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虫后的描述,是我擅自将霸主换称为虫后,毕竟巨真蛰虫才是最强的真蛰虫,却要屈居于能被田粟随手捏死真蛰虫霸主身后。
这种畸形的排辈顺序,在联系有社会性虫群的生活习性,这只真蛰虫霸主应当是虫后,就算不是身份地位也是相当,不然它凭什么当霸主?
文本中记述真蛰虫霸主是只迷你真蛰虫,原藏匿在维利特的铠甲中,是在事后银枝发消息时澄清的,不过这里将虫后换到了银枝身上。」
“这……这对吗?”
三月七嘴角抽搐问道,这结果与她所想不说是大相径庭,至少也是毫不相干,而且为什么虫后会从银枝身上翻出来啊!
“没错啊,出去后捉了有简单思考能力的真蛰虫,交代的就是银枝带走他们虫后,听意思还是搭救维利特时寄身的。”
田粟看着拇指大小琉璃瓶中的虫后说道,虫后的体型比苍蝇大不了多少,很难想象能孕育出巨真蛰虫,不过繁育的虫群就是这么神奇。
“真是没有想到,这小小的真蛰虫竟会是它们的霸主,并潜藏在我的盔甲当中。”
“我倒是不怎么意外,阮·梅实验室就有这种真蛰虫的虫后,她利用虫后培育出无数巨真蛰虫,不过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
田粟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巨真蛰虫原理上可以无限变大,他见过最大的也只有标准星球的体积,这只估摸着能吞掉整艘歼星舰!
“粟哥你能听懂虫豸的语言?”
“听不懂,但我能用同谐命途理解它的想表达的意思,而且不是所有生物都有语言,共通的只有思考问题的能力。”
田粟在穹面前摇晃琉璃瓶内的虫后,然后盯着瓶内的虫后说道,现在虫后就在向他求饶,但田粟可能关闭调律选择不听。
“大师兄,我已经将列车上所有的虫卵都全部冰封,稍微使用了点命途力量,确保不会有复苏的可能。”
镜流也是走到田粟的身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平静说道,虽然小师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田粟还是读出她想被夸的意思。
“干得很不错呢~”
田粟很是宠溺的抚摸镜流的小脑瓜说道,她只是浅浅笑着没有言语,任由大师兄揉弄小脑瓜,这种感觉她似乎很受用。
说真的田粟也有些意外,这还是头次见到小师妹公开讨要奖励,而不是维持自己高冷形象,等事后私下独处时跟他邀功。
丹恒看得大脑宕机,他虽然拒绝了丹枫的那些记忆,但某些印象早已烙印在脑海,这跟他印象中的镜流大相径庭,总感觉有些想不过来。
但他还是尽可能维持思考,最后还是用人总是会变的来说服自己,要知道丹枫认识的镜流,这副姿态只有与田粟独处时才能见到。
“田粟乘客,星穹列车已准备就绪,请令巨虫伸开深渊巨口,所有乘客抓稳扶好,列车即将快速行驶。”
“小虫子,招呼你的小弟给我们伸开巨颚,不然杀了你哦~”
田粟满含笑意的威胁道,语气轻松完全不怕虫后反威胁,他又不是不能直接将这只巨真蛰虫开膛破肚,顶多也就是损失个生物战坦。
而白珩也是觉得有趣凑过来,学着田粟的嘴型对着虫后威胁,兴许这只虫后也在感慨: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
“白珩别打岔,还有乌角鲨是什么玩意?”
他看着像是在念旁白的白珩,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同时也在无奈白珩总喜欢说些奇怪的词,他不用猜就知道,她这些梗都是从酒馆听来的。
“咳咳,这个不重要。老古董你继续你继续~”
白珩若无其事的说道,说着便不由得远离田粟,像是怕被田粟敲脑袋瓜,毕竟田粟算是命途专精,什么能力都无法抵消那点痛。
“穹,把你的天火拿出来,给这巨真蛰虫捅几个透明窟窿,这虫后怕是还没看清形势。”
田粟冷笑看着琉璃瓶说道,这虫后还想着谈条件呢,还真觉得这巨虫能帮它翻盘,他只是想尽可能保证兵器完整,但不妨碍有不必要的损坏。
“好咧,列车长你也听到了,这就给我打开列车门吧,我去给大家出去开路!”
穹扛着炎枪满眼放光的说道,之前他没打赢碎星王虫,心中本就窝着满肚子火气,现在总算能大展拳脚找回信心了!
“了解,穹乘客也要注意安全,遇到麻烦随时呼叫列车长帕!”
“小师妹,看好列车车门,将飞进来的真蛰虫虫卵灭杀干净。”
“好的。”
镜流很自然的送来田粟,答应得干脆然后秒切战斗脸,霎时间整节车厢都有些降温,直到穹下车离开这股寒意才慢慢消散。
“田粟哥,就这样让穹出去不会很危险吗?”
“自是不会,他手中的炎枪不是普通的基石,那份存护的力量也非同凡响,虫酸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而且他曾与繁育的伪令使交过手,与其纠缠甚至不落下风,更别提这只是体积大的巨真蛰虫。”
田粟云淡风轻的解释道,阮·梅那个麻烦的实验体他都能应付,更别提这空有庞然躯壳,却不会调用命途力量的愚笨巨虫。
穹刚离开列车便被巨虫吞噬的真蛰虫追杀,他踩着同样被吞噬的陨石躲闪,身手矫健躲避虫群追击与巨虫滴落的胃酸。
不过就算有胃酸滴在他身上,他身上也会迸发出浅浅的橙金色辉芒为他抵挡,如果没看错那辉芒产生的壁障,宛若琥珀王身上的纹理。
“就选在这里吧,天火,焚尽!”
穹紧紧抓住巨虫胃壁说道,然后他向后纵身跳起,握起炎枪便在巨虫胃壁上开打,巨虫的胃壁有些古怪,没有那种刺穿血肉的的感觉。
但蔓延的火苗更为霸道,凶猛的火势开始灼烧巨虫胃壁,淡蓝色火焰熊熊燃烧炙烤着巨虫内腹,整只巨虫逐渐开始痉挛。
穹也没有善罢甘休,在看到击穿效果如此显着后,他便继续跳到其他位置,用炎枪给巨虫捅透明窟窿,他寻思至少也得捅上万个才算是尊重。
只是没等他捅上十个窟窿,田粟便提醒他赶紧回列车,虫后已经见识到穹的危险所在,说是愿意让巨真蛰虫放他们出去。
既然事情已经谈妥,田粟便提议银枝将希世难得号链接在星穹列车尾部,顺手将他的飞船也带出去,反正星穹列车动力足得很。
穹有些不情不愿的返回列车,他还没有将筋骨活动开,要是让他放开手脚焚烧巨虫,他有信心将整只巨虫烧成飞灰!
“别在那摆脸色了,等有机会会让你活动开的,这巨真蛰虫我还有其他用处,被你烧掉未免有些浪费。”
看着有些失望的穹,田粟走到他身边拍拍肩膀劝解道,没必要将体力浪费在这里,倘若真的想让炎枪见见血,他不妨带穹去战场走走。
在他们言语的时候,星穹列车已经开始加快速度驶离虫腹,不过片刻功夫外界便改变颜色,而巨真蛰虫就在他们目光所及的范围之内。
“这、这体积都快赶上半艘仙舟了吧!”
三月七看到完整的巨真蛰虫,她还是满脸震惊的感慨道,星穹列车在它面前如发丝般细小,巨虫的凶相看起来异常恐怖。
穹的则是在四处打量着,似乎在寻找自己捅出来透明窟窿,只可惜巨虫外骨骼点不着,他只是将巨真蛰虫体内的那层肉给烧烂了。
“的确,这种体型的巨真蛰虫不常见,我见过最大也就只有雅利洛6那种体积,不过体积并不代表实力,穹火力全开就能直接单刷。”
田粟微微颔首点评道,体型与实力并不成正比,不过拿来清缴虚卒估计效果不错,就算不能将虚卒消灭,他也能将虚卒聚集起来。
“田粟先生,请问您们接下来有何打算?”
银枝再次回到列车上,他恭敬有加的对着田粟问道,他似乎还想跟田粟讨论有关美的含义,每次与田粟交谈他都觉得有新的收获。
“我先联系红船联盟那边,发送我们如今的坐标,看看虚卒出现最近的位置,快些将这只巨真蛰虫投入战场,发挥它仅存的价值。”
“还有就是再回趟仙舟,将这种虫后送给阮·梅,看能不能从她那再换点有价值的研究成果,她就喜欢研究这种古怪生物。”
田粟简单为银枝解答道,真蛰虫本就是寰宇中的有害群体,也就田粟有实力驱使真蛰虫,换作仙舟或者公司,早就直接将其打杀掉了。
“你这么做是否有些不符合纯美的精神……”
“停,我先纠正你的问题,繁育的蝗虫可跟纯美不搭边,其次我这是对废物物尽其用,生物防治尊崇人与自然和谐共生,这才是纯美。”
田粟有理有据的解释道,他清楚批判与沉默都对银枝无效,只有跟他讲清其中缘由,他才会发自的内心认可田粟的所作所为。
“……粟哥牛批。”
看着穹犹豫许久夸赞道,能将榨干真蛰虫的剩余价值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某种意义上讲也是种本事,他有些羡慕田粟的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