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旭东问的时候。
知道内情的张君和宁海两个人都坐在后座没说话,但眼神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梁旭东,主要是想看梁旭东在知道我车买了720万后的反应。
果然。
在我说了上路720万左右的时候。
梁旭东淡定不了了,忍不住侧头看我:“多少钱?你是不是被骗了啊,宾利也就三四百万的样子,你怎么花了这么多钱?”
我“诧异”道:“应该不会吧,章泽楠带我去买的,去的东城区建国门赛特购物中心宾利展厅那里,出来接待的还是宾利燕京的总经理,跟你一个姓,叫梁国民。”
梁旭东听到这里,顿时知道我应该不太可能被骗了。
但是他也想不通为什么我买宾利能花700多万。
于是嗅到点不寻常的他对着我问了起来:“你买的宾利哪一款的?”
我故作不懂的回忆了一下,说道:“好像宾利为了庆祝成立88周年,给中国推出的限量款,国内只配额了8辆,燕京两辆,我定了其中那台黑色的宾利,还挺好看的,就是等的时间有点长,要等四五个月,英国总部那边把车手工定制好了再海运过来。”
说完,我还看了一眼梁旭东。
梁旭东在燕京混了这么多年,三教九流见过,社会名流也见过,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在故意装傻,细节记得那么清楚,却一副啥也不知道的样子。
这时候梁旭东顿时后悔问我买车的事情了,一不小心就被我在他面前装了个比,这谁能想到我买的是限量款的宾利全定制长轴雅致RL呢?
“哎,难受啊,早知道不问你了。”
梁旭东最终还是没忍住哀嚎起来:“我这不是送上门来让你装逼吗。”
“哈哈哈。”
在梁旭东说完,我和张君几个人都忍不住的乐了起来,接着我跟梁旭东笑着说道:“那没办法,我也是第一次买这么贵的车,刚好你问了,我就刚好说了。”
梁旭东一个劲的摇脑袋,无奈说道:“你现在快跟黄养神一样了,阴的很。”
接着梁旭东对我说道:“不过你买这车也行,毕竟你是我老板女婿,一定程度上代表着龙爷,开出去的车肯定是要有排面的,而且燕京人跟上海人差不多,平时都眼睛长在头顶上,见谁都是乡巴佬,但是看到真老板,他们又会自适应的低下头了,都现实的很,这出门在外,你卡里有多少钱谁也不知道,就看你穿什么衣服,开什么车,开宾利的不一定有钱,但开大宗桑塔纳的肯定是没钱的!”
我本来买完车激动的同时也是有些心疼的,穷人乍富,哪怕买个车,都带着战战兢兢的。
但在听完梁旭东说的之后,我心里舒服了不少,心里也是想给小姨和章龙象挣面子的。
边开边聊。
很快我和梁旭东便来到了华夏会,由于现在刚过完年也没多久,所以来华夏会的会员挺多的,加上我刚买了车,我自然也会留意别人开的车是什么车,想对比下。
下车后看到。
基本上都是奔驰s600以上的车,中间夹着几辆路虎揽胜和奥迪A6,不过虽然奥迪A6在这群车里是最便宜的,但我却并没有小瞧开奥迪A6的。
不要说奥迪A6了。
就算是大众帕萨特停在这里,我也不会小瞧,只会下意识的多打量两眼。
因为华夏会的性质摆在这里。
入会籍的门槛是2000万美元,而且还是邀请制的,在这种条件下还能开奥迪和大众车过来的,基本上都是手里握有实权的大人物。
所以在过来后,我也很低调。
枪打出头鸟。
在燕京这种地方,该低调的时候,还是得低调一点,真有实力,响鼓不用重锤,慢慢的别人就可以发现自己的实力了。
出来接待的人不是黄养神。
而是何艳秋。
何艳秋里面丝绒低领打底,隐约能够看到饱满的雪白沟壑,下装配高腰包臀短裙,肉色薄透丝袜搭细高跟鞋。
貂皮随意的搭在肩上,身段尽显,配合着她那成熟又妩媚的脸蛋,看起来慵懒又撩人。
梁旭东跟何艳秋的关系很熟,见到何艳秋性感的模样,眼神一直从她的小腿看到她的胸口,幸灾乐祸的笑着说道:“艳秋姐,你这打扮可不能让三河那个瘸子看到,不然他又得流口水了。”
“死一边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何艳秋没给梁旭东好脸色,而是对着我露出狐媚子的笑容,热情的走过来,并且对着梁旭东说道:“你看看我们的小陈总多稳重,你要多跟陈总学一学。”
我闻言,半开玩笑的对着何艳秋说道:“陈总就陈总,为什么还要带个小字呢?”
其实很早的时候,我就不喜欢别人对我拿年龄小说事了,年龄又不代表经历,干嘛老拿年龄说事,偏见真的是害死人。
“就是啊,你看过啊?”
梁旭东也在一旁说了起来。
我闻言瞬间觉得不对,侧头看了一眼梁旭东,我说的小是年龄小的意思,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很显然,跟年龄应该关系不太大。
果然,我一扭头就看到何艳秋故意装作羞答答的模样,给我抛了一个媚眼,眼神也有意往我下身瞥:“陈总要是愿意给我看,也不是不可以啊。”
我这个时候肯定不能怂。
我怂了,得被他们取笑一辈子,而且我知道,女人这种动物跟猫真的一模一样,我越是表现的害羞,她们就越是觉得有趣,更加会来逗我。
于是我不动声色的对着何艳秋说道:“你想看,有的是人愿意给你看,不差我这一根。”
说到这里。
我补了一句:“比如说贾庆贵。”
何艳秋闻言瞬间神情一僵。
梁旭东差点没笑死,在一旁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哈哈哈,绝了。”
“绝什么绝?他都被你给带坏了!”
何艳秋明显气急败坏起来,然后妩媚的脸蛋上浮起一抹咬牙切齿:“我迟早要把那只死瘸子剁碎了喂狗,省得他一天到晚恶心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