半分怠慢。
萧夙朝俯身将美人儿紧紧拥入怀中,温热的气息裹着灼热的占有欲,尽数洒在她颈间。他指尖轻轻划过她腰侧的软肉,语气里满是带着邪气的盘算:“等会儿就传尚衣局的人来,给你做些设计大胆的衣裳,布料越少越好,专供夜里取悦朕用。”
他的手顺着腰线往上,精准地停在胸前,轻轻捏了捏,眼底闪过满意的暗芒:“最好啊,把你这里撑得再饱满些,朕揉着也舒坦。要是衣裳连你腿根那处都遮不住,那就更合朕的心意了。”
澹台凝霜猛地松口,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又软又嗔:“你怎么越来越不害臊了!净想这些不正经的!”
“正经事哪有你重要?”萧夙朝低笑一声,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白日里你穿宫装见人,夜里就只能穿这些衣裳侍寝,只能给朕一个人看。”
“别说了!人家知道了啦!”澹台凝霜被他说得心头发热,又想起方才的折腾,忍不住带着点委屈抱怨,“你是不是故意敷衍人家?人家嘴都麻了,你还没有……”
萧夙朝眼底的笑意更浓,伸手打横将人抱起,大步走向窗边的太师椅。他坐下后,直接将美人儿放在自己腰间,让她跨坐在腿上,语气带着哄诱:“那你再努力努力,乖宝儿主动点,朕很快就给你。”
澹台凝霜刚贴上他,下意识想往后缩,声音里带着慌乱的颤意:“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