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神再度一荡,不得不承认她的手段精妙绝伦,但终究难掩底蕴尚浅的短板——她虽天赋异禀,却仅处于仙皮境,周身骨骼仍是凡骨,尚未晋级仙骨,媚意未能真正入骨。
反观媚千娇与雪艳香,即便身形化作枯骨,媚意也能绵延不绝,勾魂夺魄。
纵使心动,我亦能稳住心神。
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瞬间捏住了狐媚香的脖颈,指尖触及之处,触感细腻柔软,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带着一丝微弱的战栗,似触电般的奇异触感蔓延二十,让人不禁赞叹,不愧是天生尤物。
“你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狐媚香满脸娇嗔,眼底却翻涌着羞恼与幽怨,语气里满是委屈。
我并未多言,手腕微一用力,便将她轻轻扔回了兽族阵营,淡淡开口:“第一场我赢了,现在你们输了。”
全场再度陷入死寂,比先前见到九尾狐现身时更为震撼。
人族修士们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他们亲眼见识了狐媚香媚术的恐怖,他们都难以自持,而我竟能全程不为所动,还能轻松制住狐族公主,这份定力与实力,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敬畏之心愈发浓烈。
兽族修士们则是神色僵住,方才的迷醉早已褪去,只剩下震惊与愤怒,显然不愿接受这个结果。
“休要狂妄!”鳞甲天骄猛地踏前一步,青黑色的鳞甲因怒火而微微震颤,兽瞳中凶光毕露,“方才不过是第一场对决,赌约说好三局两胜,还有两场未比,岂能算你赢!”
他身后的兽族修士也纷纷附和,怒吼声此起彼伏,显然不肯善罢甘休。
我嗤笑一声,语气愈发淡漠:“方才我便说过,你们可以三十人一同上。既然你们不认账,那我便一人挑战你们三十人,省得浪费时间。”
“狂妄至极!”兽族修士们彻底被激怒,怒火中烧。
先前被点出的那两名兽族天骄——周身覆满棕黄色兽毛的熊族修士与头顶独角的金鳞修士,率先忍不住怒火,身形暴涨,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我扑来。
熊族修士双拳紧握,拳风呼啸,仿佛能打爆山岳、震碎苍穹;金鳞修士则周身金光闪烁,独角上凝聚着凛冽的道力,透着无坚不摧的质感。
二人的力量堪称恐怖,周遭的荷叶被拳风掀起,碧波翻涌,雾气都被震散几分。
但我突破十一次极限的肉身之力,早已远超同境界修士,丹田内的金丹硕大饱满,所增幅的战力倍数堪称恐怖。
面对二人的猛攻,我甚至未曾动用帝手,也未再催动意志天灯,仅抬左手从容抵挡。
左手翻涌间,翻天一掌顺势拍出,磅礴的道力凝聚成掌印,如泰山压顶般轰向熊族修士;
紧接着食指一点,毁灭一指破空而出,漆黑的劲力带着寂灭之气,直逼金鳞修士的独角。
掌风与指力交织,威势丝毫不逊于二人的猛攻。
“砰砰”两声闷响,熊族修士被拍中胸口,连连后退数步,脚下的乱石被踩得粉碎,口中溢出鲜血;
金鳞修士则被毁灭一指震得独角发麻,道力紊乱,狼狈地踉跄后退,周身的金光都黯淡了几分,根本无法抵挡我的攻势。
二人又惊又怒,深知寻常攻击无法伤我,当即各自祭出本命法宝——熊族修士取出一柄黝黑的巨锤,锤身刻满狰狞的兽纹,蕴含着狂暴的土之道力;
金鳞修士则祭出一面金色盾牌,盾牌上流转着防御道纹,乃是他赖以生存的保命法宝。
法宝现世,威势再涨,朝着我狠狠砸来、罩来。
我眼神微凝,右手终于缓缓探出,遮天仙帝帝手的威势悄然绽放,金光流转间,竟直接无视法宝的威势,一把将巨锤与盾牌同时抓住。
两件法宝在帝手的紧握下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悲鸣,任凭熊族修士与金鳞修士如何催动道力,都无法挣脱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本命法宝被我掌控。
全场修士彻底被这一幕震撼得魂飞魄散,人族修士们目瞪口呆,兽族修士们则是满脸惊恐。
谁也未曾想到,我不仅能挣脱时间法则束缚,肉身之力与道力竟也恐怖到这般地步,连两件威力绝伦的法宝都能轻松拿捏,这份实力,已然是同境界中的无敌之姿。
帝手紧握双宝的震颤声中,兽族阵营的怒火渐渐被忌惮压下。
鳞甲天骄望着我掌心流转的金光,兽瞳中翻涌着不甘与隐忍,咬牙沉声道:“休要得意!我族真正的高手尚未抵达,此刻贸然死战,不过是徒增伤亡。这莲花海岛屿辽阔无垠,宝物分布散落,不如我们暂且罢手,各寻机缘,待高手至后,再分高下!”
这话看似退让,实则是缓兵之计,既给了兽族台阶下,又暗藏等援的心思。
我瞥了他一眼,心中了然——此处结界限制境界,即便兽族高手赶来,大概率也难破局,但若真要死缠烂打,虽能横扫全场,却难免耽误探寻宝物的时间。
更何况岛屿危险未知,多树强敌有点愚蠢,便淡淡颔首:“可。但若是你们暗中作祟,休怪我不客气。”
人族修士们本就忌惮兽族人数优势,见状纷纷附和,肩头带伤的女子上前一步低声道:“道友深思熟虑,这般处置最为妥当。我们两两结伴,三三成行,暗中戒备,既不与兽族冲突,也能相互照应。”
众人迅速分组,目光警惕地扫过兽族阵营,彼此保持着安全距离,一同朝着雾气弥漫的岛屿深处走去。
兽族修士们也不敢轻举妄动,鳞甲天骄冷着脸吩咐几句,便带着族群朝另一侧进发,双方身影渐渐在浓雾中拉开距离,却都始终留意着彼此的动静,空气中弥漫着紧绷的试探。
我与花尽欢并肩而行,她指尖萦绕着淡淡的媚道微光,时刻警惕着周遭异动,轻声道:“扬哥,这岛屿雾气怪异,似乎能屏蔽一切,务必小心。”
我的目光扫过四周,只觉雾气愈发浓稠,连荷叶的清香都被掩盖。
越是深入,雾气便越厚重,能见度不足丈余,身旁修士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
我正想提醒花尽欢留意脚下,转头却骤然一空——身侧的花尽欢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未曾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