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何雨水被四位女星围在中间,热情得几乎喘不过气,索性笑着招手:
“四位姐姐,跟我到楼上房间坐坐吧,咱们慢慢聊。”
林佩四人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连忙点头应下,脸上堆着愈发柔媚的笑意,簇拥着何雨水往楼梯走去。
大理石台阶光可鉴人,扶手是雕花红木,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半山别墅里的奢华。
一推开何雨水的房门,四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脚步都顿了顿。
房间大得惊人,足有普通人家整套房子的大小。
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挂着厚重的丝绒窗帘,拉开便能俯瞰整个香江夜景;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像是踩在云朵里;
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欧式公主床,床幔是淡粉色的真丝,垂落下来温柔又梦幻;
墙角立着精致的欧式衣柜,柜门是雕花描金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梳妆台上摆满了各式香水、护肤品,瓶瓶罐罐皆是国外大牌,连镜子都是鎏金边框。
林佩最先回过神,掩着嘴轻呼一声,眼底满是惊艳:“何小姐,您这房间也太漂亮了吧!又大又气派,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豪华的卧室呢!”
狄乐儿走到窗边,轻轻掀开一丝窗帘缝隙,望着山下灯火璀璨的香江,语气里满是羡慕:
“天呐,从这里能看到整个维多利亚港!这视野也太好了,住在这儿简直像在梦里一样!”
温若云伸手轻轻摸了摸床上的真丝床品,触感顺滑细腻,她忍不住感叹:
“这料子也太舒服了,一看就是顶级的真丝,比我们拍戏穿的戏服好上百倍都不止!”
白若溪则走到衣柜前,看着一柜子崭新的衣裙,有旗袍、洋装、连衣裙,件件都是最新款式、顶级面料,眼睛都看直了:
“何小姐,您这些衣服也太好看了吧!每一件都好精致,要是能穿一次,我都心满意足了!”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惊叹与羡慕,看向何雨水的目光愈发恭敬讨好。
她们在底层摸爬滚打,住的是狭小的出租屋,穿的是廉价布料,何曾见过这般极尽奢华的房间?
每一处细节都在彰显着何雨水的身份,也让她们更加笃定,一定要牢牢攀住这根高枝。
何雨水被她们夸得脸颊微红,心里得意洋洋,嘴上却故作随意地摆了摆手:
“还好啦,就是住着舒服点而已,我也是刚来没多久,还没怎么收拾呢。”
说着,她随手一指房间角落那架乌黑发亮的钢琴,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你们看那个,我嫂子给我买的,我也不会弹,就摆在那儿当摆设了。”
四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架通体漆黑的三角钢琴静静立在那里,琴身线条流畅,漆面光亮如镜,琴键洁白如雪,一看就不是凡品。
温若云平日里喜欢音乐,也略懂一些乐器,见状眼睛猛地一亮,连忙走上前,仔细打量着钢琴,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何小姐,这、这钢琴是斯坦威的吧?我之前在一位大富豪家里见过一次,听说这种顶级的三角钢琴,起码得好几万港币呢!”
这话一出,林佩、狄乐儿、白若溪三人都惊呆了,纷纷围了过来,看向钢琴的目光充满了震惊。
好几万港币!
她们拍一部戏的片酬也就几千港币,省吃俭用才能勉强糊口,这一架钢琴,竟然抵得上她们好几年的收入!
何雨水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歪了歪头,语气轻描淡写:“啊?这么贵吗?我不知道呀,我又不会弹,我嫂子买回来就放这儿了,平时也就是落灰用的。”
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在四女看来更是无比震撼。
几万港币的钢琴,竟然只是随便买来当摆设?
这就是顶级富豪的生活吗?
随手一挥,便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四人心中的羡慕与向往愈发强烈,看向何雨水的眼神也更加热切。
能成为何雨柱的妹妹,简直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事!
不用辛苦打拼,不用看人脸色,就能拥有这一切奢华与富贵。
林佩连忙笑着凑上前,语气愈发柔媚:“何小姐真是好福气,有这么疼您的哥哥嫂子,什么好东西都给您备着。
就算不会弹也没关系,摆在房间里也好看,多气派呀!”
狄乐儿也连忙附和:“就是就是,何小姐长得这么漂亮,就算不会弹钢琴,往钢琴旁边一站,那画面也美得像画一样!”
温若云轻轻抚摸着钢琴琴身,眼底满是艳羡:“斯坦威钢琴可是钢琴里的顶级牌子,多少人想买都买不到呢,何小姐随手就有一架,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白若溪更是一脸崇拜地看着何雨水:“何小姐,您哥哥也太疼您了!以后要是我能有您一半的福气,我就心满意足了!”
四人围着何雨水,七嘴八舌地夸赞着,句句都往何雨水的心坎里说。
她们心里清楚,只要能哄得何雨水开心,拿下女主角的机会就更大一分,到时候,她们也能过上这样锦衣玉食、奢华无忧的日子,再也不用在底层苦苦挣扎。
何雨水被她们哄得眉开眼笑,心里的得意与满足几乎要溢出来。
她从小在四合院里长大,虽然何雨柱疼她,却也从未有过这般众星捧月的待遇,更别说拥有这么豪华的房间、这么昂贵的钢琴。
如今来到香江,成了顶级富豪的妹妹,被人这般讨好奉承,住上这么豪华的房子,她只觉得一切都像做梦一样,却又无比真实。
她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意,摆摆手道:“你们别这么说啦,我哥就是疼我而已。
对了,你们快坐呀,别站着了,咱们慢慢聊,说说香江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都想去看看呢!”
四女连忙应声,依次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坐姿端庄,神色恭敬,继续围着何雨水嘘寒问暖。
描绘着香江的各种好玩之处,只盼着能多讨得几分欢心,牢牢抓住这改变命运的机会。
晚饭过后,客厅里气氛依旧温馨,何雨柱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笑着站起身,目光扫过覃雅莉、娄晓娥与娄婉仪,语气轻松:
“妈,晓娥,婉仪,我去隔壁看看有容和大雪她们,别让她们俩闷着。”
覃雅莉闻言温和颔首,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去吧,都是好孩子,多照看着点。”
一旁的娄晓娥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娇俏的嗔意,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眼波流转:“咦,刚才还跟我说没别的心思,这就急着去看人家了?”
娄婉仪坐在一旁,闻言抬眸看向何雨柱,一双美眸柔得似水,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静静望着他,没有说话,却满是依赖。
何雨柱无奈失笑,伸手揉了揉娄晓娥的发顶:“别瞎想,就是过去看看,都是熟人,总不能冷落了。”
说罢,便转身迈步出门。
隔壁那栋独栋别墅,是娄晓娥早前特意一并买下的。
她心思细腻,特意安排沈有容和许大雪住过去,既与主宅相邻、方便何雨柱就近照应,又能给两人留出足够的私人空间,不至于都挤在一处显得拘束。
待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客厅里安静了片刻,覃雅莉看着娄晓娥与娄婉仪,脸上露出几分担忧的神色。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顾虑:“晓娥啊,柱子身边的女人不少,往后还不知道有多少。
更何况四九城那边,还有个明媒正娶的于莉,这么大一份家业,将来要是分不均匀,可怎么好?”
娄晓娥闻言却摆了摆手,脸上没有半分忧虑,反倒笑意温婉从容,带着十足的底气:“妈,您就放心吧,没事儿的。”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地继续说道:“柱子哥昨晚上都跟我说了。
我现在名下的那些房产,尤其是中环、尖沙咀那一千多间临街铺子,将来全都是我和婉仪姐肚子里孩子的,一分都不会少。
至于其他的孩子,他另外有安排,绝不会亏待我们娘几个。”
一旁的娄婉仪听着这话,瞬间想起昨晚何雨柱在枕边的温声承诺,脸颊唰地一下羞得通红,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连忙低下头,指尖轻轻绞着衣角,眉眼间满是羞涩与甜蜜。
……
几人在房间里又热聊了小半个时辰,眼看夜色渐深,林佩四人怕耽搁太久惹何雨水厌烦,也怕影响她休息,便识趣地起身告辞。
“何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改日再陪您出来逛街。”
林佩率先开口,语气依旧柔婉恭敬。
狄乐儿、温若云、白若溪也连忙跟着附和,纷纷说着改日再聚的话,眼底满是不舍,却不敢多做停留。
何雨水正被哄得心情正好,也没强留,笑着点头:“好呀,那四位姐姐慢走,明天记得来找我玩。”
“一定一定!”
四人齐声应下,又对着何雨水恭敬行了一礼,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顺着楼梯往下走。
刚到客厅门口,身着深色中山装、身姿挺拔的管家刘伯便已等候在旁,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微微躬身:
“四位小姐,先生吩咐过,车子已经在别墅门口备好,送几位回去。”
林佩四人闻言一喜,连忙对着刘伯欠身道谢:“麻烦您了。”
“四位小姐客气了,这边请。”
刘伯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四人朝别墅大门走去。
四人跟在刘伯身后,脚步轻快,眼底难掩兴奋。
不仅讨好了何雨水,拿到了争夺女主角的机会,如今还有专车接送,这份待遇,是她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只盼着明日能早早过来,再好好陪着何雨水,牢牢抓住这一步登天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