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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掌家婢 > 第475章 作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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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掌事见其他孩子一脸愁苦,便叹气一声,临时加了一道题——

十以内的乘法。

这题目别说孩子,就连在场的爹娘们也大多答不上来,不料团哥眼睛一转,竟利落说出了答案。

沈齐民和他儿子当场叫了一声“好”,脸上满是得意。

这一幕顿时引来不少人家的不满。

有人嘀咕。“这团哥竟然如此优秀,爹娘也舍得让他过继?”

旁人立刻接话。“能继承大堂兄家的万贯家产,有什么不乐意的?”

沈齐民看着孙子对答如流,也面露满意之色,只觉得今日过继一事十有八九是稳了。

倒是他身边的老妻忽而压低声音:“今日事情如此顺利,我心里反而不安。”

沈齐民骂道:“头发长见识短!今日考核众目睽睽,徐氏说了要公平公正,咱家团哥就是比别人强。再者分数又不是我们打的,在场所有人都是考官,谁能说半个不字?”

果然,这一轮考核依旧是团哥荣登榜首。

团哥儿连续两个第一,其他人家彻底坐不住了。有

人躲在人群里不服气地喊道:“团哥可真是聪明,我们这些成人都答不上来的题,他竟全对,莫不是作弊了吧?”

“作弊”二字一出,场上立刻骚动起来。

参与考核的七户人家纷纷附和:“听闻堂叔整日和蔡掌事交好,前段时间还帮着打理沈家布庄,别是蔡掌事提前泄露了题目吧?”

“我之前去沈记布庄买布,就看见蔡掌事和大老爷嘀嘀咕咕,说些账本之类的话!”

沈齐民后知后觉意识到火已经烧到自己身上,连忙起身诅咒发誓:“我家团哥请了老师开蒙,三字经、千字文、算学都教过!你们说他作弊,但大家别忘了,今日这人是徐氏请来的,考的内容也是徐氏定的,跟我们有何相干?我孙儿聪明伶俐,明明知道答案,难道你们不让他开口?”

他辈分高,又是族中长辈,一说话便没人敢直接反驳。

就在这时, 却听见徐青玉幽幽声音:“那……这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徐青玉起身,从团哥的衣袖中抽出一张纸条。

她手一抖,将纸上的数字摊给众人看。

有识字的人挨着念了出来:“五、八、二、六、四十九……”

有人瞬间反应过来:“这不是刚才考试的答案吗?好啊,原来是提前背了答案!”

沈家大房的人脸色骤变。

团哥的母亲,也就是沈维桢的堂嫂立刻辩解:“天地良心!出发前我仔细检查过孩子的衣裳,他身上绝没有什么小抄!”

徐青玉却转而看向蔡掌事,冷笑一声:“或许是蔡掌事刚才临时塞给团哥的?”

她身后的秋霜立刻站出来作证:“没错!刚才我亲眼看见蔡掌事将这张纸条单独交给了团哥!”

沈齐民勃然大怒。“你个贱婢,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秋霜面色一白,却强忍着辩驳:“沈家大老爷,我早已脱了奴籍,如今和您一样是清清白白的良籍百姓!”

沈齐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砸昏了头,口不择言道:“一日为奴,终身为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与我相提并论?”

他还要再说,衣袖却被老妻扯了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孙氏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声音冷淡:“我也曾是公主殿下的家奴,大哥若是瞧不起我,又何必踏足我家地界?”

徐青玉立刻补刀:“大伯,我也曾是周府的奴才。秋霜是我的姐妹,也是沈府的客人,与您身份平等。”

沈维桢此刻站起身来,面色不虞地盯着沈齐民:“大伯父辱我母亲,又辱我妻子,是成心要打侄儿的脸吗?”

沈齐民面色微变,一时语塞。

到底沈维桢还没死…沈齐民还有所忌惮。

沈老三连忙出来和稀泥:“维桢,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大哥要是真瞧不上你们一家,当年弟妹去周朝的时候,又怎会收留你们兄妹三人?今日也是因为有人诬陷团哥作弊,你大伯才失了分寸胡言乱语,你莫跟长辈置气。”

徐青玉不免多看了沈老三一眼——

从头到尾,沈齐民打头阵,这位三叔沈成吉一言不发,偏偏在这关键时刻用“养育之恩”来堵嘴。

谁说男人不会宅斗?

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三叔,才是真正的宅斗圣手。

沈维桢脸色依旧难看,徐青玉连忙打圆场:“不说其他,团哥作弊一事板上钉钉,这一轮的成绩自然做不得数。”

沈齐民重重哼了一声,悻悻坐下。

团哥小小年纪却已知“作弊”不是好事,当下哭闹起来,声称自己没有作弊。

徐青玉和沈维桢默不作声,倒是坐在上首的孙氏开口了,语气带着训斥:“教不严,师之惰;子不教,父之过。”

她毫不客气地看向团哥的父母:“这孩子作弊在前,嘴硬在后,你们做父母的,回去得好好教教,省得在外头丢了沈家人的脸!”

沈齐民儿子和儿媳两个人又恨又臊,顿时像锯嘴的葫芦,再也说不出话来。

孙氏趁势说道:“就按我这儿媳妇说的,这一局团哥的成绩不作数。”

她瞥了一眼蔡掌事的脸色,外头生意上的事她不便替儿子做主,只给沈维桢使了个眼色。

沈维桢看向蔡掌事,面露失望之色:“蔡赟,你如今已是沈记绸缎庄的大掌事,管着外头的生意也就罢了,这手还伸到我沈家内宅管起我的家事来了?”

蔡掌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连忙拱手解释:“东家,我只是喜欢团哥这孩子罢了!大老爷并未授意我作弊,是我心疼东家膝下荒凉,又想着团哥聪明伶俐,平日里东家也喜欢他,便想着帮东家一把——”

“如此说来,我夫妇二人还要多谢蔡掌事了?”徐青玉站起身,冷声一笑,“索性让你蔡掌事来当我沈家的老爷好不好?”

蔡掌事连连摆手:“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徐青玉冷笑不止,“半年前我与你一同进京,路上你住五百文的客栈,回来却报账一两银子的住宿。在京都你吃的喝的住的,给你儿子媳妇、孙儿买的东西,哪一样不是走的公账?从前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今日你敢在主家眼皮子底下作弊,管起我的家事来,那我便容不下!”

此话一出,堂上一片死寂。

沈维桢转头看向徐青玉:“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