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玄幻魔法 > 仙子,你怎么有条蛇尾巴 > 第451章 妖精之夜(5)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黑影对新的结界区域不断调整,以便让“洞”的截面更加规则。

他试着朝着后院丢出一枚石子,它穿过新的“禁制薄膜”落入后院,发出落地声。

“成了。”

黑影朝着后院探脚,他的身体同样穿过已然变化的禁制,成功进入。

可就在脚尖落地的下一秒,一只手掌从里面探了出来。

有埋伏!

黑影猛地后退,他本就全神贯注,凭借敏锐的直觉在被捉住之前就和对方拉开了距离。

后院区域光线并不那么充足,两个黑影开始了对峙,气氛变得诡谲难测。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两兄弟,都穿着修长的夜行衣,身型挺拔,更重要的是,两人都有着在夜里闪烁的绿瞳。

可“兄弟”之间现在看起来毫无手足之义,两人微微弯着腰,保持着攻击姿态。

“你是谁?”陆桥从后院走了出来,他腰间有着刀鞘。

这是他的备用兵器。

作为小卫的制式下品妖刀。

过去有“黑鞘”在,这把妖刀根本没有使用的机会。

“一个贼有什么脸面问别人?”丁泉发出冷笑,缓缓后退,站在一片开阔地中,诡异的真气在他周身涌动。

“我不是贼。”陆桥说,“我只是来调查点东西。”

“穿成这样调查点东西?大白天怎么不来?怎么,你是蝙蝠变的?”丁泉毫不客气。

陆桥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对方说的有点道理。

他会来这里完全就是一时兴起。

大晚上的衙门已经下班,更何况要求进入还免不了走流程。

但是让人看见司道监的人在这里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说出去不太好。

所以他穿了一身夜行衣。

陆桥忽然笑了笑,一拍脑门。

“我这样似乎是不太妥当,那你呢?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有什么东西值得你在今晚出手?”陆桥朝着丁泉摊手。

“无可奉告。”

“这栋房屋目前在衙门的管辖中,你是非法进入,跟我到衙门走一趟吧。”

“狡诈的人族,别以为我不知道官匪一家。”丁泉眼中已经开始流淌狠意。

这个院子承载了自己几乎整个的童年和青年时光,任何人的潜入无疑都是在挑战他的禁忌。

双方都不打算轻易放过对方。

丁泉拧动手指,被他用结界棒打开的禁制立马合上。

他忽然站定,展开双臂,就像要给陆桥一个拥抱。

展开双臂的瞬间,脚下的泥土裂开了。

地下传来异动,草皮和碎石被掀飞到半空。

他给予了陆桥足够的尊重。

这是饱和式的施法,藤蔓从裂缝里窜出来,大小不一,几十上百根,青黑色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绒毛和倒刺,对野生植物的还原度非常高。

它们像蛇一样扭动着,从丁泉脚下向四面八方蔓延,然后汇成一道洪流,朝陆桥冲去。

陆桥右手按在刀柄上。

他的眼睛盯着那片涌来的藤蔓,绿色的瞳仁在夜里发着幽光。

等到最前面的几根像鞭子一样抽过来。

陆桥立刻前冲。

刀尖白丝如同流水,在空中盘旋,可刀锋很快被粗壮的藤蔓卡住了。

陆桥发出叹息,下品妖刀跟“黑鞘”完全没法比。

如果有黑鞘在手,这种藤蔓根本不可能阻挡自己。

于是他用刀背,用刀柄,用刀锷,用一切不是刃的地方去砸、去撞、去碾。

“真是王八刀法。”

丁泉吐槽着进一步催动法力,更多的藤蔓涌了上去。

尽管两人的打斗是在后院方向,可奇怪的是,这么大动静竟然没有妖精出门查看。

道路上已经是地砖碎裂,残藤满地。

丁泉也不在意,他死死盯着陆桥,直到自己的藤蔓缠上他的脚踝,缠上他的小腿,缠上他的腰,缠上他的手臂。

陆桥被完全缠住,从下到上,像一只被蛛网裹住的飞虫。

丁泉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的藤蔓一旦缠住猎物,就会越收越紧,倒刺会扎进皮肤,绒毛会释放麻痹毒素,猎物会在几息之内失去反抗能力。

他见过很多对手栽在这一招上,被缠住,被勒紧,被拖倒,被埋进土里。

他等着陆桥倒下。

可就在这时,臃肿的藤蔓球竟然冒出火光。

青黑色的表皮被暗红色从内向外撑开,裂缝里涌出一股股浓烟。

烟雾贴着地面漫开,像无数条看不见的蛇。

火光把整个后院照得忽明忽暗。

丁泉忽然笑了。

他的声音充满兴奋,嘴角咧得很开,眼睛里全是狂喜。

丁泉脚尖点地,往后直窜,身形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

他最终落地的位置,脚下翻出几片巨大的粉白色花瓣,像张开的蚌壳,缓缓地合拢,要把他的身体裹进去。

花瓣合拢的速度不快,但很稳,每一片都严丝合缝,如一扇正在关闭的门。

丁泉从花瓣的缝隙里探出头,朝燃烧的藤蔓球挥了挥手。

“再见,祝你好运。”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得逞之后的得意。

花瓣合到只剩最后一条缝。

一只手从那条缝里伸进来。

五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扣住花瓣的边缘,猛地往两边一掰,花瓣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汁液从撕裂处溅出来。

那只手穿过裂缝,死死抓住了丁泉的衣领。

“你跑什么?”陆桥的脸从裂缝后面露出来。

火光映在他脸上,半边亮半边暗,绿色的瞳仁在暗处像两粒烧红的炭。

丁泉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怎么这么快!”他的声音变了调,手指慌乱地抓住陆桥的手腕,指甲抠进袖口的布料里,“松手!你松手!”

陆桥没有松。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丁泉的衣领。

他偏过头,目光扫过四周,声音不紧不慢的:“你为什么要跑?还这么开心……”他顿了顿,“这里不能用火行术?”

藤蔓还在烧。

火光冲天而起,把后院照得像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