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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 > 第503章 我贾张氏不欺负人,但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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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我贾张氏不欺负人,但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

此时她手里拿着一只袜子,正在补,袜子上破了一个洞,她用针线一针一针地缝着,说着话,那动作还不快不慢。

她抬起头,眯着眼看着谢庄由,脸上带着笑,但那笑里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琢磨,又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东西,眼神在谢庄由身上扫来扫去。

“今儿怎么没上班?”

刘淑芬又问了一句,“我记着昨天你好像说你也在轧钢厂上班吧?这才刚去就请假啊?领导这么好说话?你这是什么岗位啊,这么随便?”

刘淑芬这一开口,院子里的一堆妇女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那目光像是探照灯似的,从四面八方照过来,有好奇的、有打量的、有琢磨的、有看热闹的、有不怀好意的,一道道都落在谢庄由身上。

他感觉那些目光像是有重量似的,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浑身不自在,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一样,每一个毛孔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他干咳了一声,嗓子有点发紧,像是有东西堵着,说出来的声音也有些不自然:“哦,今天刚搬了家,得收拾收拾,领导特意给了一天假,呵呵......”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有点心虚,声音都是飘的,赶紧笑了笑,想把这尴尬混过去。

他想着赶紧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么多老娘们,他实在不愿意在这儿待着,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要是大姑娘小媳妇啥的,他还能勉勉强强多待一会儿,好歹养养眼,聊聊天也有意思,说几句俏皮话逗逗乐子。

可这一堆都是四五十岁的妇女,一个个脸上刻着皱纹,手上长着老茧,说话粗声大气的,东家长西家短的,有什么好看的?

他转过身,想着往前院走,步子都迈出去了,脚刚落地。

刚走出去没两步,又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不急不慢的。

“小谢啊,我昨天好像见着秦淮如去了你家,你们之前就认识?”

这回说话的是陈淑琴,也就是刘海中的媳妇。她坐在人群中间,手里拿着个鞋底子,针线在鞋底上穿来穿去,飞针走线的,动作又快又准。

她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抬,像是在随口问一句,不以为意的样子,但那语气里头透着一股子八卦的味道,像是在打听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每个字都带着钩子。

她说完这句话,还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着看什么反应,手里的针也慢了下来,估计也是刘海中或是刘光齐交代的。

听到这话,大家伙的目光一下就聚集到了在一旁纳鞋底的贾张氏身上。

那目光里头,有好奇,有猜测,有等着看好戏的,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连手里的活都停了。

贾张氏手里的针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她心里头暗骂:这个老东西,一天自己家的事儿管不明白,还整天跟刘海中学,什么事儿都想问一问,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吃多了撑的,闲得慌!

不过贾张氏的反应还是很快的。还没等谢庄由开口说话,她就把鞋底子往膝盖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响,抬起头,扯着嗓子说了起来。

那嗓门又尖又亮,半个院子都能听见,连树上的麻雀都被惊得扑棱棱飞了两下,连隔壁院的狗都跟着叫了一声:

“我们贾家人都心善,见不得别人吃苦受累。昨儿见这小子一个人搬过来,连口热水都没喝上,还得收拾屋子,肯定没时间做饭,就让我们家淮如去给他送了碗棒子面粥。一碗粥的事儿,不值当什么,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谁还没有个难处呢?”

她顿了顿,又看了一眼谢庄由,声音里带着点笑,但那笑里头带着几分精明,几分算计,

“那个小谢啊,没事,不用客气,等你到时候安顿下来了,随便送个几斤肉就行了。也不用多,几斤就成,我们家人多,少了不够分的,你也拿不出手不是?”

贾张氏当然知道秦淮如送粥这事儿。秦淮如出门的时候她还没睡,听见动静就问了一句,秦淮如说给新邻居送碗粥,她也没多说什么,翻了个身又睡了。

她知道归知道,但这事儿不能让人多想,更不能让这帮邻居觉得她转了性子、变了个人。

要知道,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知道贾张氏是什么德性......无利不起早,拔一毛而利天下的事儿她从来不干,让她吃亏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要是突然变得热心肠了,那才叫奇怪呢,反倒让人起疑心,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另有所图。

所以她故意把话说得刻薄一些,把自己贪小便宜的本性露出来,这样大家就觉得正常了,也就不多想了,觉得贾张氏还是那个贾张氏。

周围这帮妇女听见贾张氏这么说,也是相信了几分。

贾张氏还是那个贾张氏,一碗粥就想换人家几斤肉,这买卖做得可真精,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但大家伙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只是都没说出来,互相看了看,交换了一下眼色,又把目光转回到谢庄由身上,等着看他怎么回答。

谢庄由一听这话,心里头明白过来了。

这老太太应该是秦姐她妈,应该是秦淮如的婆婆,是后院贾家的人。

他看着贾张氏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心里头有点不痛快,觉得这老太太太精明了,但面上还是笑着说:

“大娘,真是谢谢了,昨儿要不是秦姐给我送了碗粥,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吃饭了,饿一宿也说不定。刚搬来太乱了,锅碗瓢盆都没归置好,生火做饭更别提了,连火柴都找不着。那碗我洗好了,想着给您送过去,但不知道哪个是您家,正想着找人打听呢。”

贾张氏随口说道,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手里的针又开始动了,但动作依然不紧不慢的:

“淮如去上班了,不在家。那碗不着急,什么时候送都行,到时候跟肉一起送来就行!你认准了,中院西边厢房,门口有个小马扎的就是,别走错了。”

谢庄由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像是被人掐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

他点了点头,没表现出来,脸上的笑容还挂着,但眼睛里的光暗了暗。

他心想:这个老婆子还真是想得美,一碗棒子面粥,就想换几斤肉,我看你是想吃屁!棒子面才几个钱?

一斤棒子面够熬一大锅粥了,够全家人喝好几顿的。

肉又是什么价?以前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副食店里天天排长队。

她这账算得可真精,比账房先生还会算,不去开当铺都屈才了。不过面上他还是客客气气的,毕竟不想得罪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一时风平浪静。

周围这帮妇女听完贾张氏的话,也都放下心来。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这贾张氏真转性了呢,差点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以为她要改邪归正了呢。

陈淑琴第一个开口调侃道,声音里带着笑,手里的鞋底子也没停,针线穿得飞快,像是在嘲笑贾张氏:

“贾家的,你这想的可真美啊!你就给人家小谢送了一碗棒子面粥,就想让人家给你几斤肉?你家那棒子面是金子做的啊?还是说那碗是银子的?就算那碗是银子的,也不值几斤肉钱啊,银子才多少钱一斤?”

陈淑琴这一开口,周围几个妇女也跟着起哄了,像是炸开了锅。

一个穿蓝褂子的妇女笑着说,手里择着菜:“就是就是,一碗粥换几斤肉,这买卖要是能做,我也天天给人送粥去。我送粥,人家给我肉,我再去换粥,换了粥再送人,再换肉,一来二去的,我岂不是发了大财?用不了多久就成资本家了。”

另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也凑热闹,一边晃着怀里的孩子一边说,声音里满是揶揄:“你送粥?你送粥人家不一定敢喝,怕你下毒。你那手艺,煮出来的粥跟浆糊似的,谁喝得下去啊?喝一口能粘住嘴。”

几个人笑成一团,笑声在院子里回荡,连老槐树的叶子都跟着颤了颤,簌簌地往下掉。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拉得跟长白山似的,又长又臭。

她把鞋底子往凳子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响,震得旁边的针线篮子都跳了一下,声音提高了八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菜市场吵架的泼妇:

“哎呦喂,我说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贾家好心好意给人家送粥,那是邻里情分,是热心肠!我又没说非要人家还,就是随口一说!你们倒好,一个个跟吃了枪药似的,逮着我就说!我招你们惹你们了?你们家那点破事儿我还没说呢,你们倒先说起我来了!”

陈淑琴笑着说,手里的针线一点没慢,头都不抬:“得了吧你,还邻里情分呢,你贾张氏什么时候讲过邻里情分?上次我借你家一勺盐,你追着我要了两天,从早上追到晚上,从我门口追到院门口,最后我还了你一勺半,你才罢休。这账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的,连那勺盐什么牌子我都记得,是芦花牌的,你还记得不?”

贾张氏闻言脸不红,心不跳,指认人的动作顿了顿,但嘴上不饶人,声音又尖了几分:

“那不一样!那是我家的盐,我家的!我家又不是开盐铺的,没了就是没了!你家又不是没有,你借什么借?你借了你倒是还啊,还拖了两天!再说了,你还的那一勺半,我称了,压根就没有一勺半,顶多一勺!我还亏了呢!你那一勺半,怕是连一勺都不到,你糊弄鬼呢!”

这时另一个妇女插嘴道,手里择着菜,头都没抬,声音淡淡的:“行了行了,你俩别吵了,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一碗粥嘛,至于吗?从早上吵到中午,从中午吵到晚上,你们不累我还累呢,耳朵都起茧子了。”

贾张氏闻言马上把矛头对准了她,转过身去,手指头指着她,指尖都快戳到她脸上了:“你闭嘴!你少在这儿和稀泥!你算哪根葱?你算老几?我告诉你,我们家的事儿不用你管!你也管不着!你先把你们家那点破事儿管好再说吧,你家男人昨天又喝酒了,喝得烂醉,你知道不知道?在中院吐了一地,跟个猪似的!”

那妇女被噎了一下,脸色变了变,也不甘示弱,放下手里的菜,抬起头来,声音也提高了:

“谁管你家的事儿了?我就是说一句,你至于这么大脾气吗?跟吃了枪药似的,见谁咬谁,逮谁骂谁。再说了,我家男人喝酒关你什么事?喝的是我家的酒,花的是我家的钱,碍着你什么了?你管得着吗?”

“你才吃枪药了!你全家都吃枪药了!”

贾张氏的声音更大了,唾沫星子横飞,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怕被喷到,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后说什么!你们一个个的,嘴上不说,心里头不知道在编排我什么呢!我贾张氏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你们说!你们爱说说去,嘴长在你们身上,我管不着!可你们别让我听见,让我听见了我跟你们没完!”

陈淑琴又开口了,声音不急不慢的,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味道,像是在火上浇油:

“行得正坐得直?你?你要是行得正坐得直,那母猪都能上树了。上次在菜市场,你跟人抢白菜的事儿,我可都看见了,你那架势,跟打架似的,张牙舞爪的,谁拉都拉不住。那老太太都被你推了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要不是旁边有人扶着,非得摔个好歹不可。你还好意思说行得正坐得直?”

贾张氏的脸更红了,跟烧红的炭似的,脑门上都冒汗了:“那是她先抢我的!我先看上的,伸手就拿,她凭什么?凭什么?那白菜是我先看见的,我先摸到的!我贾张氏不欺负人,但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