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玩笑话,把罗家几十年的基业都给毁了。
老爷子得了消息,忙让人去打听,得到的结果让老爷子想哭又觉得好笑。
现在何天的凯尼,全球开花,全国都是她的粉丝。
别的汽车品牌出名的是汽车,凯尼这个品牌跟何天牢牢捆绑。
得罪了何天,就看何天想让他们罗家怎么死了。
此时老爷子还不知道何天身边还站着萧君澜。
就这,已经足够他一病不起了。
家里所有的家底子都投进去了,孤注一掷的结果就是打了水漂。
何天的车企零部件代加工厂,不仅遍地开花,还重点往西部建设,大本营还在武城,但帮忙生产零部件的企业就多了去了。
这样的境地下,罗家绝不可能接到任何业务做了。
难不成这么多年过来,还要回头去干老本行,生产自行车轮胎?
现在自行车胎技术要求也比之前高多了,手里那一批设备完全不对口,要更换,已经没钱了。
罗家的倒下,仿佛一鲸落万物生,企业原有的各部门负责人立马另起炉灶,先从小作坊开始。
就这,也足够养活他们整个团队,比之前打工强多了。
罗恒成为家族罪人,颓然在家,白小莫这会儿倒是愿意离婚走人,孩子也不要了,但是现在公婆都不放人了。
罗恒一屁股负债,白小莫要走,那就必须分走一部分债务。
婚内想要束缚住一方,除了孩子,还有共同债务。
只要是用在共建家庭上,只要是双方签字,那就套牢了,跑不掉。
白小莫果然也是这样,她没有多少工作能力,赚不到钱,要是背债,那就一辈子都还不完了。
还不如就这样,闭着眼睛在罗家瞎几把过吧!
可惜了,事情总不能事事如愿的。
似乎嫁给罗恒就是白小莫人生最高光时刻,婚后运势一路走低,越来越差,现在以为已经触底,没想到还有更低的谷底。
设备不能砸在手里,罗家想法子出手了,打折扣也在所不惜。
买东西容易,卖东西就难说了。
首先款项肯定不可能一次性全部到位,但人家只要付了部分定金,就要把设备拉走。
经过协商,罗家也同意。
然而之后想要货款就处处碰壁。
罗恒想找昔日好友周转一下,虽然他们都不在家里的企业担任重要职位,但都是富二代,每月挥霍无度,借点钱周转一下还是可以的。
结果联系上了才知道,大家都各有各的不幸。
罗毅不理解。
“到底因为什么?我们也没对何天做什么,她怎么这么过分!”
白小莫已经对罗毅没有了敬畏心,冷笑一声。
“那些年,你们在夜色包厢里意淫何天的时候,对人造成的心理伤害还不叫过分?”
罗毅翻翻白眼。
“我们怎么就对她造成心理伤害了?当时我恒哥喜欢她,我也觉得她挺好的,有什么问题吗?”
白小莫嗤笑一声。
“张蓉蓉一直觉得你挺好的,还到处找你的替身,在酒吧里摸着别的男人的腹肌放出话来要撕烂你的裤衩。”
罗毅顿时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
白小莫翻翻白眼。
“何天的心理创伤应该比你现在这样强百倍。”
罗恒坐在旁边没吭声,罗毅也不说话了。
他脑子缺根弦一样,天生对很多事情不敏感,不会拐弯抹角,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把全世界都踩在脚底下捧着对方,不喜欢的时候,就要把人按在泥泞里。
偏偏自身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能耐,配不上这样肆意妄为的喜好性格,遭罪的只能是他自己了。
白小莫以为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坏的结果,罗恒把设备卖出去,但是要不回来货款,家里维持不下去,还有买设备搬企业的时候跟银行借的钱,眼瞅要还不上。
银行也发现了他们偿还利息是越来越晚,索性开始盯紧罗家所有人的账户。
家里的汽车,房产,一点点变卖,然后是男人的手表,女人的包包,首饰……
最后老爷子一口气上不来走了,就轮到老爷子的遗产清算。
终于偿还完债务,大家都捉襟见肘。
罗恒带着爹妈孩子还有白小莫,租住在城中村。
出去找工作,高不成低不就,炒股,没多少本金,扛不住风险。
回家白小莫给不了助力就罢了,还哭哭啼啼控诉指责。
小白花在富贵的时候,是出淤泥而不染,等落魄的时候,就是晦气玩意儿。
罗恒渐渐把生活的不顺全都朝着家里最弱的人发泄去,等何天再次收到罗家消息的时候,是白小莫反杀罗恒后坐牢。
白小莫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试图联系何天,希望何天看在白小莫帮何天解决恶心东西的份儿上,照顾照顾她儿子。
嗯,何天根本没放在心上。
萧君澜说他会解决问题,还真朝着解决问题的方向努力去了。
等三年期满,萧君澜申请的支援西部建设通过了。
只有去支援西部,才能顺利跟何天结婚,何天还不用顾虑自己的事业会受限制。
赴任之前,萧君澜火急火燎的先回武城,带着老爷子去何家提亲。
何晋城得了女儿要订婚的消息,火急火燎的带着老婆赶回来。
他们两口子还在烦恼,两个孩子都不愿意结婚呢,没想到女儿不鸣则已,开口就给他们来个大的。
萧家谁不知道啊!
萧家年轻后生个个拿得出手,其中佼佼者就属新一代话事人萧君澜。
何晋城做梦都没想到何天竟然能拿下萧君澜。
原本他还在担心,一旦两人结了婚,何家的事业怎么办,结果萧君澜给何晋城吃了个定心丸。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这个事业上的转折,是为了解决跟何天结婚路上的阻碍。
何天觉得有点压力但是不多。
总归一切都出于各自意愿,何天爱自己,爱事业,爱萧君澜,但是有个排序,顺序不可侵犯,配得感拉满。
萧君澜此时此刻心里必然也有排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