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只是我的小乐趣,如这头不太疯癫的混血妖兽所说,我这晚辈敖镇的心结在你二位,不解决一下,他突破时恐怕会影响道心。”敖静墟道。
即便是渡劫期的敖静墟,提起混血妖兽,语气里依旧带着一丝歧视。
“晚辈能拒绝吗?”郑常无奈讨价还价道。
“老朽十几万岁,一把年纪了,就爱看看年轻人发光发热。小子你不会连这点小要求都不满足我一下吧?别怕,你们就放心打,不用担心会有死伤,只要有危险,我立刻出手将你们保下,我以渊海龙王的名声担保。”
敖静墟没给郑常推辞的余地。
毕竟他是“龙王宿敌”嘛,被龙王针对不是很正常吗?
郑常感觉自己实在是无辜,那敖镇的角是敖青弄的,渊海龙王的脸是李遁一以前打的,那顶心顶肺的骂人的话……好吧,那确实是自己说的,骂起劲了没兜住。
“既然前辈盛情难却,晚辈也只能同意了。”
敖静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道:“一定要用尽全力啊,不要故意放水认输啊,要是不尽力,还得让你们打第二轮。你就冲着弄死敖镇的程度来。我也让他冲着杀死你们的程度来。反正有我在,不会让你们有事。”
他连郑常打假赛的想法都预判了。
“不至于吧,既然是要敖镇道友重塑道心,还是要注意一下分寸的好,龙王前辈你也知道的,我这有李遁一不少防身宝贝,真全都用上了,敖镇道友怕是难以抵挡哦。”
敖静墟笑了笑,转头对敖镇道:“听到了吗?他说你想一雪前耻是在做梦。”
我特么不是这么说的!你这渡劫期的老登不要脸啊!当面瞎传!
“老祖!今日若不得胜,我也无颜回渊海了,突破炼虚无望,便让我葬身于此。”敖镇严肃道。
“想得美,战死这种好事轮不到你。若是输了,就回渊海老实办差永不得休吧。”
“是!老祖!”
郑常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娘的,这龙王惩罚别人让人加班007不能休假?那老龙怎么也还个千把年可活吧,加班几千年,可真不如死了呢。
怪不得自己是龙王宿敌呢。作为加班到猝死才穿越的穿越者,黑心老板可不是宿敌吗?
“好了,郑常小子,挑个地方切磋吧。毕竟这里是你的岛,打坏了或是误伤了无辜就不好了。”
“龙王前辈不介意再等等吧,我想等几个煌天朝廷的代表做个见证。”郑常道。
“哦?看来你很有信心能赢啊,是担心你赢了之后我会不放你走吗?”
“不,只是刚刚来见敖镇道友前,我跟玄衣卫的人提了一嘴,让他们来。要是等他们来了,发现我这个‘报案人’不见踪影了,应该还是会有点麻烦的吧。”
“呵呵。倒也无妨,毕竟你是煌天人,让独孤浩然有个底也好。是了,当初你们两个去渊海的时候,有给这些玄衣卫的朋友提一嘴吗?”
“并没有,正规流程离开煌天很麻烦,申请审查都要小半个月。那次我是非法出境,偷偷出去的。不过回来我就主动去交罚金了。所以倒不算什么秘密。”郑常如实交代道。
“哈哈哈,可真是越来越像了。”敖静墟放声笑道。
不着调,惹人恼的那样,实在是和李遁一很像呢。难怪说是老乡呢。
不多时,百里汀、天度和公冶泰三名玄衣卫就从岛上传送大阵的方向赶了过来。
郑常说是渊海的化神后期海龙族,可能会打起来。察天阁方面当即指派了三位玄衣卫前来。为了尽快赶到,他们还让渡虚监临时调整了传送阵法线路,专门传送到这岛上的传送阵来。
传送抵达之后,并未发现有龙族战斗的痕迹,几人还松了一口气,毕竟龙族真的很不好对付。
之前他们控制敖青这个化神期前期的龙族,三个人上,一个人才稳妥。现在换成了化神后期的海龙,要不是还有敖青和郑常协助,至少得六个玄衣卫指挥使才稳妥。
所以能劝住不开打,他们还是开心的。
大概开心了十秒钟不到吧,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渊海龙王?什么玩意?
“哟,独孤浩然的手下来了。小子该开始了吧?”
三名玄衣卫一惊,开始?开始什么啊!郑常你特么拉我们过来干嘛啊?组团刷渊海龙王吗?
惊吓归惊吓,礼不能废。那可是渡劫期啊!
三人立刻上前道:“晚辈见过渊海龙王陛下。”
敖静墟只是点点头,然后道:“你们跟着一起走吧。到你们煌天领海外去吧,省的独孤浩然跟我抗议了。”
“还请劳驾龙王陛下为我等解惑,不知这是要我等去做何事。”
“做个见证,我家晚辈敖镇要和郑常小子和青小子切磋一下,请你们作为煌天的见证人,没问题吧?”
这……化神期跨两个小境界,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二打一也够呛啊。
化神期已经不是低阶境界了,一个小境界之间力量差距都挺大的。人族修士修行法门有差距,数值有短板。修行法门有克制的话,偶尔能以弱胜强,但也只是偶尔。
而龙族可是数值战士,没有短板的。抗性全面血条厚,输出高又持久,还动不动发动场地魔法,堪称一等一粪怪。
要越级,还是两个小境界战胜龙族,就算是二打一也是强人所难。
如此对待煌天公民,实在是太过分了,身为煌天玄衣卫,应当进行谴责!
“当然可以,龙君盛情难却,晚辈们一定奉陪。”
嗯,心里默默谴责。
看玄衣卫们的态度,郑常知道最后的期待也落空了。还指望他们能刚正不阿,扞卫一下煌天公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呢。结果就这?
郑常只能无奈地对敖青道:“走吧老青,给你擦屁股去。”
“什么叫帮我擦屁股?”敖青不乐意了。
“还不是你要装波大的,给人角弄断了?”
“你刚刚骂的这么毒,可不比断角招仇恨啊。”
两人边走还边相互抱怨道,一点没有同心对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