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唐晨突然跪拜道:“陛下,臣对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十分惭愧!作为朝廷的臣子,理应时刻重视自己的言行,怎能像泼妇一样骂街呢!别人那么做是他们没素质,可臣身为大夏的诗仙词圣,代表了大夏文坛的最高水平,又是朝廷新一代官员的领军人物,如此有失体统,实在有愧陛下的栽培!”
臭不要脸!
唐晨此言一出,唐正言和孔墨仁都不禁暗骂了一声。
唐晨算什么诗仙词圣,凭什么代表大夏文坛的最高水平,那个朝廷新一代官员的领军人物,这个称号又是谁封的?
自己给自己安,这货简直无耻之尤!
就连崇德帝也眉头一皱,觉得太不要脸了。
其实唐晨的话虽然不要脸,但实事求是的讲,还算符合实际,只是有些人不愿意承认罢了!
言罢,唐晨就一脸义正言辞道:“臣有负陛下重托,臣恳请陛下严加处置,将臣罢官削爵逐出京城,永不得回京!如此方能以儆效尤!”
“什么!”
崇德帝,唐正言,孔墨仁三人立刻一惊。
他们没想到,唐晨居然自请处置,还处置的这么狠!完全不给自己留一点儿后路!
迟疑了片刻,唐正言和孔墨仁突然心里一惊,似乎察觉到了唐晨的用意!
唐晨如此自请处置,看似是让崇德帝处置他。但实际上,却是想拉着他们一起死。
毕竟是三人一起骂的,就算处置也不能只处置唐晨一人,这小子真是用心险恶!
唐晨是个竖子,不在乎自己的官职爵位。可唐正言和孔墨仁,却不能不在乎!
他们又不像唐晨,他们爬到这个位置容易嘛!
而唐晨的这招以退为进,确实让唐正言和孔墨仁有些不知所措。
同样不知所措的,还有崇德帝。
崇德帝闻言眉头一皱,他自然不会将唐晨罢官削爵,更不会把其逐出京城。
毕竟唐晨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本事,崇德帝还是很看重的。况且像唐晨这种人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哪怕价值用尽了也不能放走。
若是放走唐晨,让他被什么不知名的势力招揽了。以唐晨那些奇怪的本事,崇德帝以后还睡得着吗!
若是唐晨知道三人的想法,一定会吐槽一句。
你们的心真脏,居然猜到了自己的想法!
若是这招以退为进,真的能坑这两个老东西一把,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因为自己还年轻,且又有太子这个哥们儿,以后重返朝堂也容易。所以罢职削爵,就当是度假了。
可两个老家伙不同,因为他们站的太高。一旦他们下来了,就会马上有人补位。
毕竟高处的位置少,盯的人非常多。一旦下来再想上去,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唐晨的官小,反倒成了优势。
然而唐晨想多了,崇德帝不会轻易放过他。更不会因此罢黜一个六部尚书,和孔家家主。
因为崇德帝,不想让朝堂失去平衡。
于是崇德帝言道:“唐爱卿不必如此。虽然唐爱卿此次有些年轻气盛,不知深浅。不过唐尚书和孔家主德高望重,又怎么会和你一个小辈计较呢!”
唐晨闻言眨了眨眼睛,他们德高望重?望重暂且不提,但德他们肯定没有!
“陛下宽厚,可陛下越是宽厚,臣就越是自责。有如此宽厚的陛下,臣不想着报效陛下,反而不顾身份的骂街丢人现眼,这还是人嘛!这简直是畜牲啊!”唐晨突然愧疚不已的自责起来。
“呃……呃……”
而听闻唐晨的话,唐正言和孔墨仁都嘴角一抽。
虽然唐晨是在骂自己,可二人总觉得这货是在捎带自己。
崇德帝对此也是一阵无语。
“唐爱卿有此觉悟,也算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崇德帝称赞一声,随后说道:“此次事件,你们三人皆有过错,所以以朕之见,你们还是就此化干戈为玉帛的好。朝堂之上,还要是精诚团结。”
崇德帝话音一落,唐晨,唐正言,孔墨仁三人都没有吭声。
因为三人都不想化干戈为玉帛。
他们只想踩死对方。
“嗯……”
见三人迟疑,崇德帝立刻不满的嗯了一声。自己给他们台阶下,他们还不领情?
听闻崇德帝不悦的声音,唐晨三人心里立刻一紧,随后三人就赶紧应承道。
“陛下所言极是,臣遵旨!”
虽然三人心里都一股子气,压根儿不想和解,可皇帝都说话了谁敢不给面子。
于是唐晨立刻摆出一副笑脸,“嘿嘿……唐尚书,孔先生,先前都是唐某年轻气盛冲撞二位,还请二位原谅。”
虽然恨不得,在唐晨那张讨厌至极的脸上,用四十八码的鞋抽上几十遍。
可崇德帝面前,两人也只能挤出一丝笑脸。
“唐大人言重了,老夫乃圣人之后,岂会跟一个区区小辈计较。”虽然迫于崇德帝威严,孔墨仁挤出了一丝笑意。可言语之中,还是流露出了一丝不满。
“老家伙……”
唐晨暗骂一声,同时嘴上挖苦道:“孔先生所言极是,圣人之后自然品行高洁。不过孔先生治家要严格一些才是,莫让一些害群之马,玷污了圣人的名声!”
唐晨的挖苦,让孔墨仁脸色一冷,这竖子现在还敢嘲讽他!
这时,唐正言也轻声笑道:“唐大人年轻气盛,不过我大夏以仁孝立国,唐大人应该谨守孝心,莫要做不忠不孝之徒!”
唐正言看似在劝诫,但实际上却是在提醒。唐晨和他作对,就是不忠不孝。
然唐晨也不客气道:“唐尚书所言极是!凡我大夏臣民,都应该谨守孝心。唐尚书更要以身作则,千万别让小辈学坏了!”
“你……”
只见唐晨的这波嘲讽,直接刺进了唐正言心里。
反正唐晨不是吃闷亏的人,两个老家伙说话含枪带棒,那他自然也会还回去。
“唉……”
听闻三人的话,崇德帝不由得一阵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三个家伙还如此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