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渊温声道,“我年幼时落魄流浪,遭受追杀,是你救了我,与我有再生父母般的救命之恩。”
“那时的你对我而言,更是坠入深渊的一缕阳光,让深陷泥泞的枯藤贪恋渴望……后来,我便跟随在你身边……你我朝夕相伴,互生情愫……”
在他讲述的故事中,两人的相遇相爱就像浪漫的童话,可太过完美,反而让人觉得不够真实。
沈棠觉得夙渊说得太过笼统,里面肯定省略了很多事实。
她回想起天神提起夙渊时的神色……这个故事的基调应该是悲伤的,这只不过是夙渊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沈棠并不相信,“还有呢,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瞒着我?”
夙渊唇角的笑意微滞,但转瞬即逝,依旧温和地说着,“我怎么会骗你呢?”
沈棠轻捂额头,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犹豫地说道,“可是……这些天,我似乎隐隐约约想起了很多画面。我应该不只是受伤那么简单吧,我似乎……早就死了。”
夙渊的眼神骤然凌厉,嗓音都变得冷沉危险,“谁跟你说的?”
沈棠像是被吓了一跳,摇了摇头,苍白的脸色说道,“没…没人告诉我,只是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中发生的那些事情,似乎就是生前的事情……我是不是真的死过一次?是你复活了我,你为了复活我做了很多错事,杀了很多的人……”
“住口!”夙渊骤然打断她的话,显得有些恼羞成怒。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难道你真的在骗我吗?”
他见雌性面露恐惧,浮现出怀疑之色,脸色也是一变,一把将沈棠拽到怀中,诡美深邃的金瞳骤然亮起,蛊惑般地说着,“这不是真的,你只是做了一个梦。”
“你只需要相信我,留在我身边,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想……”
雌性面露失神,木偶般僵硬地点了点头,随后她便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夙渊将雌她抱在床上。
夙渊长身玉立,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昏迷的雌性,没有白日的温情,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的审视。
谎言终究是谎言,瞒不了一辈子的。
好在。
也不需要等那么久。
他很快就成功了。
……
沈棠醒来时,已是晚上,她扭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宫殿,只有她一个人,夙渊看起来早就离开了。
她扶着额头,刺痛的厉害,总觉得好像遗忘了什么事情。
随后系统的声音响起,昏迷前被抹除的记忆重新回到脑海中。
沈棠脸色当即就变了,怒骂,“混蛋,真是狡猾!”
夙渊竟然又一次清理她的记忆,要不是有系统的帮助,她简直跟个傻子似的,简直被夙渊玩得团团转。
沈棠本来是想借此套出遗体和古墓的线索的,不过现在看来,夙渊远没有表现出那么深情温柔,他的心里对她设有防线,对于千年前的事情,他恐怕都不会有任何回应,还会直接消除她的记忆。
沈棠也有些焦虑,这么一来,究竟该怎么才能套话?
好在,事情很快就迎来转机。
没过几天,夙渊来到宫殿探望她,并说想要和她举行婚礼,成为真正的夫妻。
首先跳出来反对的,不是幽湟,而是深渊的那些长老。
他们知道深渊之主苏醒后将那雌性抓进宫殿,他们对这件事虽然不赞同,但是也没人敢明面上站出来质疑反对,但是吾主竟然宣布要和这个雌性结婚,这怎么可以?
巫玄鉴长老是深渊最为年长的一位长老,已经有百岁高龄了,而他拥有占卜之力,也似乎知晓些往事的秘辛。
他劝告道,“吾主三思啊,她并非是您要寻找的那人。”
夙渊冷冷打断他,“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即便过去千年,记忆中那道纯白的身影早已模糊,但是他能感受到那个雌性身上的气息和曦雪很像,让他感到很熟悉,更何况,她身上竟然还有天神族的传承力量!
她一定就是曦雪的转世!
他好不容易找回她,必定要将她锁在身边,绝不会再放走她。
夙渊说这些话时,眼神中带着极度的疯魔和执着,巫玄鉴长老众位长老也是冷汗淋漓,不敢再多说了。
他们心中无比后悔,没想到竟然将那个祸害雌性留了下来,导致他们当初就不应该进行实验。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目的是成功了,确实让吾主的心上人回来了,成功唤醒吾主,但可惜这个雌性却根本不由他们掌控,还几次三番和深渊作对,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夙渊对这场婚礼格外重视,与其说是重视,不如说是期待。
随后这段时间,他便亲力亲为,投身于婚礼的布置,来找沈棠的次数也少了。
沈棠也能松了一口气,不用时时刻刻紧绷着神经演戏了,也有了时间筹谋后面的计划。
“小骗子,你真的打算跟他成婚?”幽湟靠在门上,就好像个被抛弃的怨夫一样看着她,浑身散发着幽怨的气息。
沈棠托腮坐在桌边,瞥眸白了他一眼,“你还真敢不请自来呀,真不怕夙渊抽了你的鱼皮。”
幽湟轻笑,“他现在可忙着跟你的婚礼呢,可没空管我。”
沈棠没心思跟他打趣,正好她也想找他呢,他来了倒是省了她的力气。
她顿时殷勤起来,冲他招了招手,“过来,过来~我有件事要问你!”
“我是你的小狗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幽湟挑眉轻嗤,迈步走过去,“莫非你想好要跟我私奔了?”
沈棠无语,“我要是想走早就走了,你要是弃暗投明的话,我倒是可以捎带你一程。”
夙渊确实很强大,沈棠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他也确实没怎么管过她,就比如现在,沈棠如果想走的话,大可以直接用系统传送离开,这区区宫殿还真困不住她。
“我想问你一件事,夙渊左臂上绑着的黑布是什么东西?”
“嗯?”幽湟微微簇眉,碧青的眸中浮现疑惑,“夙渊整天穿得严严实实的,我见过他光膀子的时候,还是在万年前打仗时,他的手臂上哪有什么黑布,莫非他受伤了?”
幽湟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毫不掩饰地兴奋,要是夙渊受伤了,他岂不是下黑手的好时机?
“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幽湟很快反应过来更重要的事情,绝美魅惑的脸色骤然就变了,沉沉地说着,“你看见了?”
“是啊,就是上次他从外面回来,撞见你我‘偷情’的时候,我后来闻见他身上有血气,发现他受伤了,所以就帮他治疗了……他脱下上衣的时候,我碰巧看见了。”
沈棠丝毫没有注意到某条鱼越来越绿的脸色,自顾自地说着,“仔细看,那缠绕在他手臂上的黑布似乎刻满符文,像是在压制着某种力量,很是不详。”
“什么?他还脱衣服了,你还看光他身体了!?”幽湟简直要气炸了,浑身都飘着酸味儿,快变成糖醋炸鱼了。
沈棠嘴角微抽,有些不耐道,“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吗?”
这狗男人能不能挑重点听啊?
幽湟不悦冷哼,“你说的东西我确实没见过,不过据你所说,那应该确实是某种封印。”
幽湟皱着眉头,又有些疑惑地说着,“话说回来,夙渊苏醒后实力远不如从前,或许是醒来的时间尚短,可我却隐隐觉得,他这次苏醒后,就连性格都发生了改变,倒是让我也有些琢磨不透。”
沈棠并不知道深渊之主的本性是如何,不过幽湟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她,或许真的跟夙渊手臂上的封印有关。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真的打算跟那家伙成婚吗?”幽湟单手撑在桌沿,就像是将沈棠围拢在怀中,神色不虞。
一副正宫逼宫的架势。
不是,他哪来的资格?
沈棠可没承认过跟他的关系吧!
沈棠又气又好笑,忽然想戏弄他,故意说道,“就算我真的和夙渊成婚,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她还捧着脸,佯装花痴,“说实话,深渊之主姿容绝顶,实力强大,还对我这么好,亲手为我打造了一处宫殿,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比你强吧!”
“哼~你不了解他的本性,一个只知杀戮的无趣雄性,哪有我会伺候你!”幽湟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冰凉的蓝发垂落在她的肌肤上,激起小小涟漪,低柔的气音酥媚入骨,含着引诱之意。
“不如——
你我联手,杀了他!”
沈棠心头一颤,这狗男人还真是敢口出狂言,连她都不敢想,他还真敢想!
这两人好歹还是万年前拜了把子的兄弟呢,还真是塑料兄弟情!
沈棠正色,“你有把握吗?”
幽湟轻笑,“再加上你的那些兽夫,应该有三成左右的把握。”
沈棠,“那也得让我信得过你!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找到血魂玉。”
“呵呵,你这么大费周章,原来是为了寻找血魂玉啊。”幽湟眯着眼笑,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
他自然很清楚,沈棠不可能真的和夙渊在一起,如今总算是知道她真实目的。
看来她还是愿意信任他的。真好,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他们很快就能滚床单生一窝小鱼苗了。
沈棠完全不知道对面的男人脑子里都幻想孩子的名叫什么了,她只是觉得,反正两人有契约在身,既然她想要幽湟的帮助,至少也得给幽湟透露个底。
沈棠对幽湟道,“你现在只需要帮我一件事,帮我留意夙渊最近会去什么地方?”
? ?有人想养花枝鼠吗?周围有朋友想要吗?
?
家里老鼠生小老鼠了,一窝下十几只,实在出不掉了,付邮送。(哭)
?
可在老地方滴滴我/橙色某宝tb卷卷家宠物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