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成还是纠结于周风没有说完的一句话,本来想好的今天只要一见面,就得直截了当问问周风,但是见了面,又懒得问了。不过心里一直不满意。
周风现在要来问他,姜道成就开口说话。“我想问问你,昨天饭后你说了一句话,我不明白其意,你给我解释一下。先叫我明白明白。”
周风说道:“我说了哪一句话?早已忘记了。”
“你说你对小梅还另有打算,到底是何打算?请你讲来我听。”周风听了这话,知道姜道成准有了误会。误会就误会,反正现在不能对他讲。
八字还没一撇,破裤子先伸腿,传了出去,那不是算计人了,被人耻笑。生气归生气,再早也得等结拜过后再告诉于他。”
周风说道:“噢,你一说我想起来了。但是现在我们不说这个事,先说红包的事如何?”
姜道成说道:“我就没有准备红包。你愿给你就给,我不给了。”
周风看看郜达,说道:“你拿着这个卡,去临近银行取一万元,给您姜叔五千元,给我五千元。”
郜达去后,周风就找悦荟去了。对悦荟说了红包的事。然后又去找了礼相。说道:“我是李福禄的师父,如果让我们上台的话,我们应当准备多少的红包?”
礼相一听,“好,我知道了,你是周先生,对不对?我们虽还没见过面,可是你的名气真是不小啊。听起来如雷贯耳啊。”
周风说道:“哪里有这事?其实我年纪轻轻,没有什么名气,话不能过三人之口,越传越是邪乎。误导你,让你高看了,实在受用不起。”
只听这礼相又说道:“英俊潇洒,气势如虹,往这里一站,自然使人敬重。与生带来的威严。今天听了你不少故事,真乃当代文韬武略的一位英雄男子。不自觉的又增加了对你的三分敬重。”
“不过,刚才我们试排了一遍。对不住,我竟把这事忘了。哎,百密一疏,怎么能忘了呢?”
“你说的红包一事,没有涉及。要说多少?还得稍微等上一等。不过你不要心急,我自会告诉于你。”
说过这些话,礼相就回里面去了。原来这礼相去找张掌柜的,要问一问这掌柜的有没有红包?
这掌柜的说道:“我只是帮忙,成其美事,无需再有红包了,这店里人多了去了,不能形成惯例。”
“那好,我还得去征询一下意见。”
这礼相来到聂先生处,试问道:“像这种事,你们那里还有什么做法或是还有什么风俗?不同的地方就讲出来。”
聂先生说道:“我也没经历过这事。不过,我们夫妻二人,每人给他们准备了一个红包。其实,红包也不大。”
礼相说道:“好了我知道了。”说罢,就告辞找到了周风。
对周风说道:“周先生,张掌柜的没有准备红包。不过女方的父母倒是准备了这事,每人一个红包。你们的事自己商量着办吧,商量好后告诉我说一声。”
“其实,现在干什么事都是兴红包。就比如有人去世,过去都是亲戚们办一桌供品,现在则是拿多少钱,将来或许就是发个红包。供品变成了现钱。既没了亲戚味,也没了人情味。”
“没有办法的事,只能随年吃饭,随年穿衣。”礼相也有苦恼的时候,他自己也做不了主。
礼相看了看表,说道:“周先生,时间这就到,不能与你交谈了。请谅解。”说罢,他就去忙了。
周风起来,前去找姜道成。恰好郜达回来了,将一万元现金和卡交到了师父手里。周风看着姜道成,说道:“大哥,我问了,饭铺的老板没有红包。聂先生的红包倒是准备好了。
姜道成仍然是愁眉苦脸不愿说话。
周风说道:“大哥,我知道了你生的什么气。我是说了那句话,但绝对不是为我自己。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刚才不给你说,只是人多不方便。高高兴兴的拿红包,痛痛快快的去喝酒。这就好了。”
姜道成虽说有点缓和,但看出来,还是有点不高兴。
周风将一万元分开来。一半递给了姜道成,一半留给了自己。
姜道成借过钱来,说道:“我包多大的红包?”
周风说道:“我与悦荟都是两千元,你自己看着办吧。”
姜道成把钱又递了过来,说道:”这钱给你,我兜里有钱。”
周风说道:“哪里有再递过来的道理。咱们兄弟还分什么你我。郜达去给你姜叔找个红包,给他装起来。马上就要集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