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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男人都知道的:关于医学,胶皮曾经数次暴起怒斥过,提及一次暴怒一回。

从明末到现代区区三百年,经过满清和公知走资派们系统性蓄意破坏删减篡改,穿越前胶皮接触到的流传下来的官方行业内中医书籍如诋毁者们所称确似不成体系不成其为科学。穿越过来后,经与当下的中医书籍一对比,方才知道‘凤’及其走狗把毒手也伸向了中华传统医术。胶皮认为:时下的中医水平可以用‘蔚为大观、高深莫测’八字形容。问题也有,从业者良莠不齐且个个自认大家,都妄图成名成家,进行所谓的除弊革新---就是有些庸医把病人当小白鼠,用以实验其新方新发现。一句话:缺乏行业监管。另一个很大的问题是整个医界过于注重整体,缺乏靶向药的研究。毕竟病情有急病、慢性病之分,很多情况下疾病=急病。但是内地医界可能纠结于同行竞争的缘故,对西医(梁山新医)持批判态度,揪着‘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之词不放。

中医五行经络必定是超越三体文明的更高一级的歌者遗留的高等级文明遗产,远远超出了21世纪人类科学的认知范围。可中医这本书是缺了页的武功秘籍,哪位神灵下凡把缺页的给补上吧,否则后世那些坏到丧尽天良的慕洋犬们还得攻击中医只是经验而非医学。

无论前世今生,跟谁都可以翻脸唯独不能搞医闹,跟医生闹那是找死。医生不肯放人泰森也勉强不来。再说了,以霍尊为首的四个伤病号一再表示不能随行坚持完成任务很是对不起首长的关心更有愧于自己的职责,然而,留下把伤养好才能更好地为革命效力!

还是唐王朱聿键目光如炬,警示泰森要小心‘一桃杀三士’。何解?泰森那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不曾注意到兴安神医家两个眉清目秀的女医姑。霍尊大小是个头,他相中的姑娘战士们不敢跟他争。剩下的一个得面对三头饿狼。

懂了!泰森留下医药费和住院费给神医,再叮嘱霍尊道:“你要鼓励你手下的兵,采取围点打援、以点到面的战法,把这十里八乡的女医官们统统拐去安南才算本事。”

大难不死的泰森心情愉快,在梁知县的安排下游览当地名胜。兴安名胜首推灵渠,一行人离开县城便去了灵渠玩水。

灵渠,当地人更喜欢叫做‘秦凿渠’。秦始皇搞的基建项目,马横波祖宗马援有过疏浚。这条运河连通了湘江和漓江,打通南北水道,往大了说,连通长江和珠江水系,直到21世纪仍然具备重大战略意义。施州生产的武器弹药由北向南,中南半岛出产的粮食由南向北,即所谓的南粮北调和北器南输有一部分物资便经此灵渠水运。

水道上船只来来往往很是喜人,泰森和俩老丈人坐在游船里在琴师弹拨的古琴声中商讨迎亲大事。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换成丈人也是一样。

岷藩王企字辈的辈分小于唐藩聿字辈,从辈分来说朱企崟小。加之这次朱聿键特地赶来武冈是给足了朱企崟面子的,所以在迎娶顺序上岷王给予了谦让,让泰森先去南阳迎娶朱轩姚,再来武冈接朱淑娥。但,究竟谁是正妻谁是平妻,天启皇帝也没给出啥准信,估计也是不想趟这趟浑水,只让两家找泰森本人协商解决。

朱企崟的态度是朱淑娥正妻名份不能谦让,须得仔细商量出个一二三来。其实泰森心里早有主意,一则朱淑娥长得更漂亮些;二则淑娥小妹妹曾为自己寻过死;三则朱淑娥意向在先;四则么,得多说两句了。岷王一系出自朱元璋第十八子岷王朱楩世系,朱元璋给岷王系定的字辈是“徽音膺彦誉,定干企禋雍。崇理原谘访,宽镕喜贲”,那是林云莫大的荣幸啊!所以泰森两世为人,两辈子第一个娶的正经老婆必须是朱淑娥!

泰森主意已定,但也不能太过直白扫了朱聿键的面子,他正在酝酿着婉转,只听唐王朱聿键道:“小女轩姚粗鄙,又蒙岷王承让,本王做主让小女做个平妻。主次名份都是虚的,只求今后夫妻恩爱。”

意外的大礼让泰森高兴地忘乎所以,居然口不择言:“那就这么定了!”朱企崟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前背后数落好女婿:“贤婿唐突了,唐突了!”

接下来商议了些婚礼细节,两个王考虑到泰森一穷当兵的,除了聘书,聘礼啥的能免都免了。到时候只要泰森提一对大雁上门即可。大雁一时半会儿难找,捉只大公鸡来也行。

女儿没给之前,女儿嫁过来的头几年,女婿对老丈人都是诚心实意地尊敬有加。至于以后么,世事难料婚姻易碎,谁特么晓得哩。

话得说清楚了,休叫误会自己抠门。当下里,泰森起身站立,恭恭敬敬弯腰行礼拱手致歉,言之凿凿道:“再拜二位岳丈大人。小婿并非哭穷,是真拿不出丁点钱来。我工资其实不少,但都交给了武当警卫霍尊保管。日前武当要修缮宫观,我那点存款都叫他捐给了武当张显虚真人拨用。”

朱企崟正在感叹此上下级关系情同兄弟中,朱聿键才不似他那般假惺惺,直白道:“贤婿日后取来工资便不能再交于霍尊了。”

“是是是,一定交于轩姚妹子打理。”

“非也非也,你要交于朱淑娥,历来的规矩由大房正妻管理持家。”

“一定一定。”

当泰森谈及石柱司秦良玉嫁孙女的108桌酒席,俩藩王的态度对此有些藐视,这是老钱对新贵的优越感之体现,在酒宴的数量和菜品上他们态度低调,他们的大操大办和高调体现在繁文缛节上,王室宗亲那一套规矩流程相当讲究。不过这些礼仪都是女家的事,真正需要泰森出面出力的不多。当下商量妥当婚庆男方家女方家分开操办,将来男方家择良辰在顺化再补办婚礼。

顺化的婚礼就不单独举行了。办个集体婚礼,把曹少与马横波、胶皮与吴又可一起叫上凑数,毕竟穿越众还欠着胶皮一场正式的婚礼!到时候三对夫妇七个新人热热闹闹地幸福一回。

泰森为表示感谢向两位老丈人行了个军礼,说道:“小婿在施州平台之上有套别墅,条件还可以。但梁山基业如今选在南洋,婚后是要长住顺化的。现在万事才起步,条件甚是艰苦…”

泰森还带着后世为人的习惯,结婚总是要房子的。他现住在建设指挥部,他的单身宿舍是偏院里的一间暗无天日的角落房。两位金枝玉叶进了门得跟着他吃食堂大师傅做的猪食、住单人间睡高低床。艰苦岁月起码得有个半年。两个老丈人同时摆摆手表示不值一提。

泰森还是不放心,“两位泰山,高低床,睡觉爬上爬下的那种。”他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比划着,意思说光睡觉这事就得颠覆掉两位金枝玉叶的传统观念和生活习惯。

朱企崟抢着表态道:“贤婿你身为高官弃厚禄如敝履,实为梁山之所谓人民公仆。小女交于贤婿,本王一百个开心一万个放心!”

规矩,任你传承千年还是根深蒂固,到了穿越众头上便全然没了规矩。下书提亲这么大事,你得请个大媒出马吧,没有。那就有请家中长者代劳吧,不好意思也没有。结婚么,不就男女凑一起过日子,不用那么麻烦。

来到武冈城前,但见两边城墙沿自然河道都梁水而筑,城池歪歪扭扭不似北方城市那么规整,倒和施州有一比。城不甚规整,城墙却牛逼,小小一个县城的城墙居然特喵的全巨石结构。

见女婿勒马不走,对着城墙看了又看望了再望,朱企崟推开车厢车窗,探头不无得意道:“我武冈的城墙如何?”

“嗯,确实,铜墙铁壁,比泸州的石头墙更坚固哩。”

“墙基石深入地下数...嗯,0.5至2米不等。墙垣高6-8米,分四层砌筑,外层全部是大块的青石,能硬扛你家梁山军的大炮。”

“能抗!”

能扛个头啊,你武冈城头上又没封石头顶盖,老子一顿炮砸你城里,你去抗啊。你要夸家乡好你就夸,犯不着贬低你女婿家的大炮吧。

走进小城里,见十足的烟火气。胯下骏马的铁蹄在黝黑平整的条石路上踏出一连串的哒哒,这就走近了岷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