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就先不要尝试别的花样了。
以后可以慢慢尝试。
言楚脑海里面已经幻想了无数个画面,在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之后,不由分说的就直接把陆泇溪打横抱了起来。
陆泇溪一点儿准备都没有,突然一下子悬空,心里害怕的不行,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搂住言楚的脖子好让自己不被摔死。
言楚对于陆泇溪的动作还是挺满意的,直接把人抱了过去,然后自己也贴了过去。
“言楚……唔……”
等到陆泇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下已经是柔软的床铺了,想要说话,也只来得及说出几个字了。
言楚虽说没有这个方面的经验,但是毕竟天赋摆在那里,脱起陆泇溪的衣服异常的顺手。
陆泇溪脑子晕晕乎乎的,想着言楚还怪熟练的。
不过因为知道今天也是不行的,所以陆泇溪也没有那么慌,脑子里面闪过的念头居然是……
言楚很有经验的样子,可能也不一定会那么疼?
陆泇溪乖乖软软的躺在床上,柔软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言楚激动得不行,微微和陆泇溪之间空出距离,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陆泇溪本来想开口阻止,告诉他她不方便的,但是看到言楚的腹肌的时候就……看得愣住了。
好在陆泇溪虽然被美色所吸引,但是薄弱的意志力还是存在那么一点点的,在言楚再一次压下来之前,赶紧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往自己身上卷了好几圈儿,弄得像个蚕宝宝一样。
言楚脸都黑了,用上了蛮力想把陆泇溪挖出来,陆泇溪只漏出一双眼睛,声音闷闷地开口,“我来例假了……”
言楚扯被子的动作顿住,然后皱着眉开口,“不是应该过两天才来么?”
陆泇溪想问言楚为什么比她记得还清楚,但是看着言楚生气的样子动了动嘴唇硬是没有问出来。
这个时候问这个,怕是在找揍啊。
“可能是被你吓到了,提前了吧……”
言楚,“……”
“我不信!”
“这你有什么不相信的!”
陆泇溪瞬间就炸毛了,果然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的执着超乎人的想象。
“你要是骗我怎么办?”
“我要是骗你我这辈子都还不起你的钱行了吧?”
言楚看着陆泇溪认真地样子,也不像是撒谎。
确实,陆泇溪都用这个来发誓了,那肯定是真的,毕竟她现在最大的愿望不就是把他的钱还清么。
言楚凑过去咬了她一口,不过还是没有舍得太用力,咬过之后又安抚似的亲了亲,然后才恶狠狠的看着陆泇溪开口道,“你就是故意的!”
说完言楚就逃一般的冲进了浴室。
陆泇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像是刚刚打了一架。
不过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这种事情……她要是能控制得了还好了呢。
可是言楚……会不会生气啊。
陆泇溪听着浴室里面的水流声,脸微微红,然后就是担心。
按理说,她和言楚是合法夫妻,就算是没有结婚证,他们也是合法的情侣,有些事情发生了也是正常的,言楚……也为她忍耐了很久了。
陆泇溪把自己的睡衣捡起来穿好,总算是有了点儿安全感,也没敢睡觉,默默的等着言楚出来。
陆泇溪抱着被子等着,视线一直盯着浴室门口的方向,但是言楚出来之后却看都没看她,视线直接从她身上越了过去,绕了一圈从另一侧上了床。
言楚上来之后就不停地搓着手臂,陆泇溪想着是不是水太凉了,凑过去想要抱抱他,但是却被言楚一把给推开了。
陆泇溪都要委屈死了,觉得难过的不行。
也不再看言楚了,直接侧过身背对着言楚就躺了下去。
默默的在心里骂着。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刚刚急的跟什么似的,现在就这个样子!
活该他去洗冷水澡!
陆泇溪本来挺困的,但是被言楚这么一气,愣是给气精神了,闭着眼睛属羊都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身后的人才终于有了动作,躺进来往陆泇溪这边凑了凑,伸出手臂抱住她。
但是手才刚刚搭在陆泇溪身上就被陆泇溪一点儿不留情面的甩开了。
言楚又搭了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再搭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瞬间言楚就没耐心了,直接把人掰了过来,你这陆泇溪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你害的我要去洗冷水澡,你还生气了?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我也想说啊,你给我机会了么?!”
陆泇溪语气也算不上好,委屈巴巴的,都快哭了,眼睛水汪汪的。
言楚认真地想了一下,自己刚刚好像是没给她机会开口哦,她刚说几个字就被自己……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干嘛不让我抱你?”
言楚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他现在问的是这个,居然还甩开他,真是胆子大了。
“你刚刚不是不让抱嘛,自己睡好了,不然你就去睡客厅,睡客卧,不然我去也行!”
陆泇溪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都想直接坐起来了,事实上陆泇溪却是有这个趋势,但是直接被言楚牢牢地按在了那里动不了。
“我刚刚洗完冷水澡,身上凉,你现在情况特殊,我怕凉到你啊,怎么这么爱胡思乱想?我这不是搓热呼了就来抱你了么,顺便还能给你捂捂肚子。”
言楚低声哄着,陆泇溪生气的样子在他看来居然也很可爱,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疯了。
居然一点儿都不生气。
言楚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温热的大手放到了陆泇溪的小腹上给她捂着。
陆泇溪抬头看着他,感受着腹部传来的温热,伸出手臂抱住了言楚,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对不起……”
“道什么歉,你是不是傻了,这有什么可说对不起的。”
言楚出声安慰着,陆泇溪没再开口,只是脑袋在言楚的肩膀上蹭了蹭。
言楚抱着怀里软软的人,忍不住想,之前他还想着陆泇溪要是能对他撒娇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