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又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他们太了解自己父亲了,不相信他会如此通情达理。
而且,他们知道,自己父亲讲理比不讲理更可怕,因为不讲理你知道自己吃亏,而讲理就意味着,自己稀里糊涂中吃亏了。
这是阳谋,让你拒绝不了,更防无可防,最终肯定会掉进坑里。
所以他们都选择不相信,也不接话,沉默以对。
“怎么着,不相信?”
闫阜贵好似知道他们不相信,于是开始问道。
两人沉默不语,心里想着:“我要再相信你,我就是傻柱,除非现在就分家产。”
他们以为,闫阜贵会暴怒,已经准备迎接父亲狂风暴雨的洗礼了,但想象中的暴风雨并没有来临。
“没大没小,连你爹都不相信。”
说完看了两人一眼,继续说道:“既然你们不相信,那我们现在就分家产?”
“什么?”
听到分家产,两人异口同声的惊呼道,满脸的不可置信和震惊,随即露出狂喜。
“爸,你说的是真的?”
他们可是知道的,虽然家里的黄金是被抄走了,但银元和钱还有不少,甚至还有一些瓶瓶罐罐,也能值不少钱呢。
“哼!”
闫阜贵冷哼一声,“当然是真的,你爹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两人虽然不敢相信,但闫阜贵说话功夫,已经把床底东西都搬了出来,让他们不得不相信。
看着桌上古朴的小箱子和瓶瓶罐罐,两人眼神炽热而激动,双手紧握,微微喘着粗气。
闫阜贵把所有东西,放在桌上,拍了拍小箱子,开口道:“怎么样,这下相信了吧!”
两人重重的点点头,闫阜贵得意一笑,心里想着:“小子,学着点吧,让你看看什么叫顶级阳谋。”
这是他开完会彻夜未眠想出来顶级阳谋,他知道现在每个人身上债务,已经让几人不堪重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甚至,都有了学闫解放下乡的心思。
他可不能让闫解放的事情再次发生,更不能让剩下两个没有挣钱的动力,不能让他们没有了希望。
所以,就想着借闫解放下乡的事情,来一出阳谋。
那就是把家产分了,让他们用自己透支家产份额,闫解放债还了,从此他们便没有家产。
家产在他们手里转了一圈,还是家里的,还是在自己手里,这笔钱以后就和这两人没有关系了。
至于最后,最后再说吧,反正从今天开始,这笔钱没有两人份,只有自己说了算。
而且,他已经算过了,这些家产分下,也刚好差不多够还平摊在他们身上的债,最终各自债还是在。
只不过,闫解放的债被他们用已经分到手的家产偿还了。
这样,有人就要问了,这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他这么做,就是就是让闫解放的债务名正言顺的消失,要是直接抹掉,其他两人照着学怎么办?
还有就是对家里这笔钱的绝对控制权,家产名义上人人都有,迟早都要分,与其他们将来想起这事,和自己老,还不如直接取消。
闫阜贵控制欲很强,甚至不比易中海和刘海忠少多少,不管人和钱,他都要完全控制。
“爸,那就快分吧!”
闫解成率先反应过来催促道,他已经想好了,分了家产就还了欠账,然后分家单独出国。
独立处理先治好自己病,找个比于丽漂亮百倍的媳妇……。
“行,那我先说好,分完家产,要先还欠债,剩下你们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此时闫解成两兄弟,早就被巨额的财富冲昏脑子,哪还管这其中的算计和阴谋。
“好,快分钱吧!”
闫阜贵也比较干脆,把箱子里面东西全部取出分成两份放在桌子上,包括那些瓶瓶罐罐。
“你们看一下,要是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写字据,你们签字确认了。”
闫解成看着这一堆东西,口水都快流出来,一心只想拿到这些钱,然后分家过自己期待生活。
着急的说道:“没有问题,爸,你快写字据吧,我们签。”
闫阜贵二话没说,拿出纸笔开始写分家产字据,上面没有具体数字,是说闫家所有家产平均分为两份,闫解成和闫解旷各一份。
写完闫解成看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快速的签上自己名字,然后即将到手的东西,心里已经幻想着以后的幸福生活了
等闫解旷签完字,闫解成就迫不及待想要去拿眼前自己分得的那份东西。
但没有闫阜贵给拦住了,“解成,慢着,家产是分了,但闫解放的债还没有分呢。”
闫解成这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于是开始催促闫阜贵写字据。
“哦,爸,那你快点吧!”
“行,行,我写,钱又跑不了,你着什么急。”闫阜贵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句。
听到闫阜贵这话,闫解成心想:“我能不急吗,我还等着娶媳妇生孩子呢!”
这次闫解成看都没看,就就签字画押了,不仅如此,还催促想看内容闫解旷,让他快点签字。
等签完字,闫解成就想把眼前的东西拦进自己的怀里,就听到闫阜贵说道,“解成,你等下,咱们是还没有完呢。
你忘了刚才说的,分完家产,先还债的吗?”
本来伸手就能到手的东西,三番两次被闫阜贵阻止,闫解成心里那个急啊!
但没有办法,确实有这么回事,着急上火的说道:“行,行,把你快算吧,我们应该还多少。”
听到这话,闫阜贵拿出算盘噼里啪啦的算起来,很久这才开口道:“你们这次每人大约分到东西值3000块左右,包括古董、银元、钱票,还有房子…。”
听到这个数字,闫解成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爸,这个我知道,你就说我们应该还多少。”
按他所想,这多钱,还完债应该还能剩下不少,足够自己分家出去单过。
“行,那我就收债了。”
“行,你收吧!”
听到这话,闫阜贵露出阴谋得逞笑容一闪而逝,然后站起身,打开那个木箱子,开始往里面装东西。
因为整整齐齐的码在箱子里,闫阜贵拿的慢,装的很仔细,但每拿一点,闫解成的心就疼一分。
心里不断嘶喊着:“我的钱啊!”
不过,好在东西很多,但随着时间推移,他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自己面前的越来越少。
就这还没完,自己老爸还在不断往箱子里面装,丝毫没有一点停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