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中。
魔神感受着怀里的柔软的娇躯,以及萦绕在鼻尖淡淡的体香,心猿意马。
“欢儿,时间还早,你在陪为夫我躺一躺可好?”他搂着她的腰,得寸进尺的说道。
天欢在察觉腰间那只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俏脸一红,将一脸食髓知味的魔神踹下了床。
“幽冥,你过分了!”
天欢一脸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我们说好的,今日你陪我去漠河,处理冥夜后续事情。”
魔神猝不及防被踹下床,却也不恼,反而像只大型犬般,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和戏谑。
他揉了揉被踹疼的屁股,仰头望着床上,面若桃花,眉眼间带着一丝未退的潮红的天欢。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力量。
“好好好,不去漠河,不去处理那什么冥夜的破事了,我的小祖宗,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只要你别生气,再让我抱抱……”
说着,魔神便耍赖般的再次爬上了床。
天欢见状,连忙撑起身子,柳眉微蹙,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软:“你再这样,我就自己去了!”
魔神动作一顿,看着天欢眼中那抹认真,收敛起玩闹之心,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落下一个吻,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好了,不逗你了。”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语气诚恳,“去漠河,处理冥夜的事。”
“今日都听你的,我的圣女大人。”
话虽如此说,可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依旧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丝未得逞的遗憾。
魔神伸出手,轻轻抚平她微蹙的眉头,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不过,”他话锋一转,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等处理完事情,晚上……欢儿可得好好‘补偿’一下为夫今日的‘损失’。”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天欢只觉得耳根一阵发烫,心中那点因他胡闹而起的嗔怪,瞬间被这亲昵的低语搅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羞赧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她推开他凑得太近的脸,嗔道:“不正经!快去洗漱更衣!”
幽冥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愉悦和满足。
他知道,他的欢儿,这是答应他了。
“遵命,娘子为夫这就去。”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这才转身,步履轻快地走向偏殿,准备洗漱更衣。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都透着一股“得瑟”的得意劲儿。
寝宫内,只留下天欢一人,她抬手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深吸一口气,迅速起身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清冷高贵的圣女模样。
片刻之后,两人隐匿身形朝着漠河而去。
……………
漠河,蚌王宫。
天欢和魔神来这里的时候,这里正上演着一场闹剧。
桑酒和冥夜拖着自己残破的半妖之躯,跑来蚌王宫这里来认亲。
“父亲,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你的阿酒啊!”桑酒跪在蚌王宫的门口痛哭道。
“你身边那个桑酒是假冒的,她夺舍了我的肉身,顶替了我的身份,跑来这里冒充父亲您的女儿。”
“父亲,你要救救我呀!”
晶莹滚烫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滚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桑酒浑身颤抖,既有愤怒,也有不甘。
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这么狼狈的跪在这里,任由那些低贱的族人在这里指指点点。
老蚌王嫌弃的看着眼前半妖半魔的女子,这人他有印象,是他们蚌族最低等的存在。
之前他的阿酒为了保持纯善的名声,嫁个好人家,特意接济过这两兄妹。
如今这半妖废物,竟然恩将仇报跑来这里诋毁他的阿酒,说什么他的阿酒是假的。
他作为阿酒的父亲,会认不出自己的女儿吗?简直是笑话。
这两个半妖身上流着低贱的魔血,骨子里本就是恶,天生坏种,不管别人对他们再好,他们都会反咬别人一口。
“闭嘴,本王还没有老眼昏花到认不清自己的女儿。”
“你不过是个低贱的半妖,仗着本王女儿之前帮助过你,知道她的一些事情,就跑来这里污蔑本王的女儿,试图混淆视听。”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配当本王的女儿吗?”老蚌王一脸嫌恶的说道。
他的话,如同一把开了锋的利刃一般,字字诛心,句句扎在桑酒的胸口,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的老蚌王,恍惚间想起很多年前,父亲带着她和哥哥去凡间游玩。
那时候,她从未见过人间小孩吃的糖葫芦,好奇的盯着那红彤彤的果子一直瞅着,父亲看到之后,嘴里嫌弃着那是凡俗之物,还是掏钱帮自己和哥哥买了一串。
她到现在还记着那糖葫芦的味道,酸酸的,甜甜的。
然后,父亲如今却护着那个假货,在这里指责她不配当他的女儿。
父亲,那个承诺要守护她一辈子的人。居然连查证都没有,就否定了她的说辞。
一旁看着闹剧的“桑酒”,听到老蚌,王这样说,抹了抹眼角的泪,激动的抱住他的胳膊,“父亲,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不会被奸人挑唆。”
“你是我的女儿,我不信你信谁。”老蚌王轻轻揉了揉“桑酒”柔软的头发,笑着说道。
“那父亲,为了帮我压惊,我要吃你亲手做的糖葫芦,八宝鸭,蜜汁火腿。”“桑酒”笑意盈盈的挽着老蚌王的胳膊,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老蚌王闻言,脸上的笑容越发真诚,这些都是自家女儿喜欢吃的,整个蚌王宫除了自己女儿和儿子没人知道他会做这些。
“好,为父这就帮你做,我们去找你哥哥,让他帮我打下手。”老蚌王说着,带着自己的“女儿”朝蚌王宫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