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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泰醒来已经回到府中,他摸着后颈眼神微眯,太子为何打晕他?自己昏迷后他又做了什么?

想到自己去后院的目的,保泰不好让人去查这件事。

没关系,等他找机会直接问太子。

次日一早,胤祺醒来脑子还有些发懵。

有嬷嬷来收元帕,昨晚洞房了?胤祺细想,好像有这么回事,揉着有些酸软的腰,胤祺这下确定洞房了。

姮窈跟着胤祺进宫请安,侧福晋很多都没有资格向皇上磕头,姮窈被特准。

选秀的时候康熙隔着距离打量过西林觉罗氏几眼,现在近看之下,康熙怒瞪了眼胤祺。

这小子肯定是见色起意,不只是为了膈应谁。

“胤祺家的以后跟着他叫朕皇阿玛即可,你们往后好好过日子。”

胤祺、姮窈:“是,皇阿玛。”

给太后请完安,两人来到翊坤宫。

胤禟、胤俄也在?

胤祺看见两个弟弟也是一愣,他俩先前的打算后来胤祺还是知道了。

查过西林觉罗氏见都没见过他们后,胤祺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只是生气胤禟向着老八。

今日这是干什么?人都被他娶回来,胤禟还要作妖不成?

姮窈大大方方的行完礼,站在胤祺身侧不说话。

听说西林觉罗氏小小年纪早当家,如今看她的气质和作风,宜妃面露欣赏。

昨晚洞房很顺利,没闹出什么事,这点让宜妃更高兴。

她可不认为刘佳氏真的老实,在不伤害她孙子的情况下,顺利度过新婚夜,宜妃对此很满意。

心情好了,宜妃赏赐给的很大方。

胤禟、胤俄有些尴尬,他俩好像被无视了。

他们过来也是想细看这位被争抢的西林觉罗氏,看完后心里叹气,真娶到也不亏的。

宜妃瞥了眼糟心的小九、小十,笑着让胤祺和姮窈先离开。

回府的马车上,姮窈开始提要求,她可不愿意因为份例的事三天两头找胤祺。

“爷,妾是为了后院和平,也是为了少麻烦你,你愿意天天被吵嚷着处理妾室之间的官司吗?”

胤祺想说不至于。

姮窈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道:“爷,你生在皇家,该是没那么单纯才是。”

“……”用得着那么直接吗?胤祺确实知道刘佳氏可能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他只是不愿意计较。

“依你,依你,行吗?”

眼前人算是他抢来的,加上直言直语的性子,他并不反感,胤祺愿意多包容她。

旧爱对上新欢他确实会为难,能避免最好。

姮窈满意的点点头,继续提要求:“还有,爷给妾一块任意出府门的玉佩或者令牌,妾每月至少出府三次去巡视铺子。”

“爷,你也知道连九阿哥都惦记妾做生意的脑子,以后妾的资产都是咱们小阿哥、小格格的,妾总不能不管。”

胤祺虽然已经儿女双全,也不嫌子嗣多。

宁儿说的话他爱听,她现在赚来的以后都是他们孩子的,确实不能不管。

“好,爷同意,不过你出府要带着侍卫,以免被人冲撞。”

姮窈想都不想同意了。

“那必须要带人,妾铺子里生意好,惦记的人不少,妾带着五贝勒府的人也是一种震慑。”

胤祺听的嘴角翘起,没错,宁儿是他五贝勒的人,谁敢对她的产业造次?

“嗯,真遇上不长眼的人,告诉爷。”

回到府中,没有刘佳氏,五福晋冷眼旁观,其她妾室不想当出头鸟,目前还算平静。

刘佳氏平静的神色维持不住,不敢置信的瞪着面前的人,厉声问道:“你说什么?爷同意墨韵院以后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的份例统一给银子,她自己分配?”

“爷居然让西林觉罗氏拿比本福晋高三成的份例,凭什么?不过是个落魄家族的格格。”

紧接着,刘佳氏又听说墨韵院换了好几个人,还是经过爷和福晋同意。

西林觉罗府将剩下的下人们的家人安置好了。

刘佳氏气的差点大出血,这下要坐双月子,她还不敢声张。

正院,五福晋的心情别提多痛快。

刘佳氏最好气出后遗症,以后小病不断才好。

墨韵院的宁侧福晋进门时的规格,确实让她这个福晋脸上无光。

可她嫁给五贝勒后,脸上什么时候有光过?被刘佳氏和五贝勒践踏的没有一点脸面。

呵!现在轮到刘佳氏不好受了,哈哈哈!好啊!太好了。

宁侧福晋最好赶快怀上子嗣,那样一来刘佳氏更不好受。

五贝勒不愿意进正院,她怀不上子嗣,还不如让宁侧福晋赶紧生个阿哥,膈应刘佳氏。

西林觉罗氏诞下的阿哥,可比刘佳氏的儿子更有资格继承爵位。

八贝勒娶妻,胤祺带着福晋跟姮窈一起参加婚宴。

夫妻俩算计姮窈的事,她还记着呢!

没拆散这对鸳鸯,也要让夫妻俩新婚记忆深刻。

姮窈喝了几杯酒,借着更衣的名义走出开席的地方。

咦,胤禩这个主人家不招呼客人,跟胤禟一起计划什么呢?

姮窈找了个能遮掩自己的角落,盯着两人在的地方,用异能探听。

哦,只是在聊那些官员需要多拉近感情。

姮窈正准备退后离开,才退两步好像踩着谁。

回头一看,是保泰,姮窈还没说什么呢!就被保泰捂住嘴拉着进了房间。

保泰用着气音说道:“嘘,爷放开你,你别大喊,也别说话,他们往这边来了。”

姮窈点点头,表示会听话。

保泰感受着手心传来的软软的触感,真舍不得放开。

姮窈睫毛微颤,脸上泛起红晕,气息里透着酒味。

保泰吸了吸鼻子,低头仔细打量他身前的人,是醉了吗?

盯着那粉润的唇,保泰喉结滚动,不知不觉间跟姮窈形成零距离。

滚烫的呼吸交织,保泰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姮窈,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双唇厮磨在一起。

屋外传来的说话声惊醒了暧昧的两人。

惊醒的姮窈一把推开保泰,双唇相离,一根水丝荡开,羞的姮窈捂住脸。

原本有些惊慌的保泰见状,厚着脸皮凑近,温声细语哄道:“是爷的错,爷见你醉意朦胧,没控制住占你便宜。”

“你别怕,也别生气,爷不会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你本该是爷的侧福晋,是胤祺那个不要脸的冒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