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做事要留三分余地?那你光当领导不负责任,必然谁都不惹,可那样要你当领导干什么呢?装佛龛里的泥菩萨么?”
“但凡只要想做事,必然就要惹人,不想惹人,那么你什么都做不了,可什么都不做,那组织凭什么让你去当干部?就凭借你脸长得好看?”
对着两人愤怒的喷了两句之后,何雨柱一副搞怪的表情歪了歪脑袋看了两人一眼,随后噗嗤一笑。
“可你俩的脸也不白啊?哦,二大爷的脸倒是有些白,可想装小白脸有些太老了!”
摇了摇脑袋,何雨柱还嫌伤害力不够,就又补刀了一句。
“长得挺丑,还想得挺美!既要……又要……两位以为我们组织是你家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刘海中已经受过了几次打击,对于何雨柱都软过不止一次,所以再次被狂喷一番,除了有些气愤和羞恼之外,并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
可是闫埠贵就不行了,自从和何雨柱发生冲突之后,他就从来都没有沾过光,每次都以他的失败而告终,这让他内心里积攒了大面积的负面情绪。
今天再次遭遇滑铁卢,闫埠贵终于有些憋不住,坚持不下去的意思,情绪都已经爆发到了临界点,颤抖着手指着何雨柱的背影,只感觉到眼前发黑,喉咙就是一甜,差点就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我……”
“好了,老闫,消消气,消消气,日子总要过不是,你看看他二大爷心理素质就很好么!”
一看闫埠贵那摇摇欲坠的样子,易中海慌忙扶了对方一把,然后开玩笑般把刘海中都拉了出来帮助闫埠贵舒缓情绪。
根本就没有听清易中海说话的内容,骤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刘海中下意识挺了挺腰板,扬了扬下巴,双手背后,摆出一副领导派头。
看着这个傻子一样的家伙,闫埠贵表示自己并没有被安慰到。
要是让他和刘海中一样傻,他宁愿选择被何雨柱气死!
就在闫埠贵刚想顺着易中海的劝说,顺势下驴的时候,就听到贾张氏尖锐的声音响起了。
“哎呦喂,这不是咱们那个想要让儿子自己出钱养活自己,完了甩手不当人家爹的闫老师么?怎么今儿有空来我们中院了?”
自从上次被王主任当着全员大会撤了三大爷的职务,并且一顿批评教育,直接点名他德行有亏。
虽然最后念及他家里谋生不易,并没有把事情通报给学校,可是在院子里却已经丢了老大的人了。
为了躲避院子里这些人的嘲讽,闫埠贵一家可是好长时间都没有到中院过来了,就算是打水,也是闫解成跑过来。
虽然有何雨柱和街道办给他做后盾,但也仅限于让他饿不死而已,所以要想收拾闫解成,闫埠贵还是有很多方法的。
今天要不是正好听到刘海中脑子不清醒在说何雨柱,激起了闫埠贵内心里的恼怒,脑子一抽就跳了出来,恐怕中后院的人都未必能够这么快看到闫埠贵夫妻俩。
尤其是杨瑞华,一向以三大妈自居,如今这个称号丢了之后,她感觉任谁看她都带着异样的目光,以至于这些天洗衣服都蹲在屋子里洗。
看到闫埠贵的时候,贾张氏就有些兴奋了。
如果是别人,贾张氏未必会去招惹,毕竟他们贾家如今要保持低调,没有了易中海那么坚定的做后盾,贾家要是再那么蛮不讲理,别人恐怕就要对他们家下黑手了。
贾张氏倒不怕,甚至秦淮如也不怕,毕竟犯罪的事情,这些人也不敢干,可是她就害怕有人针对自家宝贝乖孙棒梗。
毕竟对付小孩子的一些手段,甚至都达不到叫治安所的地步,可却能够回了孩子的一辈子。
比如在脸上明显的地方扣上一指甲,或者以玩耍的名义折断孩子的手指、脚趾。
总之,悄无声息间,让棒梗付出代价的方法实在太多了。
可是对上闫埠贵,贾张氏就完全没有这样的担忧了。
一方面,闫家现在在大院子里处于人人喊打的地步,闫家夹着尾巴做人都来不及呢,就算是自己骂他们几句,也只能笑着陪着。
另一方面,闫家和何家可是死仇,仅次于许家的,大院子里唯二和何家没有缓和余地的仇人。
可以说,如果大院里那一天大家早上醒来,要是许家或者闫家一家人全都被收拾掉,那么大家第一时间肯定会先想到何家,就是这么的毫不犹豫。
而何雨柱甚至都没有掩饰自家对于闫家的厌恶,自始至终就是这个习惯。
这样的的好时候,贾张氏碰到了闫埠贵,那哪里有放过的道理呢。
所以才发生了刚才贾张氏直接怼脸的场景。
没想到刚送走了一个何雨柱,转头就碰到了贾张氏,闫埠贵差点气得一头栽倒在地上。
怎么今天他就和坏人犯冲呢?
在闫埠贵看来,何雨柱和贾张氏两人都是坏人。
脸色阴沉,眼神锐利的隔着眼镜看向贾张氏,闫埠贵哪怕对上何雨柱的时候,都会利益熏心的不顾何雨柱的善意和威胁,那他岂会在乎贾张氏。
“贾张氏,不要以为你家寡妇多,就能够为所欲为,就能够横行霸道,来吧,有本事咱们两家打一架啊!”
谁都没有想到,往日里说话慢吞吞的孩子,软绵绵的闫埠贵,竟然都还有辛辣尖锐的一面,这多少有些让人错不及防。
原本想要顺势咒骂演技成两句就行,贾张氏哪里想象得到,软的像面条一样的闫埠贵,竟然能够张口对着贾张氏喝骂起来。
以至于刚刚开口,就被闫埠贵给压住了气势的贾张氏,爆发起了倔脾气。
其他的不敢说,可是要论骂人,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么?
“呵呵,你这个钻到钱眼里的黄鼠狼,鼠目寸光,不舍得钱给孩子找一份正式工作,却还试图让他出丑,哈哈,你这算是自己吃不饱也要让全家人跟着你过苦日子?”
“闫埠贵啊,闫埠贵,你总不会认为那孩子不是你亲生的,所以才如此虐待吧?哎呦,这可就可怜闫解成那孩子了!”
“呸!谁不是亲生的?贾张氏,你要逼我和你同归于尽么?”
听着贾张氏越说越不成样子了,闫埠贵的脸色就立即更黑了几分,当下终于忍不下去了,当即就咬牙切齿的对着贾张氏喊叫了起来。
看着闫埠贵那一幅凶狠的像是要吃人的样子,如果别人到恐怕还害怕几分,可是碰到了贾张氏这个滚刀肉,她才不怕闫埠贵这个弱鸡呢。
贾张氏非但不怕,一听闫埠贵竟然喊着要和自己同归于尽,当下身躯一侧,脑袋一低,就朝着闫埠贵直接撞了过去。
粗壮的身躯冲过来,嘴里还不依不饶的喊着。
“好你个闫老扣,和谁同归于尽呢,你以为谁怕你啊,来,咱们同归于尽吧!”
就在院子里邻居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贾张氏一个俯冲,直接把闫埠贵给撞了一个趔趄,脚步踉跄之下,竟然没有站稳,一个屁股蹲就坐在了地上。
把闫埠贵撞到在地上,贾张氏还不依不饶的甩开双臂,朝着闫埠贵的脸上挠了过去。
“我让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个老不死的,我和你拼了啊!”
看着眼前几乎挥出残影的两只手掌,闫埠贵尖叫一声,就急忙双手抱头蜷缩着坐在地上,把自己的脑袋保护起来。
“啊……贾张氏,你个泼妇……滚开……”
“你个闫老扣,自己做得就不允许别人说了,说你两句怎么了,我哪一句说错了么,啊,还威胁我,来啊,谁怕谁!”
沉寂了一段时间的贾张氏,再次爆发出了强大的战斗力,双手噼里啪啦的就打在了闫埠贵的身上,虽然伤害力不大,却侮辱性极强。
尤其是面对贾张氏的王八拳,闫埠贵一个大男人,竟然和娘们一样,抱头尖叫,着实让大家看了一个笑话。
贾张氏起码打了十几巴掌,拍得闫埠贵身上噼啪响,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拦住贾张氏,还一边对着旁边看戏的邻居喊了起来。
“赶紧的,还不过来将他们拉开,在哪里看热闹么?”
被易中海点明了内心里的想法,大家这才急忙用上前,七手八脚的将贾张氏拉开,把闫埠贵给解救出来。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等到闫埠贵站起来之后,一边扶着自己歪斜的眼睛,一边扭头竟然朝着自己儿子闫解成训斥起来。
“你就看着那个泼妇过来挠我,有你这么做儿子的么?我养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
被自家老爹如此毫不客气的训斥,闫解成的脸都黑了。
他刚才也是一时有些发懵,毕竟谁能想到两句争执瞬间就能够化作全武行,而且他也没有想到,自家老爹的战斗力竟然如此拉胯。
贾张氏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人,他一个大小伙,总不能亲自上阵,父子俩欺负一个老寡妇吧?
或许是考虑到自己老爹丢了人的因素,闫解成不得不耐下性子,好声好气的对着闫埠贵苦笑解释起来。
“爹,我真没有反应过来,再说,你和张婶的事情,我插手有些不合适,她一个女的……”
“你根本就是想要看我的笑话吧,女人怎么了,女人就能够对我动手?我养你这样一个冷血的儿子,也算是我闫埠贵倒霉!”
此刻盛怒之下,闫埠贵也说话毫不客气,根本就没有准备给自家儿子留脸面。
最主要的是,在和贾张氏一对一的战斗当中,他竟然没有占便宜,这实在是有些丢人啊!
要知道,贾张氏年龄可是比他还大呢。
今天不仅吵架输了,甚至连打架也吃了亏,一时闫埠贵都气得有些失去理智了。
“想老子十一岁进私塾,十七岁当账房学徒,十九岁一个闯荡,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没有用的儿子呢!”
就在闫埠贵肆意在对着闫解成发泄心中怒气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冰凉的声音。
“那只能证明,你爹培养孩子比你强十倍,总不能是你自己能力强吧?培养一个失败是意外,两个三个全都是如此,那就只能证明你自己的无能,当爹的失败了!”
“……”
闫埠贵转过身子,黑框后的眼睛放射出愤恨的光芒,看着又反了回来,蹲在台阶上的何雨柱。
原本都已经回到了自家院子里,不想掺和到四合院的是是非非。
可是哪里想到随即就听到激烈的吵闹声,何雨柱害怕真出个什么意外,再次回到了中院,就看到了贾张氏那番精彩的搏击表演。
凉凉的刺激了两句闫埠贵,何雨柱根本都不在乎他的反应,就扭头看向一幅斗志昂扬的贾张氏,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张婶,厉害,你这是打出了咱们妇女同志的英雄气概,打出了咱们妇女坚强不屈!”
“哈哈,哪里哪里,不值一提!”
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把她的行为都上升到了妇女地位的高度,贾张氏顿时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捧了贾张氏一把之后,何雨柱这才对着闫埠贵摇着头,啧啧叹息起来。
“啧啧,闫老师,您说,您爹要知道您这么养子女,把对生活当中的俭省直接用到了亲情上,那么你认为他会不会拎着杀猪刀来看你啊!”
说完之后,仿佛还嫌弃刺激闫埠贵不够,当下何雨柱站起来还一幅京剧的戏腔唱了一句。
“看俺这不争气的孽子,待俺走上前去,清理门户,直接一了百了……啊……”
“噗……”
憋了半天之后,刚才没有吐出来的那口血,终于在何雨柱极度的刺激下,一口给喷了出来。
唬得旁边原本挨训的闫解成,急忙上线扶着自家老爹。
现在闫家可还真靠闫埠贵的工资过活,要是闫埠贵真的有个什么,恐怕闫家都过不下去了。
看到闫埠贵竟然气得吐了血,何雨柱也是吓了一跳,随后看了一眼对方的面色,发现顶多就是有些憔悴,甚至都算不上苍白,何雨柱这才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