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放在哪里,给我拿几箱手雷。”
“库房里有。”希曼道:“你要扔手雷?不行的,他们的武装皮卡,至少在八百米以外射击,你也扔不了那么远的。”
希曼知道肖义权可以把手雷扔到两百米以外,但对面的武装皮卡为了躲AK47的射击,在千米左右就停了下来,不给这边射击的机会,手雷自然更炸不到。
“我有办法。”肖义权往村子里跑:“拿手雷来就行。”
“好。”希曼对他,有一种盲目的信任,跟着进村,到库房里,搬了几箱手雷出来。
肖义权找了个袋子,装了四五十枚手雷,到窗口,把天空中的鹰叫了下来,对希曼道:“我去炸他们的屁股,你们不要乱动。”
话说完,鹰下来了,他一提气,纵身跳上鹰背,鹰展翅飞起,带着他飞上天去。
他本来一直瞒着希曼,但无意中给白薇看破,那索性就不瞒了。
他居然可以踩在鹰背上飞起来?
希曼玛莎全傻眼了。
“他可以骑着鹰飞行。”希曼叫,神色惊骇中,带着激动,因为这是她的男人,男人越强,她自然越好。
玛莎道:“难怪他能把我从城堡中救出来。”
“不对啊。”希曼道:“你的体重,加上你或我的体重,这鹰怎么带得动的啊,它的鹰这么强?”
“神人,自然养得有神鹰。”玛莎觉得很正常。
“不是的。”白薇插嘴:“和鹰无关,是他的功夫。”
“功夫?”希曼玛莎同时转头看她。
“是的,中国功夫。”白薇道:“不知你们看没看过一些中国电影,其中的轻功,人可以飞到屋顶上,还可以在水上漂,草上飞。”
“看过看过。”玛莎立刻点头。
她是武者,对这些天然感兴趣。
“可那些不是假的吗?”她问。
她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在看了这些电影后,她们还真去请了中国高手来教,结果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那些吹得神乎其乎的高手大师,真动起手来,还打不过她们这些女人。
再一问,人家就说了,那是电影电视小说,信不得的。
她们因此很泄气。
“不是假的。”白薇道:“真有,只是一般人练不出来。”
“竟然这样吗?”玛莎碧眼中,绿光闪烁,仿佛在火苗在跳动。
白薇看着她眼睛,心下暗叫:“这女人动心了。”
希曼同样看到了,心下也暗暗的叫:“她身上肯定有大秘密,先前对肖神使还有些信不过,现在看来是心服口服了。”
肖义权并不知道屋子里三个女人三台戏,他踏鹰而出,但没有直接往前面飞,反而往后面去,到海上,再飞起来,然后绕回去。
高机皮卡上装的,是高平两用机枪,这种机枪可以打五千米,有效射程两千米,比AK可厉害多了,12.7毫米口径的子弹威力也大得多。
肖义权猜测,即便是远古的巨人族,盘古,夸父,那种身高五六米,皮质紧若岩石的躯体,只怕也扛不住高射机枪的扫射。
至于他,那还是算了,AK47的子弹都不扛不住。
虽然没试过,但他估摸着应该不行。
虽然他鼓起气后,言芊芊拿匕首也捅不进,但如果是他自己,全力一匕,是可以把自己捅穿的。
而AK47子弹的穿透力,肯定强于他的匕首。
工业时代制造的热兵器,威力方面,是要远强于远古灵气时代的,人身,终究不能跟钢铁去比。
他飞到海上,再飞起来,飞高一千多米,而且是从侧面绕过去。
虽然有月亮,海面反射,天空很亮,但如果不是特意抬头去看,应该不会发现他。
即便如此,肖义权还是特别留了神。
他伏在鹰背上,盯着那四辆武装皮卡上的高机,只要枪口火光抬头上射,他就要立刻往下跳。
无论多高都摔不死他,近地翻几个跟斗就可以把力变过来,但要是给高机子弹扫上,那绝对是个死。
实际他想多了,根本没人往天空中看,即便看吧,千米高空,普通人的眼睛,也看不到什么。
夜晚,千米外,看到一只鹰,呵呵,飞行员也许可以,普通人是真不行。
肖义权没有直接飞到敌军上空,而是绕边飞过去,飞到侧后,看了一下,无人发觉。
下面的人,四辆高机皮卡在狂喷火焰,其他四百多步兵,分成两股,一左一右,或站或坐,在那里看戏,准备等沙墙给打塌,女兵们崩溃后,再发起冲锋。
借高机掩护,冲近,扔手雷,冒死冲进去?
呵呵,那是战争电影看多了,并不是实际情况。
真实的战争,是没人会那么冲的,提着脑袋送命,几个钱啊?傻不傻啊。
尤其是中东非洲这边的战争,没有理念,没有理想,也没有什么家国情怀,那完全不可能有那样的勇士。
这边打仗,就是听响,比谁的枪声更响,谁的炮火更多,仅此而已。
但这边的战争,一旦赢了,却又极度残忍。
世界上的事,往往就是这样,越是懦弱者,占住上风后,往往越残忍。
希曼她们不敢投降,就是知道,投降,会有多么悲惨,尤其是女人。
她们不是孤例,库尔德女兵同样经受过惨烈的教训,所以战场上的库尔德女兵,同样死战不降,比男兵更加英勇。
不对,这边的男兵其实不勇,他们只是残忍而已。
这边真正英勇的是女人,她们或许同样没有家国情怀,没有理想理念,但她们为自己而战。
肖义权踏鹰在外围绕了一圈,基本看清了情况,想了想,有了主意。
他飞到敌兵后面一公里外,跳下来,让鹰飞在空中当眼睛,他自己则悄悄摸过去。
摸到敌兵侧后两百米左右,有一座沙丘,肖义权伏下,从沙丘后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确认无误。
随后他退下沙丘,再借鹰眼看了一眼。
之所以退下沙丘,是他担心,万一他扔手雷,给敌兵看到,回身扫射,会比较麻烦。
如果是面对面,一支枪的扫射,肖义权不太怕,他可以盯着枪口,子弹走直线,他只要让身体不对准枪口,子弹就打不中他。
所以,对上一支枪,他是有把握的,枪手枪口移动的速度,绝对没有他的身法快,是不可能打得中他的。
但如果是流弹,那就防不了,他的身法再快,快不过子弹,看不到枪口,流弹乱飞,他可躲不了。
而退到沙丘后,有沙丘掩护,哪怕高机回扫,同样打不中他,他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