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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数风流人物还看前世与今朝 > 第616章 赵老之思与蚀骨之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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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赵老之思与蚀骨之噬

好容易两人身上水渍尽去,伊莎贝尔取过另一件干净的丝质浴袍为王月生披上,自己也裹了一件。她拉着王月生的手,将他引至那张宽大的路易十五式鎏金铜床前,轻推其肩,示意他俯卧其上。

“趴好,你这没良心的。” 伊莎贝尔语带娇嗔,眼中却满是柔情,“这两个月定是奔波劳碌,看你肩颈都僵了。” 她说着,自己也跪坐上床,一双纤纤玉手,便落在了王月生的肩背之上。

那手指先是试探着按压,感受着肌肤下微微紧绷的肌理。旋即,十指如弹琴般施展开来,或揉或捏,或推或按,力道由轻渐重,精准地落在肩胛、脊柱两侧的穴位之上。伊莎贝尔显然深谙此道,指法娴熟,时而如蝶翅轻点,时而如磐石沉压。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王月生的耳畔颈侧,金发垂落,带着浴后的湿润幽香,撩拨得人心痒难耐。那按摩的节奏,既是舒解筋骨疲乏,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无声的缠绵与掌控?王月生只觉一股股酸麻胀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从肩背扩散开来,不由得放松了心神,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头埋进柔软的羽毛枕中,任由那柔荑在自己身上施展魔力。这闺阁中的亲昵侍奉,比之方才的炽烈情潮,别有一番熨帖入骨的温柔滋味。

一时室内只闻伊莎贝尔微微的喘息与手指按压肌肤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将这法式宫廷的华美寝殿,衬得愈发静谧而旖旎。

却说伊莎贝尔一双柔荑,正于王月生肩背处运力揉捏,舒筋活络,指尖所至,酸麻胀痛间透着熨帖入骨的舒畅。她碧眸低垂,望着情郎线条分明的脊背,忽地启唇问道:“月生,前番汉阳铁厂并那湖广总督衙门的人,携了东洋的所谓‘专家’,硬闯我万国所重地,欲行窃密之事。缘何你授意赵秉钧赵老顾问,竟使出那般霹雳手段,强硬拒之门外,半分情面不留?虽说占理,可这般开罪了地头蛇,岂不……”

话未说完,王月生已慵懒开口,声音带着按摩后的沙哑惬意:“好伊莎,你先让我转个身来。” 伊莎贝尔闻言,便停了手,待王月生缓缓翻转身体,仰卧于那宽大锦榻之上。她亦顺势挪身,竟跨坐于王月生腰间,复又伸出玉手,自那宽阔胸膛始,向肩颈、臂膀处徐徐施力按揉。这般姿态,愈发显得亲昵无间。

王月生双眸微阖,似在享受那恰到好处的指压,然其一双大手,却不安分地抚上伊莎贝尔浴袍下纤细的腰肢,隔着柔滑丝料,缓缓上下游移摩挲,时而探入衣襟边缘,触及温腻肌肤,引得伊莎贝尔一阵轻颤。他口中却言谈自若,竟如老板对得力助手剖析时局般清晰:

“伊莎,你有所不知。赵老此人,在清廷这潭浑水里沉浮数十载,什么魑魅魍魉的手段不曾见过?他深知彼等官府中人,尤是那等见了利字便眼红的东洋人,行事惯常是不讲规矩、不择手段的。此番事起之前,他便已预警于我,直言此风断不可长!若初时便露了怯,显了弱,彼等必视我万国所为可欺之羔羊,日后种种无理索求、明枪暗箭,怕是接踵而至,永无宁日!此乃‘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之古训,亦是赵老宦海沉浮积攒下的真知灼见。”

他稍顿,手掌在伊莎贝尔紧致的臀侧重重一捏,惹得佳人一声低呼,才续道:“再者,你观眼下时势。汉阳铁厂因其自身铁轨、钢料频出纰漏,早已是焦头烂额,病入膏肓,正是不惜饮鸩止渴、病急乱投医的当口。此时此地,我万国所若还任其予取予求,开门揖盗,岂非自缚手脚,任人鱼肉?日后莫说立足,便是想喘口气都难!故而我授权赵老,凡涉此等外务纠缠,无论官府衙门还是汉阳厂乃至东洋人,皆由其临机专断,便宜行事。你需谨记,并转告弗里茨总工,技术之内,尔等自专;凡涉此等外部滋扰,一概交由赵老处置,切莫自行应对,徒惹麻烦。”

伊莎贝尔一边凝神细听,一边腰肢款摆,配合着王月生那作怪的大手,时而轻抬玉臀,容他抚摩更深,时而又故意扭动腰肢,如滑不留手的鱼儿,让他难以着力掌握,碧眸中闪烁着狡黠与挑逗的光芒。待王月生一番掷地有声的“老板训示”完毕,她忽地嫣然一笑,俯身凑近王月生耳畔,呵气如兰,语带娇憨问道:“是了是了,我的大老板!你先前留的‘锦囊三策’,妾身可是记得分明——‘外事不决问赵老,内事不决问毕涛’。那……妾身斗胆一问,何事可问伊莎贝尔呢?”

王月生正被她在身上这百般磨蹭、欲拒还迎的扭动撩拨得心火如炽,欲念勃发,哪里还按捺得住?闻此问,他猛地睁开眼,眸中情欲翻涌,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狞恶”的笑意,双臂如铁箍般骤然锁住伊莎贝尔的纤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哑声道:“问你何事?自然是‘房事不决问伊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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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生正自通体舒泰,埋首绵软间粗重地喘息,忽觉伊莎那灵巧的柔荑轻轻在推他。抬头看去,只见伊莎贝尔正斜倚着那堆叠如云的锦缎靠枕,眼波流转,含情带笑地望着自己。

“好月生,且换你来坐我身上。” 伊莎贝尔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更添妩媚。她拍了拍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屈起腿来,靠着舒坦些。”

王月生莞尔,知她心意,是怕自己俯卧久了气闷。便也顺从地撑起身,丝质浴袍滑落,露出一段肌肉虬实的臂膀。他轻巧旋身,面向伊莎贝尔,屈起腿,小心翼翼地分跨在伊莎贝尔腰肢两侧,缓缓坐下,将身体重量虚虚地落在伊莎贝尔身上。又体贴地拽过两个蓬松的鹅绒靠枕,垫在自己臀下,口中轻道:“可别压坏了你。” 这才将两条腿伸直,足尖恰好顶在床尾雕花的铜栏之上。

伊莎贝尔碧眸中笑意更深,爱极了情郎这份细致入微的体贴。她侧过脸,将王月生那伸直的、靠近自己脸颊的一条腿轻柔地弯起,揽入怀中,让其足踝搁在自己丰腴柔软的胸前。那腿粗壮结实,肌肤光滑,只是小腿肚处微微有些郁结,足掌边缘也略显粗糙,显是长途跋涉、舟车劳顿所致。

“瞧瞧,这腿脚都僵了,也不知爱惜自己。” 伊莎贝尔语带怜惜,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已然覆上那小腿肚,十指如弹琴般,由轻至重,或揉或捏,沿着经络缓缓推按。力道恰到好处,酸胀中带着酥麻的舒爽感丝丝缕缕渗入肌理。王月生不由得放松了全身筋骨,将头舒适地枕在伊莎贝尔屈起的膝弯之上,微阖双目,享受这难得的熨帖。

按罢小腿,那纤纤素手又滑至足掌。伊莎贝尔捧起那脚掌,竟似把玩一件珍品。拇指用力,按压着足底涌泉穴,力道透骨。王月生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就在这蚀骨销魂的侍奉间,伊莎贝尔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碧眸,望向枕在自己膝上、慵懒如猫的王月生,口中却问出了关乎天下大势的忧虑:

“月生,我心中有一事,常自惴惴。” 她声音低柔,却带着认真,“中国官府,向来畏洋人如虎。那东瀛倭人,行事最是诡谲不择手段。此番万国所驳了谬论,他们岂能甘休?若那日本人联合了英吉利、法兰西、美利坚诸国,一齐向那湖广总督张大人施压,或是寻到汉阳铁厂背后盛大人头上,逼着万国所低头妥协……你,当真不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