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气和氢气在常温常压的自然条件下，也是有极其低下的反应速率的，只是受到动力学惰性影响，最后基本没法反应出多少氨。
但只要加入钌基催化剂，反应速率就能提升亿级甚至是万亿级。
而李遁一就像是这催化剂一样。
天道意志千万年才将“想要出去看看”的那一部分分离出去，在他的协助下，大概几个时辰后，一小团光团就出现在赵书画面前。
“这是一部分‘想说话’的我。其实分出来也没用呀，我的分割不像是你们的分身术法啊。分裂出来的碎片是我的碎片，却也不是我。就像是之前离开的，你们叫她穆灵的那一部分，和我算得上是两个独立的存在了。”天道意志解释道。
“我有点看出来了。部分与整体之间的差异，从道果就有体现了，不过也不要紧。”李遁一转头看向赵书画道，“小赵，这是天道的一个碎片，你看看能否跟它交流。”
终于结束了等待的赵书画松了一口气，看向了小光团，正要开口说话，李遁一又道：“还是得等会，他和穆灵一样，需要肉身，不然得寄宿到你身上才能交流了。”
李遁一说完，找了找，拿出一个短杖。
不用怀疑，就是给赵书画当刑具的那把，为了不让她需要反复回来“充电”，李遁一又多做了几把，这把是后备的。
短杖的主体是雷击木，虽然是死物，拿来当天道碎片的肉身也不是不可以。
那光团也不挑，直接就落在了上面。
就见已经被制成了短杖的雷击木居然好像重获生机一般，开始生根发芽，瞬间生长成一个“格鲁特”。
“你好呀，赵书画，你只剩下两年寿命了哦。”树人形态的天道碎片开口就是吓死人的话。
赵书画一愣，随后就明白了对方说什么。
“是指我的天寿是吗？母亲从天道为我求来的天寿。”
树人天道点点头道：“对的，所以你不要停下来啊。”
李遁一皱了皱眉，感觉耳边好像莫名其妙地响起了名为《希望之花》的bGm。可惜郑常不在旁边，get不到这个梗。
赵书画感受不到李遁一的内心活动，只是对着树人天道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关心。那个我想问一个问题。”
“为凡人增加寿元的办法吗？你愿望不够强烈哦。”树人也是同样的回答。
“如果不是为我实现这个愿望，而是告诉我一个可行的办法呢？”赵书画问道。
李遁一在当“催化剂”的几个小时，赵书画也没有傻等着，也有在思考。天道直接实现愿望代价巨大，那让天道告诉自己方向，自己去试着实现呢？
“我不知道哦，我只是碎片。”树人道
碎片天道没有实现愿望的能力，还有很多力量都没有。跟完整天道比起来，就像连接完整网络的AI和离线了只能调用本地数据库的AI，后者明显能力有限。
只是下一秒它又道：“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还好，云端就在旁边，把手搭上去就连上了。
“麻烦你了。”
“没办法哦，你想延长寿命的人天寿剩下太少了，靠你们自己的话，已经承受不住变化咯。”
虽然早料到可能是这样的结果，赵书画还是忍不住问道：“是什么样的办法？”
“和延续你性命的办法一样。损失一部分天寿，转化成伪灵根，进行修炼增加修为，就可以延寿了。”
幸亏李遁一抓来找天道试验的不是百炼子。不然让他听说这样的方法，当场就得求天道教他。以他的执念，天道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实现他的愿望也不是不可能啊。
赵书画好像也想起了百炼子这位执着于“人造灵根”研究，挨天罚之刑都不消停的道宗长老了。忍不住给李遁一投去了一道无奈的目光。
“可以……告诉我这个伪灵根要怎么转化吗？”
“很简单啊，以天道气息为基础用天寿作为引子，将天道气息转换成与转化者性质相同的伪灵根，再让它和转化者本源结合就可以了。”
真的好简单啊！跟把大象放进冰箱里一样简单。确实没错，都是三步，比把长颈鹿放进冰箱里还要简单一步。
李遁一这会儿又后悔没让百炼子来了，来了应该能看到那家伙无奈的表情。
“天道气息……能用其他东西代替吗？”
“如果你问通用的方法的话，没有的哦，只有天道气息才能兼容所有人的本源。不过某一个人的话，你可以试着分析那人的本源，找到差不多的本源，应该能代替吧，效果会很差就是了。”
“咳咳，小赵，别再问人造灵根的问题了，别学百炼子着了魔。”李遁一打断道。
李遁一都能大概猜到后面的发展了，再不拦着点，怕是就有像血颅蛊一样的东西要问世了。
赵书画也是幡然醒悟，也知道不断妥协后，这术法会变成什么样。
差不多的本源，那最先想到的，自然不是什么灵兽异族。那必须是同为人族的本源，最好还是血缘关系更近的。想到这，赵书画下意识一阵毛骨悚然。
人族会被异族当作血食，但人族修士大部分还是会稍微保护凡人的。毕竟有灵根的苗子还得从无数凡人中挑选。太肆意杀戮凡人，如同截断树木的根，是很不理智的行为。
用凡人炼制万魂幡、血煞珠、血肉大丹什么的，除了量大易获得一个优点外，其他都是缺点。
你拿龙族炼制万魂幡、血丹什么的试试？一条小龙顶你百万千万凡人好吧。就算不是龙，有灵根的人族修士也能顶几千个凡人啊。
但假如有了一个将一定量凡人“合成”一个有灵根凡人的方法，那人族整体的道德水平，恐怕会开始出现严重滑坡了。
“是我不理智了，天道前辈请您见谅。”
“唉？有什么不对吗？”树人天道并没有觉得哪里需要它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