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僻静的偏房里走出来时,气氛已然柔和了许多。
许大雪眼底的愧疚与沉重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润的释然,脸颊还残留着几分未干的泪痕,反倒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她下意识抬眼望向身侧的何雨柱,四目相对的刹那,眼底翻涌着感激,也藏着未尽的愧疚,眸光软软地落在他脸上。
何雨柱望着她这般模样,无奈又宠溺地轻笑一声,不动声色地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哑声道:
“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可要后悔死了。”
一句话烫得许大雪脸颊瞬间泛红,她轻轻别开眼,低低嗔了声“讨厌”,满心娇羞无处藏匿。
许大雪本就是生得极标致的美少妇,肌肤白皙莹润,透着一层淡淡的柔光,眉眼弯弯,温婉如画,鼻梁秀挺而不失柔和。
唇瓣线条柔美,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温婉与柔媚,哭过之后眼尾微微泛红,一双眸子含水含雾,愈发显得风姿动人,我见犹怜。
何雨柱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不知不觉竟看呆了,心底更是翻涌着浓烈悔意,暗地里忍不住暗骂自己装什么正人君子,方才若是不管不顾,直接将人吃干抹净,岂不痛快。
许大雪微微垂着头,脚步轻缓,不再像先前那般局促不安,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全然的信赖与亲近。
何雨柱走在她身侧,身姿挺拔,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未平的悸动,可更多的却是守得底线后的坦荡安稳。
方才心底翻涌的欲望与挣扎渐渐沉淀,只余下对许大雪深沉的珍视。
他心中虽有遗憾,有不舍,不过他有自己的底线和坚持。
爱一个人,从不是占有与强迫,而是让她活得自在舒心,不必勉强,不必委屈。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客厅,阳光依旧温暖,何雅馨已经睡醒了片刻,正被娄婉仪抱在怀里,小手抓着一块软糯的糕点,吃得津津有味。
沈有容与娄晓娥见他们回来,相视一笑,眼底皆是心照不宣的了然。
却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多问,只当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依旧维持着客厅里温馨和睦的氛围。
许大雪有些不好意思,快步走上前,从娄婉仪怀里接过女儿。
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柔声哄着,以此掩饰自己心底的羞涩与异样。
她身姿温婉,体态匀称,侧脸线条柔和流畅,一头乌黑顺滑的发丝整齐地贴在耳后,端庄娴静,气质温婉,一举一动都透着持家妇人的温柔端庄与成熟风韵。
何雨柱则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拿起方才没看完的报纸,可目光落在纸页上,思绪却有些飘远。
方才偏房里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回放,许大雪泛红的眼眶,轻柔的动作,梨花带雨的模样。
还有那股萦绕在鼻尖的淡淡馨香,都让他心底久久无法平静。
他本就对许大雪情根深种,方才那般近距离的诱惑与拉扯,早已将他的心弦绷得极紧。
悸动、渴望、挣扎、克制,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此刻看似平静,实则心底依旧翻涌着未平的波澜。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轻轻响起,没过多久,负责家中杂务的仆妇刘妈快步走了进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开口:
“何先生,家里来了一位年轻姑娘,说是姓孙,自称是雅馨小姐的堂姐,特意上门来看望的。”
这话一出,客厅里几人都微微一愣。
许大雪抱着何雅馨的动作一顿,眉头轻轻蹙起,脑中飞速思索着自家亲戚。
她离婚之后,与从前婆家的亲戚早已断了往来,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豆豆的堂姐?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报纸,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淡淡开口:“让她进来吧。”
“是,何先生。”
刘妈应声退下,不多时,便领着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门口站着的,正是孙佳怡。
少女生得极为俊俏,一张鹅蛋脸白净细腻,光洁无瑕,眉眼清亮灵动,一双杏眼圆溜溜水润润的,格外有神。
鼻梁娇俏小巧,唇瓣红润鲜嫩,如同熟透的樱桃。
十八岁的年纪,正是青春正好,模样水灵清秀,娇美动人,浑身上下都透着鲜嫩蓬勃、朝气逼人的美感。
不同于沈有容的清丽温婉,也不同于许大雪的成熟柔媚,孙佳怡的美,是鲜嫩欲滴的,是充满朝气的。
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苞,清纯之中,又暗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妩媚与心机。
她一进门,目光便下意识地扫过客厅,在看到坐在沙发主位的何雨柱时,心脏猛地一跳,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连忙低下头,装作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灼热与期待。
终于,她还是找到了机会,踏入了这座象征着权势与富贵的半山别墅,见到了这个让她心心念念、一心想要攀附的男人。
孙佳怡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激动与紧张,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乖巧的礼,声音轻柔软糯:
“各位姐姐好,何先生好。我叫孙佳怡,是豆豆的堂姐,特意过来看看她。”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抱着何雅馨的许大雪,又飞快地落回何雨柱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涩与乖巧。
许大雪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才隐约回想起来——
上次孙辰东送豆豆过来时,她就见过孙佳怡一面,只是那时候满心都在闺女身上,压根没太在意。
见她生得清秀乖巧,模样俊俏喜人,一口一个婶婶,一口一个豆豆,态度恭敬又温顺,也不好拒人于门外,只得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
“原来是佳怡,快进来坐吧,难得你还记挂着豆豆。”
许大雪开口时语气温软,眉眼柔和低垂,神色温婉大方,成熟妇人的温柔气韵与端庄姿态尽显无遗。
“多谢大雪婶婶。”
孙佳怡甜甜一笑,迈步走进客厅,目光始终小心翼翼地黏在何雨柱身上,却又不敢太过明显,只能装作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半山别墅的奢华与气派,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光洁明亮的落地窗,精致考究的家具,随处可见的名贵摆件,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香氛,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尊贵与富有。
与这里相比,她在油麻地的唐楼,简直如同贫民窟一般。
心底的羡慕与野心,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她暗暗握紧拳头,更加坚定了要攀上何雨柱这座靠山的决心。
许大雪的目光从孙佳怡身上转回到何雨柱,见他视线不自觉在少女身上流连,心头莫名泛起一丝酸意。
可转念想起他方才满心懊恼、直说后悔的模样,她又忍不住会心一笑。
他分明是惦记着自己,她偏不如他的意,就让他一直后悔去!
这般想着,许大雪唇边漾起一抹调皮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