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才喝一点酒,怎么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你耳朵怎么回事?别乱动,我看看是不是修炼出了岔子。”
“你是狗吗!还乱咬。”
月光下,窗前传来陆羽急切的声音,时而夹杂几声低笑。
而此刻月亮正好是心形。
春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次日。
“主人,我以后也叫你羽哥哥好不好?”
趴在陆羽怀里的小狐狸,声音娇滴滴的,两条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摆动。
陆羽摸着狐耳,一脸坏笑。
“可以。不过两个人的时候,你要叫我主人。”
“还要保持现在狐尾和狐耳的模样,这样就能证明,我没有嫌弃你是妖。”
小狐狸摇摆的尾巴顿了一下,脸和耳朵又开始发烫,耳朵尖微微泛红。
她埋头在陆羽怀里,双眼却狡黠地眨了一下,嘴角偷偷翘起,像只偷到了鱼干的小猫。
陆羽给她盖好被子,便起身出了门。
这新功法留下的后遗症,等她休息一下自然会好。
酒楼里早坐满了人,跟昨晚的热闹不相上下。
九叔等人已经吃完早餐,正喝茶,三三两两聊天,目光却不时往门口瞟,显然都在等陆羽。
陆羽也没让他们等太久。
他一进酒楼,直接走到主桌坐下,随手丢了一沓纸给九叔,便自顾自吃早餐。
众人一脸不解,看看陆羽,又看看九叔手里的那沓纸。
怎么跟他们想象的不太一样?
阁主不来个长篇大论鼓舞士气也就罢了,那堆纸就是功法?
也太随意了。
九叔接过纸,低头一看,手指当场一抖,纸页险些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眉先是拧紧,随即又猛地松开,眉梢眼角全是遮掩不住的震惊与惊喜,最后化作一脸的坚定。
这平日里严肃古板、守规矩讲义气的茅山弟子,此刻的反应比任何人都要夸张。
连四目都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大家更加好奇了,那纸上到底写了什么?
“四目、千鹤、麻麻地。”
“到!”
四人齐声回应,人已起身,目光死死盯着九叔手里的纸。
接过纸后,他们迫不及待低头翻阅。
四目第一个没绷住,嘴角咧到耳根,笑得浑身打颤。
紧接着千鹤也开始手舞足蹈,麻麻地更是眼睛瞪得溜圆,捏着纸的指尖都发白了。
三人像是集体中了邪,手脚不听使唤地乱舞,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傻笑。
嘉乐上前想扶四目,目光却死死黏在那张纸上。
人也跟着傻乐起来。
就仿佛潘多拉魔盒被打翻一样。
千鹤的徒弟们围上去以后,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身体不住的打摆子。
阿豪阿强凑到麻麻地身边,恨不得把脸贴在纸上,笑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来财、秋生、文才......”
九叔压住自己的情绪,继续点名。
被叫到的人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领了纸便迫不及待地退到一旁翻看。
每看一行,脸上的表情就变一变,越看越精彩。
身体也不自觉动了。
没有多久,纸就发完了。
酒楼外很快传来各种奇怪的声音。
有的大笑,有的低呼,有的喃喃自语,身体都狂舞,像极了精神病院里刚领到新玩具的病人。
路人纷纷侧目,不明白这群道士今天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