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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桥提高音量:“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当然没问题了,等你和家里人商量好,我就给顾玉宸写信。”

坐在床上的柳雨薇终于有了动作。

她轻轻动了一下,裹着蛇尾的被单滑落,露出更多覆盖着细腻白鳞的尾巴中段,尾巴尖则卷走那本《养猖小录》,简单翻看。

“《养猖小录》……有点意思。拘灵养兵,确实看神魂天赋和契约手腕。”她眼波转向陆桥,“香火塑形,妖气点化……应该能省去不少工夫,直接炼出‘猖兵’胚子。”

她的话,等于认可了老周所说“事半功倍”的可能性。

“你先起来,老周。”陆桥叹了口气,手上加了力道,这次终于把老周从地上拽了起来,按在旁边的椅子上,“你的心思,我和薇娘都明白了。当爹的为闺女做到这份上……”

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他走回桌边,拿起那本《地之笔仙》,轻轻还给老周。

“你女儿的事情,之前就已经说好了。她家世清白,只要心怀天下,学习灵术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养猖小录》,我们收下了,笔仙你拿回去。”陆桥语气坚决,“钱你也好好攒着。你闺女将来真要入门学习,用钱的地方更多,你自己留着。”

老周急道:“那怎么行!说好了是……”

“老周。”柳雨薇忽然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老周立刻闭了嘴,紧张地看向她。

只见柳雨薇微微偏头,几缕发丝从蓝白发带旁滑落,她金色的眸子在阴影中显得莫测高深。

“大晚上的,我们还要睡觉呢,笔仙和钱你都收收好,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老周愣了愣,激动得又想站起来鞠躬。

“是我的不对,是我的不对。谢谢!谢谢柳姑娘!谢谢陆桥!”

“好了,”陆桥拦住他,“快回去休息吧。”

老周连连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又千恩万谢了一番,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

陆桥拿着那本《养猖小录》,翻看起来,眼神闪烁。

「夫至妙者,以身作天地。胎养猖兵,外炉为下乘,内景为无上法。以周身窍穴为门户,以经脉为江河,以气海为鼎炉,以神魂为匠人。炼猖于内,猖成之日,即为神通显化之时。」

“这本你看懂了?”他问柳雨薇。

柳雨薇脸上的严肃立刻破功:“嘻嘻……没看懂,但我能怎么说?老周都这样了……”

“是啊……突然觉得当爹好沉重……嘶……这本书……似乎是‘养猖’,‘召请’的法术,可以召唤精怪。”

“嗯。”柳雨薇懒懒应了一声,躺在床上,“练成了,多个跑腿打架的,也不错。总比你一个人莽撞强。”

陆桥咧嘴笑了,看向床上那团被单下蜿蜒的轮廓:“那……香火和妖气点化,就拜托柳大小姐了?”

柳雨薇没睁眼,只是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几不可察。

“看你今晚表现。”

……

“这个流食,是我用猪肝加大米煮的稀饭。”清晨,行云司前台的短发女人来拜访陆桥,她打开饭盒,放到地面上。

她远远地招呼乐风:“咪咪,快过来~”

柳雨薇蹲在地上,一边刷牙,一边好奇地看乐风的反应。

乐风果然还是怕人,犹豫之下躲回了猫窝。

“可惜。”柳雨薇模糊不清地说。

“没关系,小猫是这样的,你得给它做社会化训练,妹子。”女人倒是很豁达。

她从包里面拿出木盆,倒上猫砂,“回头你把小猫放盆子里适应适应,吃喝拉撒是本能,不会有太大问题。”

柳雨薇转身冲着乐风招呼,“儿子,快进去。”

乐风无动于衷。

反而是一旁的女人好奇说:“公猫?玳瑁应该只有母猫才对,和三花一样。”

“是女儿?”柳雨薇大惊,“我随便叫的,听说猫小时候看不出来。”

“是看不出来,两个月的时候才行,到时候看有没有蛋蛋就可以了。”女人满怀欣赏地盯着柳雨薇:“妹妹你真好看,对了,陆桥呢?”

“嘿嘿,他出去了,好像修行上出了点问题,顺便买东西。”

“哦,没事,他不在也没事,我跟你说,你以后要给猫做社会化训练,就是……”

……

陆桥戴着斗笠,走在热闹的集市上,周围的商铺都挂着骨质的风铃。

斗笠是他花了50文买的。

不得不说,这里的东西真贵,以前柳雨薇买一顶,二十来文他都嫌贵,息壤镇直接翻倍。

陆桥找到一个人族商人,再次确认了邮局的位置。

他朝着对方指引的方向继续前进。

这是去邮局写信。

一封写给顾玉宸。

顾玉宸之前给自己的还款信息不对,需要再校对一下,另外就是老周的事,昨晚自己被搞得诚惶诚恐,现在必须上点心了。

另一封写给大师兄楚南华。

自己的修行上确实出了点问题,按理说气海真气满盈之后就要凝聚晶石了,灵修想要修行到洪境,需要气海以“晶体”般的真气为底,打通绛宫的真气通道。

但是陆桥今天做早课,无论如何都无法凝聚一点点晶石。

甚至体呼吸也无法再引导更多灵子进入体内,就连泥丸宫也只能保持十二尾锦鲤。

他现在就如同倒满了水的碗,真气境界的修行完全停滞下来。

这就是高阶功法的问题。

修行不同寻常,没人指导很容易踩坑,甚至走火入魔。

陆桥推开邮局那扇嵌着兽首铜环的木门时,门楣上一串暗红色的骨质风铃叮咚作响,声音空灵。

室内光线昏黄,弥漫着旧纸张、干草药和某种类似麝香的妖精体味混合的气息。

柜台后坐着一位老蜥蜴妖,眼皮耷拉着,正用分叉的舌头慢条斯理地舔着一枚骨片印章。

听见铃声,他抬起浑浊的黄色竖瞳瞥了陆桥一眼,喉间发出沙哑的咕噜声:“寄信?平信一枚褐通宝,加急五枚,超重或附灵另算。境外加价五成。”

陆桥摸出一枚银通宝放在柜台上,“两封加急,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