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驻足回身。
只见一位身着“合欢宗”内门执事服饰、身材丰腴窈窕的女子。
正从一侧的执事值守阁间内快步走出,拦在了他面前。
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模样,云鬓梳得一丝不苟。
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此刻眼波盈盈,带着几分欲说还休的羞意和见到叶凡的惊喜。
正是掌管宝库日常事务的“百机堂”副堂主——凌心苑。
“凌堂主?”
叶凡微笑颔首。
他知道凌心苑办事干练,对宗门忠心耿耿,平时一般就呆在宗门宝库。
自己几次返回“合欢宗”,都没有来宝库,所以也就再没有见过她。
自从那次春风一度后,叶凡忙于各种事务,又常驻“逍遥仙城”,与她也再未单独相见。
“叶丹师……今日怎么得空来宝库?”
凌心苑走到近前,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微微仰头看着叶凡,脸颊已泛起淡淡的红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
今日她当值,穿着标准的执事裙装,外罩一件薄纱罩袍,看起来端庄严谨。
但在叶凡悄然运转的“破妄之眼”下,这端庄的外表下却是另一番风景。
目光轻易穿透那层罩袍和素色外裙,落在其下贴身的衣物上。
——那竟是一套与她外表严肃气质截然相反的、极其大胆内骚的亵衣!
上身是一件水红色、绣着并蒂莲暗纹的肚兜。
用料轻薄如蝉翼,近乎半透明,仅仅勉强遮住那对饱满高耸的峰峦。
边缘以细密的金线锁边,两根细细的红色丝带系在颈后和背心,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肚兜之下,峰峦轮廓若隐若现。
下身则是一条同色布料更少的亵裤。
亵裤边缘同样绣着精致的缠枝花纹,更添几分诱惑。
这套内衣显然精心挑选,布料、做工、款式都非俗品。
将凌心苑成熟丰腴的身材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却又深深隐藏在外表严谨的制服之下。
这种极致的反差,配上她此刻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的神情,形成一股惊人的吸引力。
叶凡心中了然。
凌心苑显然对自己余情未了,甚至可能日日盼着自己能来宝库。
今日恰逢其当值,自己突然出现,她怕是又惊又喜,又难以抑制心中积压的情愫与渴望。
“我来宝库取些东西,以备远行。”
叶凡语气温和,目光落在她脸上,仿佛并未察觉她内心的波澜与那身诱人内衣。
“凌堂主近来可好?似乎清减了些。”
这句寻常的关怀,听在凌心苑耳中却如同天籁,眼圈竟微微有些泛红。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情绪,声音细弱:
“劳叶丹师挂心……妾身……一切都好。”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抬眸,飞快地瞥了叶凡一眼,又低下头。
“叶丹师……要远行?去很久么?”
“嗯,一处秘境,归期不定。”
叶凡点头,看着她强忍不舍的模样。
想到她平日对宗门事务尽心尽力,对自己也曾温柔相待,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怜惜。
秘境凶险,前路未卜,今日既然遇见,便慰藉她一番,也算全了这段露水情缘。
他上前一步,距离凌心苑仅咫尺之遥。
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库内檀香与女子体香的独特气息。
“心苑。”
他改了称呼,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磁性。
凌心苑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杏眼中水光氤氲,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期待。
“叶……叶郎!……”
她下意识地唤出心巾的亲昵称呼,脸瞬间红透。
叶凡扫了一眼空旷安静的库内甬道,此刻并无其他弟子往来。
他目光投向凌心苑出来的那间值守阁间,门虚掩着,里面空间不大,但足够私密。
“里面可方便?”
叶凡眼神示意那阁间。
凌心苑瞬间明白了叶凡的意图,心跳如擂鼓,又是羞涩又是渴望。
她值守此地,自然知道此刻库内这片区域暂时无人。
她咬了咬下唇,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侧身让开,声音细若蚊蚋:
“……无人打扰。”
叶凡不再多言。
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半拥半带着,迅速闪入那间狭小的值守阁间。
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并随手布下一道简易的隔音禁制。
阁间内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个用于记录的木架,靠墙还有一张供短暂休息的窄榻。
空间促狭,反而更添几分隐秘与刺激。
门关上的刹那,凌心苑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软软地靠在叶凡怀里,仰起头,主动送上红唇,喘息着:
“叶郎!……妾身好想你!……日日盼着你来!……”
叶凡低头吻住她,这个吻炽热而直接,带着补偿的意味。
凌心苑双臂紧紧环住叶凡的脖颈,热情地回吻。
叶凡一边吻着,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的罩袍和裙装的系带。
在略显昏暗的阁间光线下,水红色的轻薄布料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那半遮半掩的诱惑,远比全裸更加勾魂夺魄。
“穿了这般勾人的衣裳,可是在等我来?”
叶凡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凌心苑羞得将脸埋进他颈窝,含糊道:
“妾身!……妾身只是……想着万一叶郎来了!……”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叶凡低笑不言。
……
他知道凌心苑压抑太久。
“叶郎!……”
叶凡的“破妄之眼”此刻虽未刻意运转,但方才那惊鸿一瞥的内衣景象历历在目。
……
她将自己积压了几个月的思念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
凌心苑痴痴地望着叶凡,眼中情意浓得化不开。
叶凡将她抱到那张窄榻上,为她简单清理。
又渡过去一丝温和的九阳元气,助她恢复体力。
“叶郎!……”
凌心苑依偎着他,声音沙哑柔软。
“此去秘境,定要万分小心!……妾身……妾身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自称“妾身”,用了如此亲密的称呼,显然已彻底将身心托付。
叶凡抚摸着她的秀发,温声道:
“嗯,我会小心。你也保重。”
他又取出一瓶适合她当前境界的丹药,塞入她手中。
凌心苑珍而重之地收好,又仰头索吻。
片刻温存后,叶凡知道不宜久留,便起身整理好衣衫。
凌心苑挣扎着想起身相送,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她脸上飞红,嗔怪地看了叶凡一眼。
叶凡失笑,扶她坐好,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好好休息,我走了。”
说完,他撤去隔音禁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阁间,身影很快消失在宝库甬道深处。
窄榻上,凌心苑抚摸着尚有余温的榻面。
她知道叶凡宛如天上云龙,最终会龙腾四海。
但能有此片刻欢愉与深情,已是她此生之幸。
她会守着宝库,守着这份回忆,默默修炼,静静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