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不远处的林娜看到眼前这一幕后,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笑死我了!”
“罗索啊罗索,你这家伙居然会被一只怪兽打脸,实在是太滑稽可笑啦!”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格尔吉欧博恩原本还想继续教训一下凑活海,可听到林娜那阵刺耳的嘲笑声后,顿时觉得兴致全无。它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一群人在原地哭笑不得。
被格尔吉欧博恩的巨掌狠狠拍中,凑活海直挺挺摔在地上,脑袋里一片空白,彻底被扇懵了。
他好半天才缓过劲,撑着地面踉跄着想要起身反击,抬眼却见烟尘漫开处,那庞然的凶兽竟已没了踪影。
他慌忙转头大喊:“勇海!你看到那怪兽跑哪儿去了?”
凑勇海语气满是无奈:“我现在连变身都做不到,怎么可能知道那家伙的去向。”
一旁的林娜抱着胳膊走上前,嘴角勾着点打趣的笑,轻飘飘补了句:“依我看啊,是格尔吉欧博恩瞧着你们俩这模样太弱了,打都不屑于跟你们打,自己嫌没意思走了呗。”
凑勇海这才留意到站在侧边的林娜,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和真切的感激:“话说回来,林娜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刚才,谢谢你。”
这边变成人间体的凑活海也扶着腰走了过来,对着林娜微微颔首,脸上满是诚恳的谢意,跟着附和道:“是啊,多亏有你,不然勇海就遭殃了,谢了。”
林娜收回打趣的笑意,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目光扫过两人略显狼狈的模样,语气沉稳而坚定:“我来这里,从来不是为了看你们和怪兽缠斗。”
“而是为了保护这片区域的人民群众,疏散被困的居民、规避潜在的危险,避免有人在怪兽的破坏中受伤。”
“至于对付格尔吉欧博恩这种凶兽,那是你们罗布兄弟的责任,我不需要出手,也不该越界。”
她的视线转而落在凑勇海身上,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底的症结,一字一句道:“凑勇海,你现在变不成布鲁奥特曼,根本不是罗布回炫闪光装置能量不足,也不是实力不够,而是你心里藏着解不开的心结。”
“或许是之前战斗的阴影,或许是对自身能力的怀疑,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牵绊——这些东西像块石头压在你心上,让你无法真正与光共鸣。”
凑勇海闻言浑身一震,眼神下意识地黯淡下去,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
林娜见状没有停顿,继续说道:“什么时候你能把这心结彻底打开,不再被杂念困扰,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召唤布鲁的力量。”
“不然的话,只靠你哥一个人硬撑,就算罗索奥特曼拼尽全力,也永远无法真正打败格尔吉欧博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被怪兽破坏得满目疮痍的街道,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重:“你们也看到了,这头凶兽的破坏力有多惊人。”
“今天它是主动撤退,下次再出现,未必会手下留情。”
“不想让更多无辜的人陷入险境、生灵涂炭,就赶紧想清楚,解开自己的心结——这不仅是为了你们能赢,更是为了守护这些需要你们的人。”
凑活海站在一旁,看着弟弟垂头沉默的样子,也跟着皱起了眉。
他知道林娜说的是实话,勇海的状态确实不对劲。
此刻被林娜点破,空气中弥漫着几分凝重,凑勇海的肩膀微微颤抖,显然被这番话戳中了要害。
凑勇海不死心地问道:“哥哥,你觉得会不会是罗布回旋闪光装置出故障?”
“要不要把它拆开来检查一下呢?”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准备动手拆卸。
凑活海连忙阻止道:“别冲动啊,勇海!就像林娜小姐之前跟我们讲过的那样,这并不是罗布回旋闪光装置本身的问题。真正有问题的人……其实是你自己。”
听到这话,凑勇海先是一愣,随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过来。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嗯,我懂了。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先去找个医生帮我好好检查一下吧。”
“毕竟,身体和心灵都健康才最重要嘛!对了,差点忘了告诉哥哥,我等会儿还要去医院探望一下小牧姐,所以得赶紧出发咯!”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望着弟弟渐行渐远的身影,凑活海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唉,看来勇海还需要面对更多的挑战与困难啊。”
“不过没关系,相信他一定能够克服所有难关,茁壮成长起来的!”
医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走廊尽头处便是那间神秘而又安静的病房。
希娜站定后轻轻抬手敲响房门,片刻之后屋内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请进。
推开门,希娜踏入房间一眼便瞧见病床上坐着一名女子——正是她要寻找之人。只见这名女子面容姣好,但精神状态也良好。
希娜快步上前微笑道:您好!小牧姐,初次见面,我叫希娜,是勇海的好朋友。”
“听闻您受伤住院了,特意前来探望,不知您现在感觉如何呢?
面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小牧不禁心生警觉,眼神充满戒备地盯着希娜问道: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晓我在此处养病?
希娜似乎察觉到对方的疑虑,连忙解释说:实不相瞒,这一切都是勇海告诉我的。”
“自从目睹那场可怕的怪兽袭击事件、亲眼看到您遭受重创却无能为力之后,勇海一直闷闷不乐,情绪低落得很呢......
正说着话时,一阵轻微响动引起两人注意。原来,爱染诚推门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便看见屋里多了个陌生面孔,于是好奇地问:哟呵~这儿还有位访客?
小牧闻声转头看向门口,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哦!原来是小诚来了!
见此情形,希娜识趣地起身告辞道:既然有人来看望小牧姐,那我也不便久留,先行一步咯。祝小牧姐早日康复!
说完,她向两人礼貌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一道优雅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外。
希娜走出电梯后,缓缓地漫步在医院的庭院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轻拂着她的发丝。
突然,一个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凑勇海,他静静地坐在长椅上,眼神迷茫而又充满失落。
希娜走近凑勇海问道:“你是来看望小牧姐的吧?为什么不上楼去看看她呢?”
凑勇海抬起头,看着希娜,语气冷漠地回答道:“你怎么会知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说完,他便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希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