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本州岛北部已尽数平定!不过倭国还有四国岛、九州岛未攻,是否继续进军?”一名副将向朱棣禀报。
朱棣缓缓摇头:“连续征战月余,士兵们早已疲惫,且粮草和军械也需补充。传令下去,暂且驻守本州岛北部,清点战利品、收拢壮丁,待补给修整完毕,再做攻打其他岛屿的打算。”
士兵领命而去,朱棣望着窗外,心中盘算着:先稳住本州岛,保障银矿运输安全,待士兵恢复体力、补给到位,再攻打其他岛屿也不迟。
“殿下,本州岛西部已平定!下一步是否攻打?”一名副将问道。
朱樉擦拭着手中的长枪,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士兵们打了这么久,得让他们歇歇。等等与燕王殿下、信国公商议后,再决定何时攻打其他岛屿。”
随后,朱樉让人整顿营地,给士兵们发放额外的口粮,同时登记京都城内的壮丁,准备分批送往银矿。
东路的汤和攻克大阪后,继续向东京推进。此时的东京已聚集了倭国残余的兵力,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汤和截断东京粮草供应,又用神机营和红衣大炮攻城,很快便拿下东京,生擒了倭国皇室成员。“将军,本州岛东部已平定!倭国剩余的岛屿,是否即刻进军?”一名副将问道。
汤和捋着胡须,缓缓道:“不急。咱们的士兵需休整,且本州岛的银矿还需人手守护。传令下去,驻守东京,与燕王、秦王汇合,先做补给休整,再制定攻打其他岛屿的计划。”
他顿了顿,补充道,“将东京的壮丁全部送往银矿,皇室成员则严加看管,等候太孙殿下的指令。”
三路明军在本州岛各处驻守,开始清点战利品、补充粮草、检修军械,同时将收拢的近万名壮丁分批送往大田市银矿。
消息传到汉城行辕时,朱雄英正与蒋瓛查看银矿开采进度表。
“好!本州岛平定,且将士们懂得先休整再进军,考虑得很周全!”朱雄英将战报拍在案上,眼中满是笑意,“传孤的令,同意他们的计划——先在本州岛补给修整,待体力恢复、粮草到位,再攻打其余岛屿。在此期间,务必守住本州岛,九州岛,保障银矿运输安全,同时继续收拢壮丁,充实矿上人手!”
蒋瓛也笑道:“殿下,将士们连续征战,确实需要休整。如今本州岛已在掌控之中,银矿开采顺利,待修整完毕再攻其他岛屿,定能事半功倍。第一批提炼出的白银已运往釜山港,不日便可抵达汉城。”
“嗯。”朱雄英点头,“让俞通渊多派战船巡视本州岛周边海域,防止其他岛屿的倭人袭扰;再让郭镇加快银矿开采,多储备些白银——攻打其他岛屿,还需大量粮草和军械支持。”
“臣遵令!”此时,李成桂派人送来贺礼,祝贺大明平定倭国本州岛。
朱雄英看着送来的贺礼,淡淡一笑:“李成桂倒是会做人。传孤的话,感谢他的贺礼。”
“臣明白!”夜色渐深,汉城行辕的灯火依旧明亮。
朱雄英坐在案前,手中拿着本州岛的战报和银矿开采进度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远在大田市的银矿现场,郭镇正看着第一批提炼出的白银被装上马车,准备运往釜山港。
月光下,白银泛着耀眼的光泽,而不远处的矿洞内,倭国壮丁们还在连夜劳作。
三路明军则在本州岛的藩城内休整,士兵们或擦拭武器,或晾晒衣物,等待着补给到位后,向倭国剩余的岛屿发起进攻。
汉城行辕外的广场上,十几辆马车缓缓停下,车辙碾压石板路的声响,在清晨的宁静中格外清晰。
每辆马车上都盖着厚厚的黑布,掀开一角,白花花的白银在晨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这是郭镇从大田市银矿提炼出的第一批白银,共计五万两,专程从釜山港转运至汉城。
“殿下,郭千户送来的第一批白银已到,共计五万两,账目都已核对清楚!”常升快步走进行辕,手中捧着账本,语气难掩兴奋。
朱雄英正坐在案前批阅公文,闻言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广场。
他走到马车旁,伸手拿起一块白银,冰凉的触感与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嘴角不自觉上扬。“好!好啊!”他转头对常升道,“郭镇果然没让孤失望,这么快便提炼出第一批白银,看来矿上的事情已步入正轨。”
常升点头道:“殿下,郭千户还派人送来书信,说矿上已收拢近三万倭国壮丁,开采效率日益提升,预计下月便可提炼出第二批白银,数量会比这次更多。”
“嗯。”朱雄英将白银放回车内,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
回到行辕后,朱雄英即刻让人备好笔墨,开始书写给前线的指令信。
他提笔写道:“朱棣、朱樉、汤和、郭镇诸将亲启:今已收到大田市银矿第一批白银,可见矿事顺遂。孤令:其一,郭镇需继续加强银矿守卫,确保银矿运输安全,不得有半分差池;其二,朱棣、朱樉、汤和待补给修整完毕,即刻率军攻打倭国四国岛与北海道,务必彻底剿灭两岛残余势力,将倭国全境纳入大明掌控;其三,后续前线战报、银矿开采进度,无需再传至汉城,直接送往应天府。孤不日将启程回应天,前线诸事,皆由你们自行决断,以大明利益为重!”
写完后,朱雄英仔细检查一遍,用火漆封缄,交给蒋瓛:“派锦衣卫快马将信送往前线,务必亲手交给朱棣或汤和。”
“臣遵令!”蒋瓛接过信件,转身安排送信事宜。
常升在旁问道:“殿下,您真要即刻回应天?如今倭国还有两个岛屿未平定,您不再等等吗?”
“不必等了。”朱雄英摇头,“本州岛已平定,银矿也在顺利开采,朱棣他们足以应对剩余的战事。孤离家已久,妙锦身怀六甲,爷爷也惦记着孤,是时候回应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