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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唐末从军行 > 第830章 会见时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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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老子今天就宰了你,给陈从进那厮提个醒,早晚有一天,我也会提着他的人头!”朱瑾怒极反笑,提刀就要往下砍,

“大帅不可!”

朱瑾部将邹务卿?,宗江,辛绾?,阎宝?等人,齐齐跪在朱瑾面前,拼命劝阻。

为首的宗江疾声道:“大帅,如今兖州已失,我等家眷都还在朱威手中,谁知道这兖州之失,背后有没有陈从进的手笔?”

一旁的阎宝也劝说道:“大帅,若是杀了使者,陈从进震怒之下,难保不会让朱威处置我等家眷!到时候,军中大乱,后果不堪设想啊!”

另一个部将邹务卿?也附和道:“是啊大帅,大丈夫能屈能伸!眼下我等尚未夺回兖州,杀一使者,毫无益处,不如暂且留下使者,待我等重整旗鼓,夺回兖州,再找陈从进算账不迟啊!”

朱瑾的刀悬在半空,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依旧凶戾,他看向跪在地上的部将们,又低头瞪着吓得魂不附体的宋章。

那胸口的怒火,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但他也知道,部将的的话,也是对的。

因为眼下军中,可谓是暗流涌动,兖州丢失,军心不稳,现在要是硬顶着众将,非要泄心头之恨,那确实会得不偿失。

半晌,朱瑾猛的将刀收回鞘中,一脚踹在宋章肩头,骂道:“算你小子命大!今天看在将士的面子上,饶你一条狗命!滚回去告诉陈从进,想让我归降,做他的美面梦!”

宋章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捂着胸口,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躬身行了个礼,跌跌撞撞的跑出了中军帐。

一出营,那是连口水也不敢喝,在轻骑的护卫下,上马绝尘而去。

在离开的时候,宋章心中是喜不胜收,虽然没劝成功,但自己命保住了,还把任务完成了,喜事,大喜事啊!

而另一边的朱瑾,望着他的背影,气得狠狠将刀砸在地上,他咬着牙低吼道:“陈从进,朱威,恶贼!”

………………

陈从进派使者,就是随手而为之,让朱瑾直接投降,若是按以前陈从进的性子,他根本没有这种幻想。

但是自从灭了朱温后,陈从进虽然心里是告诫自己,不能大意,千万不能自大,可这灭了朱温的兴奋感,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

不过,朱瑾虽然不降,但他想溜回兖州,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五月初二,赵克武率踏漠军在兖州任县以西二十里方向,截住了朱瑾。

当然,不是说彻底阻断了朱瑾归师的步伐,但是骑兵在侧,这让朱瑾不敢再急行军。

初三,杨匡所部的羁从军也抵达了任县,这也使得朱瑾行军愈发的困难。

无奈之下,朱瑾率部进驻任县,同时强令城中工匠,打造厢车,作为阻拦骑兵的利器。

但由于城中缺少木料,进度极为缓慢,至初五,朱瑾眼看军心愈发躁动,当即下令,大拆城中民宅,以取木料,制作厢车。

而就在这个时间段里,陈从进也已率步军大队,进抵襄邑,他要在此见一见名声在外的时溥时司空。

同时,陈从进以定霸军,广胜军前出,作为先锋,攻取曹州考城。

轻骑兵奔袭的速度快,而陈从进率主力走的慢,所以,在襄邑,陈从进给时溥留出的时间,只有一天。

为了完美贯彻大王的命令,张廷范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硬是留了时溥四天的时间,直到陈从进接近襄邑后,张廷范才大松一口气,放时溥离去。

至于时溥有多恼怒,那张廷范就管不了了。

襄邑驿馆外的大道上,陈从进身着银甲,披着红色的披风,腰悬佩刀,好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

作为老牌的藩镇,时溥起家比之朱全忠,李克用这些人还要久,陈从进亲自在外迎接等候,这也是表示尊重的意思。

当然了,没有了势力的时溥,对陈从进而言,还是有点用处的,否则的话,陈从进最多就派人送点钱帛,算是路费就了事了。

不多时,驿馆外传来马蹄声与甲叶碰撞声,一支由二十余辆车,身边护卫着数百军卒的队伍,缓缓驶来。

陈从进在行军途中,已经收到缉事都密报,这支队伍中,共计有三百余人,其中时溥的家眷,侍卫大致在两百余人左右,剩下一百人,是杨行密为表诚意,特意派出的,当然,这个更多是一种场面活。

当这支队伍接近时,陈从进亲自迎了上,目光所至,只见时溥之亲卫,皆腰配刀刃,神色警惕,不过并无携带劲弩等物。

时溥下了马车,一袭青衫,面容清癯,望之不像陈从进印象中那种勇猛雄壮的猛将。

“司空旅途劳顿,一路辛苦了。”

时溥的目光望向陈从进身上,微微颔首道:“劳烦武清郡王远道相候,时某不胜荣幸。

陈从进脸上堆起笑意,上前两步:“时司空名震天下,今日得见,实乃陈某之幸啊。”

时溥一听到这,心中就不爽,陈从进说这话什么意思,这是在嘲讽自己?

而这当然是错怪了陈大王,当了这么多年的上位者,这冷不丁的拍马屁,陈从进确实是业务不熟练。

“武清郡王说笑了,时某丧败无能,只能仓皇入朝,名震天下岂不是笑话。”

陈从进愣了一下,当即找补道:“胜负乃兵家常事,司空当年献巢贼之首,天下间谁人不知啊。”

这话一说,时溥的脸色好看了些,他虽然是失败者,但好歹也是名震一方的节帅,在无欲无求下,又岂会对陈从进卑躬屈膝。

这时,陈从进又说道:“司空携重资,率亲卫远赴长安,一路艰险,陈某忝为东道,司空不如入馆驿喝口茶水吧。”

时溥现在什么都没了,就脑袋上顶着一个司空的虚衔,还有身边的十余车钱帛,时溥自然不认为陈从进会觊觎他那点钱,于是,毫无犹豫的跟着陈从进步入馆内。

二人步入馆驿后,各自坐下,李丰亲自奉上茶水。

陈从进见状,当即开门见山道:“时司空,徐州之事,陈某已然知晓,杨行密狼子野心,夺你基业,逼司空入朝,如今长安局势复杂,此未必是好去处啊。”

时溥端起茶杯,神色平静的说道:“武清郡王,有话不妨直说。”

“司空,汴州人口密集,市井繁荣,不如且去汴州多住几日,领略一番关东第一大城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