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被他捏着,嘴巴被他的唇堵住,看她醒过来了还咬了她一口。
陆泇溪气恼的把人推开,这才能正常呼吸。
“你干嘛呀。”
虽然陆泇溪很不满,但是这个控诉的声音……确实也是没有设呢么特别大的杀伤力,反而让言楚听了之后更想欺负她。
凑过去在自己咬过的地方亲了亲,然后才开口,“不是你要我早上叫你的嘛,恩……沐沐好像也快要醒了呢,你确定不起来?不过不起来也没关系,再陪我睡一会儿也挺好。”
言楚装作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伸着手臂作势就要把陆泇溪搂过来。
陆泇溪甚至都来不及和他计较他趁她睡着了偷亲她的事情,赶紧掀开被子下了床,步履匆匆的进了浴室。
答应小家伙好好地说晚上陪他睡,要是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在这里,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言楚看着陆泇溪慌里慌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可慌的。
唉,老婆都起来了,也没人抱着了,还是起来好了。
陆泇溪和言楚一前一后的洗漱完,陆泇溪准备早餐的时候,言楚整理好自己下楼,衣冠楚楚的,哪里能看得出来他也有那么无耻的时候。
言楚走到厨房,看着陆泇溪身上戴着围裙忙碌着,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这种感觉可真好。
言楚这样想着,干脆走到了陆泇溪身后,伸出手臂抱住她,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老婆辛苦了。”
陆泇溪被言楚突如其来的肉麻吓到了,转头皱着眉看了眼言楚,“你还是正常一点儿比较好。”
言楚,“……”
事实再次证明,跟陆泇溪就是不能来温情的这一套,根本它就不好用!
“妈妈!爸爸!”
早上起来的时候小家伙就发现自己原本拉着陆泇溪的手变成了捏着玩偶,当然小家伙的脑子当然是想不到自己的爸爸会这样无耻的趁他睡着的时候直接进来把人抱走的。
不过言沐沐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陆泇溪,结果下来就看到言楚正抱着陆泇溪。
言沐沐小朋友不满的喊了出来,言楚淡定自若的松开手,应了一声。
陆泇溪瞪了他一眼,然后和小家伙温柔的解释着,“沐沐,我做了你最爱吃的三明治哦,快去洗漱穿衣服,然后下来吃饭。”
“好,可是……妈妈你不是陪我睡觉的嘛。”
小家伙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还是问了出来,陆泇溪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解释道,“对啊,但是我想给沐沐准备早餐啊,所以起来的比较早,我起来的时候沐沐睡得正香呢,所以就没有叫你。”
“哦,那好吧……”
言沐沐小朋友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但是以他现在的小脑袋瓜儿确实想不太出来,只能撇撇嘴然后上了楼,然后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更早一点醒过来!
言沐沐离开之后,言楚又贴了上来,被陆泇溪瞪了一眼之后才不情不愿的松开手,帮着陆泇溪一起准备早餐。
好生气哦,说好的是助攻结果现在变成了拖后腿的。
言楚开始认真地考虑要不要把言沐沐送到林澄那边一段时间了。
而丝毫不知情的言沐沐小朋友还在楼上换衣服。
恩,陆泇溪今天穿的是黑白的套装,他也要穿,这样一看就能看出来他们是一家人!
小家伙换好衣服下来的时候,还有点儿羞涩的看了眼陆泇溪,不过陆泇溪没有发现就是了。
言楚也没有发现,直到他们吃完饭,陆泇溪牵着言沐沐的手站在路边等着言楚开车过来的时候,言楚才终于知道了言沐沐的小心机。
这一大一小身上穿的都是黑白的,他今天穿的是灰色的西装,完全不像一家三口!
倒像是个司机!
一路上言沐沐都在后面妈妈妈妈的叫着,言楚就越发的看他不顺眼,到了幼儿园的时候没等陆泇溪下车,就直接关上了车门,拎着言沐沐的小书包带着他往幼儿园走。
“爸爸,我要妈妈送我!”
言沐沐抗议着,不过也没什么用,因为言楚的力气也不是他这个小身板儿能够撼动的。
“不行,那是我老婆!”
“那还是我妈妈呢!”
“她不是我老婆你还能有妈妈?”
言楚这句话倒是让言沐沐安静了下来,小脑袋瓜转着,好像……确实是这样的哦。
“背上,你是个大孩子了,以后都要自己一个人睡,不能越活越回去知道吗?”
言楚把手里的小书包给言沐沐背上,然后给言沐沐“讲道理”。
“可是爸爸我才五岁。”
“对啊,你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儿了,该学着自己长大了。”
言沐沐,“……”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但是好像就是哪里不对劲呢。
“好了,快去上学吧。”
把自己儿子忽悠的团团转的言楚心情好了不少,拍了拍言沐沐的头,看着他走进幼儿园才往车的方向走。
一边听到了父子俩全部对话的幼儿园老师,“……”
真是没有见过占有欲这么强的爸爸诶。
不过倒是挺养眼的,还……有点儿眼熟。
……………………
“你和沐沐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告诉他不准在幼儿园打架,不然就不要他了。”
“你怎么能这么和沐沐说呢,他还是个小孩子呢,这样说他会伤心的?”
“他才不会,再说了,我这么大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要人陪着一起睡。”
陆泇溪,“……”
所以言楚还在介意这个,陆泇溪也是醉了,简直是哭笑不得的。
怎么可以这么幼稚!
“以后你只能和我穿同个色系的衣服,不能和他穿。”
言楚得寸进尺的开口,陆泇溪这才反应过来。
她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个好吗!不过言沐沐小朋友今天到真的有点儿兴奋的感觉。
啧啧啧,以前还真的没有发现言楚这么有当醋缸的潜质。
现在嘛……她好像随时随地都能闻到酸味。
陆泇溪没开口,转头看着窗外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