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窈庆幸有人刺杀三胞胎的事被压下,知道的人很少,不然胤祺出事,三胞胎肯定被迁怒。
现在都是刘佳氏的锅,挺好。
胤祺出事,太后差点亲自跑出宫看望,被宜妃给拦住了。
太后真的为胤祺出宫,要是路上出了什么事,翊坤宫一脉别想好过。
宜妃自己都忍着不出宫,派人出宫看望胤祺,召见为胤祺诊治的太医。
除了刘佳氏,五福晋华丽丽被迁怒,只是现在胤祺还需要人照顾,宜妃不好做什么。
这次,刘佳氏哪怕是胤祺长子的身份都护不住她。
弘昇亲眼目睹阿玛被刺杀倒在血泊中,受了刺激总是缩着身体。
现在府里管事的人都忙,他的奶娘只能忍着没禀报这件事。
姮窈每日带着三胞胎看望胤祺两次,意思一下。
胤祺还不知道他的身体真实情况,偶尔还有精力跟弘旳三兄妹说几句话。
裕亲王府,福全叫来保泰叮嘱:“你们以后记得避孕,五贝勒不能生,可别整出子嗣。”
福全心里可惜,五贝勒运气未免太差,怎么就伤到传输种子的玩意呢!
不然,保泰跟……指不定还能有子嗣。
保泰茫然的眨眨眼,他跟姮儿没避过孕,怎的她没怀上呢?
以前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找机会问问她。
“阿玛,儿子知道。”
福全又继续叮嘱:“最近你别乱来,等五贝勒出入后院叫水以后,知道吗?”
保泰秒懂,他不想配合,不过可以嘴上答应阿玛,让他放心。
“阿玛,儿子知道了。”
姮儿有手段,根本不会让胤祺发现。
以后要守好五贝勒府外,可不能再发生意外。
看来要找二哥想想办法,引开那些人的注意力。
福全盯着走神的儿子,呵道:“滚吧!注意安全。”
保泰转身离开,一溜烟跑远。
姮窈也在想怎么整才能让那些人不盯着三胞胎。
然后外面开始流传一些神乎其神的流言蜚语。
什么真龙降世,为大清续命五百年,还弄个打油诗。
行四生来带异禀,
腾云驾雾隐身形。
行八更有冲天志,
倒海翻江四海惊。
谁言龙种皆凡品,
此二人中藏真龙。
待得风云际会日,
一飞直上九万重!
胤禛、胤禩:“???”谁整他们?这是奔着他们的命来的。
乾清宫,康熙召见儿子们,谈起流言之事。
胤禔念完后说起感想:“别说,挺像那么回事,前朝开国皇帝朱重八不就是行八,明成祖不就是行四,这两数字确实吉利。”
胤禛黑着脸辩解:“大哥,按真正的序齿,弟弟可是十几阿哥。”
胤禩自认自己不差,但现在不能摆在明面上,压下心里的不快,开口:
“大哥,这件事明显有人故意离间皇家关系,四哥后院的事难道不是一个警醒吗?”
这招确实狠,康熙都被影响,看老四、老八的眼神,不是很友好。
胤礽老实巴交的坐在椅子上,一副很虚弱的样子,不参与他们的谈话。
胤祉很生气,那些叛贼是怎么回事?每次都看上老四,这次还看上老八,就是不将他当回事。
“怎么没提十弟呢!十弟身世可不一般。”
胤禟、胤俄瞪着三哥,牵扯十弟(自己)做甚?
“三哥,娶了蒙古福晋,默认退出继承人选择,你不知道?”胤俄这话说的毫不客气。
胤祉神色讪讪,他知道啊!就是想影射老四、老八他们身世不行。
胤禛、胤禩感受着头顶时不时向他们投来不善的目光,后背直冒冷汗。
连皇阿玛都受到影响,其他兄弟呢!
“皇阿玛,儿臣请旨追查抓获叛党。”
胤禩紧跟着说出同样的话,他暂时想不到破局的办法,先跟着老四走。
康熙语气淡淡:“嗯,准。”
胤禟心情复杂,八哥很看好老四嘛!愿意配合他。
胤礽唇角微勾,不愧是四弟,反应很快,很好,赶紧到处抓人,以免那些人有闲心刺杀三胞胎。
走出乾清宫,胤禔不满道:“老二,你说那些人怎么不给爷编个诗?看不上爷吗?”
胤礽声音慵懒道:“知道还问?”
胤禔:#&*%#*#%&……
老二现在弱不禁风,他不能揍,他忍,他忍不可忍,去兵部找人干架。
为了奖励胤礽,姮窈穿上男装等着他。
看见窈窈的装扮,胤礽来了兴趣,围着窈窈转了两圈,夸赞道:“好看,窈窈怎么穿都美。”
“不是帅吗?”姮窈问。
帅?窈窈跟这个字完全不搭边,他夸不出来。
“是好看,很好看。”
姮窈将胤礽压在身下,凝视着他。
“现在我们是不是正常了?你是女子,我是男子,所以你在下面。”
胤礽闻言笑的温柔,夹着嗓子说道:“夫君,请怜惜礽儿。”
姮窈:“……”俯身咬住某人的唇,闭嘴吧!
胤礽离开时,嗓子都哑了,跟保泰一个待遇,被人背回去。
街上到处都是追查叛党的士兵,姮窈没心思出去玩。
“主子,前院闹起来了。”兰竹禀报道。
姮窈轻笑:“爷知道了。”
兰竹:“是,福晋不小心说漏了嘴。”
姮窈挑眉:“不小心?好一个不小心呢!以后有的她受的,冲动了,宜妃也不是好性子的人。”
姮窈站起身往屋外走。
“走吧!我这个做妾室的怎么说也要去看看爷。”
姮窈刚到前院,就看见花瓶碎片飞溅。
福晋还好吗?这是姮窈此刻的想法。
招来躲在一边的太监,姮窈皱眉低声训斥:“怎么不劝劝爷,一会儿误伤他自己,可怎么好?”
太监喊冤:“宁侧福晋,福晋在屋里劝着,也不知怎的,福晋越劝爷越生气,奴才们靠近不了。”
又是一个花瓶碎裂声传来,看见飞出来的碎片,姮窈赶紧躲开。
还是从去侧边从窗户往里看,姮窈来到窗户底下,打开窗户往里瞧。
福晋皱着眉躲在角落,嘴里说着:“爷,您何必如此生气,您已经有了三个阿哥,以后没有也没关系。”
“爷,您想开些,就算您的身体受到影响,也没人敢嫌弃您不行,爷您…………”
听着福晋振振有词的劝说,姮窈觉得胤祺没给她一花瓶扔过去,都是理智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