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个临时的厨娘,没有开除我,让我好好休养。”李小媛心中阴暗起,她是不是跟庄黎然犯冲?
从前她在庄家做饭从没有出事,偏偏这个真千金回来,就出了事。
李小媛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庄黎然克她!
总不能是因果报应,之前她调换了孩子,所以老天看不惯报复回来了?
不可能,要是有因果报应,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恶人?
“那就好。”杨欣苑点点头,要是庄家那么不讲情面开除她妈,那可真是冷血无情。
“不用担心妈,庄家会让人送饭过来的。”庄母让临时厨娘多做一份,让程管家送过来。
李小媛望着女儿俊秀的面庞,她肯定会给女儿谋划好一切的,就从那俩姐妹开始。
庄黎然可没有给她机会,直接抓了张成,开着小面包车,在他身上来回碾压成了肉饼,满意了,扬长而去。
李小媛的姘头嘎的不能在嘎了,没法被利用咯。
第二个就是这个程管家,他有女儿,女儿结婚,程管家就成了孤家寡人,受不住寂寞,稍稍被李小媛勾搭,就上了贼船。
眼下还只是有点好感,没到戳破感情的时候。
庄黎然神色阴冷,瞧瞧,天天殷勤的给李小媛送饭,这要是没半分想法,她是不信的。
程管家再一次去送饭的路上,出了车祸。
庄黎然干的,把人抓了,打断双腿,任由他在荒郊野岭饿着,被野兽叼走。
程管家失踪了,庄家报警,也没找到人。
李小媛看着换了个洪管家送饭,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程管家呢?”
洪管家不知道她和程管家之间的猫腻,“程管家失踪了,报警了,没找到。”
李小媛:“!!!”
她不敢相信,昨天还给她送了饭菜,怎么可能这么快失踪?
程管家没做错什么事,庄家不可能开除她,那么他失踪这事是真的了。
她好不容易和程管家之间有些牵扯,人就没了?那她之前的付出算什么?
算你有劲!
庄黎然把目光转向杨欣苑,也该轮到她了。
杨欣苑也在努力,她想借着庄母表侄女的关系找个不错的男朋友。
花了不少钱装扮自己,去各种聚会展示自己。
杨欣苑看中了庄家合作伙伴的林家,吃喝玩乐的小儿子林嘉远。
林嘉远又不是二傻子,被人盯着还没有反应,扭头一看是杨欣苑,不认识,没多在意。
但有人把杨欣苑在外头自称是庄家大小姐的事捅出去,拿她取乐笑话。
杨欣苑头一次这么憎恨一个人,贱人贱人!
林嘉远讥讽道:“原来是装冒牌货。”
杨欣苑从来都是被捧着的,哪像今天,被各种讽刺羞辱。
她脸色惨白,咬着唇瓣颤抖。
“山鸡就是山鸡,变不了凤凰。”有人大声嘲笑。
杨欣苑终于绷不住了,哭着跑出去。
身后还传来各种调笑的话:“咋的,美女落泪,你不去追?这一款小白花你不喜欢?”
“我喜欢大美女,谁喜欢这种清粥小菜,寡淡的不行..你喜欢?你要呗...”
“哈哈哈,我也不喜欢,她怎么好意思来的,咱们都是俊男美女,怎么可能看的上她...”
诸如此类的话不听往耳朵里钻,羞辱又羞愤,杨欣苑恨得不行,这群狗东西!!
给她等着,给她等着!
杨欣苑还没跑出会所,进了厕所,就被庄黎然捂了口鼻,迷晕过去。
庄黎然摸着下巴,总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但对恶人没必要装好人吗,这母女俩都该死。
她给李小媛发了匿名信息,让她拿钱赎人,否则就撕票。
李小媛最初觉得觉得这信息是假的,直到她频繁打电话,无人接听,巨大的恐慌萦绕心头。
庄黎然的电话来了“你一个人带着钱来,不然,你女儿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李小媛的天塌了,为什么不去绑架庄黎然和庄灵鸢,要绑架她女儿?!
她们又不是什么有钱人,为什么要绑架她女儿?!
“来,听一听,你女儿美妙的声音~”庄黎然变了声,小丑的电音传出。
“妈——妈——救命啊...他会打断我的腿的!!!”杨欣苑哭的撕心裂肺,不想失去双腿,她不想当残废。
庄黎然扮做秃头男子的模样,冲杨欣苑的胳膊打了一棍子,疼得杨欣苑惨叫一声,“啊啊——”
“妈,救我,救我...呜呜呜...”杨欣苑不明白为什么要绑架她,她家里又没钱,就一个做厨娘的保姆,难道不应该绑架庄黎然庄灵鸢?她们才是有钱人!
“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我给钱,要多少钱,我给就是了!”李小媛大喊大叫,想让对方不要伤害杨欣苑。
“明天下午来这个地方,要是不来,你知道你女儿是什么下场的,如果报警的话,那我就撕票!”庄黎然阴冷的声音让李小媛心肝一颤。
她本想着报警的,结果被提前洞察了。
“我不报警,求你不要伤害我女儿!”李小媛哀求。
庄黎然挂断电话,李小媛赶忙去凑钱。
对方要一百万,浑身的家当也才五十多万,上哪里去凑一百万!
李小媛满目愁容,眼下只能去借钱,借口说买房。
她跑去跟庄母借钱,“表姐,我想给欣苑买个房,以后不管怎么样都有个落脚之地。”
“借多少?”庄母知道李小媛满心眼都是女儿,她说给女儿买房这事做不得假。
“四十五万。”李小媛试探性的开口。
“写个借条。”庄母可以大方借钱,但借条是要写的,不能赖账。
李小媛顿时觉得屈辱,她借这钱是为了救女儿,不就是四十五万,庄家那么有钱,还缺这点钱?
“亲兄弟明算账。”四十五万可不是小数目,借出去总不能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好。”李小媛心里焦灼,挤出一个笑容,等着庄母让人弄借条。
这钱是拿来救她女儿的,偏偏她无法说出口。
要是说了,庄母肯定就不会说“借”给她,直接掏钱给她救人。
但她不敢说,她怕女儿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