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里?啊!……你是谁,你你你……绣儿,贤王表哥呢!”沈丽娟顾不得脸上和身上的疼痛,焦急的看向丫鬟。
“我这就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诉你,跟你私会瞎搞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丹丽捏着沈丽娟的下巴一字一句的道。
“你、们,放了我。我、我要、我还要和她睡、睡觉……”被侍卫紧紧抓着的男子,结结巴巴断断续续的道。
姚子昂这才看向此人,觉得他好像不是一个正常人。
“你们放开他,让我瞧瞧。”姚子昂走上前。
“姚太医,他的力气很大,您小心一点。”其中一个侍卫放开了一边。
姚子昂给他把完脉,他确实是中了药,不过他与沈小姐阴阳结合,已经解的差不多了。姚子昂拿出银针扎在他的几个穴位上,很快他的药性全部解了,也不再吵着要和姑娘睡觉了。
“我、我要、回家。我要、找娘亲……”
“啊!这个男人是个傻子啊!”站得比较近的几位夫人交头接耳的道。
“你叫什么名字?”离皓然上前道。
“我、我,我叫李二宝,我是宝儿。嘿嘿……”
“各位夫人小姐可有认识他的?”离皓然看向大家。
夫人小姐们都摇了摇头,表示没见过此人。
“丹丽,你这个泼妇。你打够了没!你们国家亡国了,跑到我们俞首国来抢男人,你以为你有多高贵,你以为你有多要脸!……”
“啊!”
只听一声惨叫,沈丽娟晕死了过去。
“丽娟!”沈夫人跑了过去。
“林教头,你们是不是欺人太甚了,我闺女也是被害者,你夫人不仅欺负她,你一个大男人也动手。这就是你作为父母官,作为禁军教头的作风吗?”沈夫人哭着紧紧抱着女儿。
“我踢她一脚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如果再敢辱骂我夫人,我会杀了她!”林轩此刻脸上没有丝毫平时的嬉闹之色。
旁边的小姐们看到如魔一样护妻的林轩,一个个都很羡慕丹丽,更多的是敬佩他们林府的家风。父子俩都是护妻狂魔啊,任何人任何事他们父子都可以不当一回事,但是他们家的女人,无论对错是从来不许任何人欺负的。
“今日这除腊宴是沈大人费尽心机,呕心沥血要操办的。怎么这么好的酒宴大家都不去畅饮,听说大家都在费尽心思的找本王!”
突然,一个温润沉厚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进来。字字掷地有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贤王!”
有人认出是贤王,惊喜的叫了出来。
“皇兄,这是怎么回事?为何都会在此聚集?”萧俊逸面色平静的看向楚王。
“你去了哪里?”楚王答非所问的看向他。
“臣弟刚刚和君泽去了静妃娘娘那里。仙灵郡主有些东西让君泽拿给娘娘,君泽对寒露宫不熟悉,便叫我陪同一起。”
“贤王殿下,你跟君泽回去喝酒吧,这里别辱了您的眼睛。”慕清悠拦住了小叔子和贤王。
萧俊逸和陆君泽过来,在院外也大致知道了里面的事情。他会进来露个脸是为了不让以后恒儿误会。
现在没他什么事了,他便优雅从容的转身离开了。
“四哥,看来是沈家人在你身上动过手脚。”两人离开了那所院子陆君泽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