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只觉腿间酥麻，耳根在烛光下泛起了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的呼吸似乎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节奏。
依然保持着端坐的姿态，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但那只脚没有再缩回去，也没有再往前探，只是保持着那个似攻似守的姿态。
像一根飘在半空的灵羽，等着风来决定去往的方向。
而在叶凡身侧，沙映雪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他的腿侧。
指尖轻轻画着圈，每画一圈，温度就升高一分。
她的呼吸落在叶凡耳畔，带着酒的热气和某种不易察觉的节奏。
柳莺也走了过来，膝盖不知什么时候也挨了过来。
隔着衣料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温度，停在叶凡膝侧。
没有急于离开，却也没有更靠近。
桌下的那些触碰，却一直没有中断。
沙映雪的手没闲着，柳莺的膝盖也贴了上来。
对面的苏锦被“九阳混元”之气抚摸着。
雪白大腿轻轻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
太舒服了！
春天的小雨要来了吗？
叶凡端起灵酒，目光扫过一张张花枝招展的笑脸。
沙映雪眼角含笑，深情款款，带着几分醉意和满足。
柳莺欲说还休，睫毛低垂。
苏锦紧抿的嘴角，还有那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
蔡韵秋从容斟酒，冷眼旁观。
哎！叶丹师太招人喜欢了！
自己就先不要掺和了，以后见机行事吧。
她不紧不慢地点着修长的手指。
孙佳荷可是感觉机会难得，拿着酒杯敬叶凡。
她的玉指时不时擦过他的手背，那短暂的触感带着几分刻意的漫不经心。
叶凡此时神识之强大已经不仅可以一心二用，就是一心五用他也勉强可以做到。
他坚持不懈的锻炼“锻元强魂法”，此时功效也终于显现了出来。
他想到了“极乐销魂手”中的一种手法。
五指弹天。
心思一动，分心五用。
顿时五股充沛如鞭的“九阳混元”之气在无声无息中分别朝五女探去。
沙映雪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叶凡。
忽然她感觉一股温暖气流从叶凡方向直扑而来，仿佛在抚摸自己的大腿。
酥酥麻麻的感觉自下而上……
令她面红耳赤，欲罢不能。
柳莺也感觉到了异样。
仿佛有一股温热的灵泉从地下涌来，不断冲击着下面的……穴道。
啊？
还有这种手段？
这比自己那些苦心研究的傀儡的感觉可舒服太多了！
她满面娇羞地看向叶凡。
叶郎！太调皮了！还有这么多人在呢！
……
而叶凡在蔡韵秋和孙佳荷深情款款的暗示下，早已施展“极乐销魂手”的暗劲。
一道道暗劲透体而入，精准地刺激着她二人身上的穴道。
引得她二人只觉浑身燥热！
一股股难以言喻酥麻快感从各处不时窜起，尤其是……
二人面生红霞，看向叶凡的眼神都充满了震撼！
怪不得！
怪不得宗主和穆殿主她们如何赏识叶丹师！
有了他，啥也不想要了！
哎呦……
而苏锦早已沉浸在了叶凡的虚按手法中。
只觉春潮暗涌。
……
酒桌上的气氛在无形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叶凡的五道神识在桌下无声地编织着。
像五条看不见的丝线，分别缠上五人的脚踝，膝弯，腰侧……
那温热的感觉，像是隔着薄薄的水面传递来的暖意。
让人分不清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沙映雪最先坐不住了。
她忸怩地扭了几下，放下酒杯，轻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站起身来，动作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
“我……我去添些茶水。”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像是在极力维持平稳。
她转身快步走出厅堂，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裙摆扫过门槛时微微扬起，像一只被风惊起的鸟。
柳莺紧随其后。
她放下筷子时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说什么借口，只是低声说了句“我去去就来”，便起身跟了出去。
脚步带着几分仓促，像是在逃避什么。
苏锦是第三个。
她端着酒杯喝了一口。
似乎想用那烈酒压下什么，却反而让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
她放下酒杯时杯底在桌面发出一声细微的磕碰，像是她手底下的力没有完全收住。
苏锦站起身，垂着眼说：
“我去透透气。”
推开椅子时，身后的椅背轻轻晃了一下。
她快步走出厅堂，留给众人一个挺得笔直却又微微绷紧的背影。
随后，孙佳荷也面红耳赤地站起来。
她的借口更简短，更像是一种体面的撤退：
“我去看看后厨的灵汤。”
孙佳荷起身时衣摆带起一阵风，将桌沿的烛焰压矮了一瞬。
她脚步从容，像是真的要去后厨查看火候。
只是那微微加快的步频，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推着。
最后，厅堂里只剩叶凡和蔡韵秋两人。
灵玉圆桌上的烛火将满桌的残羹和半空的酒壶照得温暖而安静。
蔡韵秋坐在对面，端着自己的酒杯，却半天没有送到唇边。
她终于也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来，绕过半张桌子，走到叶凡面前。
“叶丹师！你太厉害了！
人家受不了了！”
她在他面前站定，抬头看着他。
双手环向他的脖颈，吻住了他。
她的唇带着酒液的温热和脂粉的淡香。
不像试探，更像是一个早就落定的决定。
只是现在才找到机会。
她的双手收紧了一些，像是在确认这不只是一个短暂的触碰。
这一吻持续了几十个呼吸。
然后她退后半步，抬手理了理衣领。
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的平稳，目光却始终没有真正落回他脸上：
“叶丹师！我也去换件衣裳。”
她的声音平稳，尾音微微上扬。
她转身出了门，步伐强装稳定。
叶凡独自坐在桌边。
他苦笑一笑。
这才到哪儿？都跑了？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是凉的。
但方才那片刻的温热，还在唇齿之间留着微淡的余温，让他回味无穷。
……
过了一会儿，五女陆续回来了。
个个都是面红耳赤。
沙映雪先到。
她的衣襟此刻已经整理得整整齐齐，只是鬓角有一缕碎发比方才略微湿润。
柳莺紧随其后，目光低垂，满面红晕。
苏锦的耳根还带着未散尽的红晕，落座时裙摆轻轻擦过椅面。
孙佳荷像是刚从后厨回来，只是一副娇羞的样子。
蔡韵秋最后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件淡青色的外衫，领口比之前高了一些。
银簪重新插过，发髻比方才更整齐。
像是刚才真的只是去换了件衣服，没有别的什么。
她落座时目光没有刻意避让，也没有刻意迎上，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叶凡提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语气如常：
“各位回来得正好，酒还温着。
来！都倒上，我敬大家一杯！”
他扫视了一圈，待众人举杯后，一饮而尽。
蔡韵秋跟众人都端起酒杯，带着笑意朝叶凡举了举：
“叶长老！这杯也敬您。
以后还要您能赏光多来我们这‘合欢阁’坐坐。”
她的声音平稳而柔和，像是水面被轻轻拂过，带起一层细浪。
“蔡阁主太客气了。
‘合欢阁’办得这么好，是你们的本事。”
柳莺也端起酒杯，像是鼓起了勇气似的，朝他举了举：
“叶丹师！这杯我敬您。”
她的声音比方才稳了些，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
“多谢您为我调理，……以后多多……。”
她没说具体是什么。
叶凡也端起来，朝她举了一下杯：
“柳道友客气了。
你的那些设计，确实很巧思，以后多多交流。”
他的语气平常，像在聊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
柳莺的耳根又红了几分，低下头喝了一口酒。
那杯沿几乎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额头和一截轻轻颤动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