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四九城,清晨依旧带着几分料峭春寒,阳光淡淡洒在青砖灰瓦上,空气里还飘着微凉的湿气。
时针刚过八点,正是上班的时辰,可这招待所三楼的办公室,依旧安安静静。
这年头大家连肚子都填不饱,出差办事的本就寥寥无几,整栋楼都显得空空荡荡,更别说平日里就清净少人的三楼了。
何雨柱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深蓝色帆布包,分量沉甸甸的,也不知里头装了多少稀罕物件。
他脚步沉稳地踏上水泥楼梯,一步步上了三楼,抬手轻轻一掀那洗得发白的蓝布门帘,从容走了进来。
“柱子,你可算是回来啦!”
田玉秀原本正低头整理着桌上的登记本,一抬眼看见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整个人像是瞬间被点亮了一般,一双杏眼猛地亮了起来,光彩熠熠。
她今天穿着一身合体的蓝色工装,料子虽普通,却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平平整整。
中等个头,身段窈窕、腰肢纤细,少了少女的青涩单薄,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圆润风韵。
她本就皮肤白皙细腻,在这略显昏暗的办公室里,更是莹润透亮。
一张温婉的脸庞上,标准的杏眼含情,小巧的樱桃小嘴,唇瓣带着天然的淡粉,一颦一笑间,皆是惹人疼惜的少妇柔媚。
此刻骤然见到多日未见的心上人,田玉秀脸上瞬间漾开藏不住的惊喜,嘴角不自觉向上弯起。
她的眼睛里像是盛了春日里最暖的光,连带着耳尖、脖颈都悄悄染上一层薄红,又是欢喜,又是娇羞,那股成熟女子独有的温婉风情,看得人心头一颤。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座位上站起身,脚步轻轻往前迎了两步,满心满眼,都只剩下眼前这个让她日夜牵挂的男人。
何雨柱看着她这般毫不掩饰、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心头猛地一软,一股怜惜与宠溺瞬间涌了上来。
多日不见,这妇人还是这般乖巧懂事,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三层楼,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偏偏又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想到她平日里一个人孤单冷清,想到这年月人人都在挨饿受冻,而自己能给她的,也不过是一点粮票、一点安稳,他眼底的温柔便愈发深沉。
他几步走到田玉秀面前,不等她开口说话,长臂一伸,便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将她轻轻揽进了怀里。
“秀儿,想我没?”
他低头,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沙哑的宠溺,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了田玉秀的心坎上。
田玉秀猝不及防被他抱住,柔软的身子轻轻一颤,脸颊瞬间红透。
她慌忙抬眼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楼道口,又羞又急,却又舍不得推开,只能轻轻推着他的胸膛,声音细弱又柔软,带着小妇人独有的软糯娇媚:
“别闹……门还没关呢,万一有人上来……”
这年月,男女之间这般亲近,若是被旁人撞见,少不得要被说闲话、扣帽子。
她本就性子软、脸皮薄,又是妇人身份,哪里经得起这般明目张胆的亲昵。
何雨柱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暖意透过相贴的衣衫一点点透进她的心底。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紧张又娇羞的模样,怜惜更甚,轻声安抚:
“别怕,这三楼平日里就你一个人,这会儿刚上班,谁会往这儿跑。这年头大家饿肚子都顾不上自己,哪儿还有闲心来招待所转悠。”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舍不得让她担惊受怕,转身走过去,轻轻把办公室门关好,又顺手插上了插销。
三楼本就僻静,这一下更是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连窗外的风声都显得格外遥远。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往那张结实的木椅上坐下,身姿挺拔硬朗,透着一股沉稳可靠的气场。
他微微一拉,田玉秀便顺着力道,小鸟依人般轻轻坐进他怀里,柔软圆润的身子紧紧靠着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一颗心怦怦怦地狂跳不止。
她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脸颊微微泛红,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香,混着一点烟火气,那是让她无比安心、无比贪恋的味道。
“最近过得怎么样?”
何雨柱低头,温热的指尖带着怜惜,轻轻蹭过她白嫩细腻的脸颊,指腹缓缓摩挲着她柔软的肌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一个人守着这儿,累不累?有没有人欺负你?”
“我挺好的,一点都不苦。”
田玉秀仰起小脸,一双水润的杏眼痴痴望着他,眸光微微迷离,满是依赖与爱慕。
“你走之前,给我留下了那么多全国粮票,还有细粮票,我顿顿都能吃饱,肚子从来没饿过,比好多人家都过得强太多了。”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更软,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软糯思念,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就是……总也见不到你,心里空落落的,天天都在想你。”
一句话,听得何雨柱心头发软,暖意翻涌,怜惜与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他紧紧搂着怀中人儿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成熟妇人独有的柔软身段,恨不得把所有的温柔都捧到她面前。
看着她娇羞温顺、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他眼底笑意更深,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宠溺:
“既然这么想我,这儿还是不太方便,咱们去隔壁客房,好好说说话。”
田玉秀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尖,连修长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一层浅浅的粉晕。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满心的顺从与期待,任由何雨柱紧紧牵着她柔软温热的小手,起身往隔壁客房走去。
三楼本就清净,客房更是常年空着,房门一关上,便彻底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天地。
暖气烧得正好,屋里暖融融的,一下子就驱散了三月清晨的所有寒意。
何雨柱反手轻轻将门抵稳,下一秒便伸手将她重新紧紧搂进怀里,微微俯身,带着满心的怜惜与温柔,低头吻上了她柔软小巧的樱桃小嘴。
这一吻轻柔缱绻,带着久别重逢的珍视,带着深藏心底的疼惜,没有半分急切,只有缓缓流淌的温柔。
唇瓣相贴的温热,顺着呼吸蔓延至心底,甜得入心,暖得入骨。
田玉秀轻轻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住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蝶。
她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他的脖颈,身子微微发软,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温柔亲吻,一点点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独有的宠溺。
唇齿相依间,温柔越陷越深。
他一点点加深这个吻,动作依旧轻缓,带着对她的百般怜惜,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温柔得不敢用力。
田玉秀呼吸微微急促,却依旧顺从地迎合着,成熟妇人的娇羞与柔媚,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松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泛红的唇瓣、迷离含情的杏眼,心疼又温柔。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再次低头,轻轻浅浅地再次覆上她的唇,温柔缱绻,缠绵不休。
小小的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沉稳的心跳,以及满室化不开的温柔缱绻。
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三月的风轻轻拂过窗棂,却再也吹不散这一室暖融融的情意。
温存过后,屋内暖意更浓,只剩下一片慵懒缱绻的气息。
田玉秀软软依偎在何雨柱怀里,鬓发微乱,脸颊泛着动人的绯红,一双杏眼半睁半闭,带着事后独有的慵懒柔媚,浑身都透着一股放松下来的绵软。
她成熟妇人的身段紧紧贴着他,呼吸浅浅,连说话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大半,温顺得不像话。
何雨柱搂着怀中人柔软温热的身子,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眼底满是满足与宠溺。
他低头看着她慵懒娇羞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又透着几分得意:
“我这小日子,是不是过得太舒坦了点——有事玉秀干,没事干玉秀。”
田玉秀一听,脸颊“唰”地一下红得更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娇嗔着瞪了他一眼,声音软糯发颤,带着十足的娇怨:
“你还知道啊!你这个大所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甩手掌柜,招待所里大大小小的事,什么都丢给人家一个人扛……”
话虽埋怨,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真恼,反倒满是小女儿般的娇态,成熟妇人的风情被她展现得淋漓尽致。
何雨柱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心头发软,低头便在她泛红的唇角轻轻亲了一口,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也放得格外轻柔:
“是是是,我的错。不过我也没亏待你不是?这次回来,给你带了好吃的,都是稀罕物件,待会好好给你补补。”
田玉秀眼睛微微一亮,脸颊依旧染着醉人红晕,她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带着满满的依赖与期盼:
“嗯……”
顿了顿,她才又小声糯糯地开口,细若蚊蚋:
“下午……你继续陪我,不许走。”
何雨柱听得心头一软,朗声笑了起来,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满口应承:
“好,都听你的,今天一下午都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屋内暖气融融,两人相拥相依,慵懒的气息缠缠绵绵,将三月清晨的最后一丝寒意,都烘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