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口那帮人跟疯了似的,呼啦啦全往赌桌前涌。
红狼低头扫了眼后台数据,凑到青狼耳朵边:“老大,全是铜卡会员,一人顶多十来万。”
青狼眼皮都没抬:“收。水鱼在后头。”
门外那帮人也憋屈——挑战赛门槛高,银卡才能进,还只能坐一楼。
还好来了黑狼坐庄,总算给条活路。
“明一,外围你们教练组盯着。”虎十瞅着门口广场挤成一团的近千号人,手一指,“押我弟弟,准赢!”
“得嘞,虎十哥。”明一打了个响指。明五、明六、明七、明八、明九哗啦散开,往广场上一站,直接堵成人墙。
明五小妮子一个眼色,明一人高马大,一把拨开人群,大喊:“飞龙拳馆,一百万!”
红狼嗓子都喊劈了:“老大!大注!”
虎十从门口直冲过来:“飞龙拳馆,一千万!”
灰狼当场跳脚:“死光头,你他妈叛徒!”
“扑街!接不住就滚!”虎十眼珠子一瞪——这儿是猛龙组的地盘。
远处守门的虎二扯着嗓子喊:“老大,我们一人一百万!”
“好!两千万!”
暗一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铁公鸡憋了半天,贼眉鼠眼:“一……一百万。”
红狼脸色一变:“青狼老大,全是黄家的人。”
青狼咬了咬牙,青筋暴起:“收!一赔一!”
气势不能丢,刚开盘就怂,后面还坐个屁的庄。
“老子十万!”
“老娘二十万!”
“押了!三十万,飞龙拳馆!”
本地人几乎全押张龙——省散打王金腰带,知根知底,稳如牛。
暗二、暗三、暗五、暗六、暗七也混在人群里。
一边盯有没有人闹事,一边伸长脖子,偷望着庄家赔率,等待下手。
本来是会长身边最有前途的暗卫,人才济济,被踢到教练组,憋了一肚子火,正好趁这赌局撒撒气,赚他一笔。
不远处,狼王叼着烟,牵着阿贝、阿龙两条狼狗溜达,顺手查查谁带了枪。
好戏还在后头。
他手里备了五百万,还有神龙转来的一亿——听说那钱还是老婆给的。
唉,上门女婿不好当啊,我的好战友。
这把得看准了再下手,压力山大!
c区十层顶楼,风一直吹。
暗八和暗九两口子蹲在狙击位上。
暗九当观察手,望远镜死死咬住d区门口。
“老公,暗老大偷偷下注一百万。”她碎碎念。
“媳妇,暗一那吝啬鬼就这点出息,淘汰赛瞧不出名堂。”暗八鬼精,“明天重押黑虎。”
“这小子降龙十八掌,一掌定输赢!”
两口子上个月刚赢了两千万——这次准备全押黑狼这儿,敢黑钱,一枪一个。
再说馆里。
猛龙组扛了三夫人的托付,安保这块最重的担子全压身上。
虎组十人守大门,龙组十人馆里来回巡。
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楼近两千人,二层阁楼黄金区六个隔间,每个塞了一百多号人,还有二十间钻石包厢,又两百多。
加起来快三千人头。十双眼睛瞪得溜圆,腰里红绳捆着,葵花宝典随时能掏。
黑虎从一号包厢出来,手扶栏杆,往下扫了一眼。
场内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身为猛龙组老大,这次不能丢堂姐三夫人的脸。
转念一想——楼上战龙二组一百号人压阵,怕个鸟!
噔噔噔,下楼,下注。
“黑虎你小子去哪儿?”白凤凰在后面骂。
黑虎头也不回。
白凤凰气得咬牙切齿:“好好看比赛!”
“黑虎小弟,来二号包厢喝靓茶。”曾叔从包厢探头探脑,招了招手。
台下一共三个箩筐,一个萝卜一个坑!
主场庄在馆内左侧,三十平的长柜台,方敏带着八个小妹收银,吆喝声没停过,忙得脚不沾地。
五个窗口挤满了人,收钱、刷卡、扫码,一个接一个。
上方显示屏跳着最新赔率和后三场对阵表:
【飞龙拳馆一赔一,佛山洪拳馆一赔三】
黑虎刚路过,方敏喊住他:“黑虎,叫两个人来维持排队!”
“好嘞!”他一声吼,“虎一、虎三!过来!你俩傻不拉几站那儿干嘛?方敏的庄不维护?那是二夫人的庄,老子有分红,懂吗?”
“知道了老大!刚才门外上千人想偷溜进来,忙不过来,方敏小恶魔谁敢得罪啊!”虎一委屈巴巴。
“老大,馆内高手如云,我们猛龙组才二十人,都不够塞牙缝。叫青衣组搭把手,她们闲得慌!”虎三摸了摸光头。
黑虎嗯了一声,立马发消息。
白凤凰收到后念念叨叨:“这帮孙子就想着下注,个个分心!前前后后,拢共三十几号人!”
嘴上骂,电话还是打了。
不到三分钟,十个清一色女武者鱼贯而入,隔十米站一个,气场全开,乱糟糟的场面瞬间稳了几分。
黑虎转头瞄另外两个庄。
拳赛九点半才开打,老规矩。
西北两个逃生门旁各有一个庄——铁掌帮和苍鹰派,赔率差不多。
“黑虎,老娘跟你下!”青衣大姐大悄无声息飘到了跟前。
“青衣姐,这么快?俺就知道白姐会叫你!”黑虎咧嘴傻笑,背心冷汗涔涔。
“算你聪明,我在四楼等得花儿都谢了!”大姐大眉眼全开。
“大姐,我有媳妇!”黑虎偷偷瞄了一眼远处的龙三——唐燕母老虎,正恶狠狠瞪着他。
“废话真多,谁不知道你暗恋郭晓婷峨眉大长腿!”
“一个亿,飞龙拳术馆!”黑虎无语,黄金银行卡一拍。
“啥?!”铁掌帮的人愣住了,望着眼前大金链直晃的暴发户。
我的妈呀,足有一斤重!
“一千万!”大姐大也跟风,身体故意贴近黑大个,藏着小心思。
……
黑虎又大摇大摆走到北门。
“一个亿!”
苍鹰派也吓一跳,踢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