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拆解散手。”
安公子对言秀秀道:“秀秀,你把剑给他。”
“哦。”言秀秀走过来,把手中剑递给肖义权。
肖义权接剑,却直接抓着言秀秀的手。
言秀秀慌忙缩手。
言芊芊眼珠子则立刻瞪了起来。
安公子又气又笑,又大大的送了肖义权一个白眼,这才一招一式,开始讲解剑招。
套路不能用来打斗,要想杀人,得把剑招拆解,一招一招的练。
安公子这一门的剑术,剑招漂亮优美,但招式其实极为犀利阴狠,主要是女子练的,角度刁钻,往往让人防不胜防。
安公子仔细跟肖义权讲解,肖义权这会儿倒是认真起来。
巫不重武,传承中虽然有一点点,仅是聊胜于无,真没多少了解。
这会儿听安公子一招一式的讲解,大为受益。
安公子不仅只是讲了自己一门的剑术,她有钱,有势,想学什么,基本都能如愿,她又是个心气强的,无论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以女儿身力压男子,所以她学的武功非常多。
她这会儿就把各门各派的,都讲给肖义权听,也不限剑术,刀术,枪术,棍术,竹筒倒豆子,全倒出来。
肖义权身体的底子在那里,学东西自然快,一个早上,便自觉大有进益,眼前仿佛打开一片新天地。
但搞笑的是,当他正经和言芊芊去拆招,却给言芊芊杀得魂飞魄散,反而不如以前的野路子。
为什么?
简单拉,招数不熟。
言芊芊刚好看他不顺眼,招招狠手,杀得他鬼哭狼嚎。
安公子咯咯直乐,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出声道:“好了,今天先到这里,肖义权,你慢慢练,慢慢的规范了,手熟了,招法的威力自然就出来了。”
“受教受教。”肖义权在额头虚抹了一把汗,又对言芊芊拱手:“多谢芊芊师叔。”
“哼。”言芊芊冷冷的哼了一声,不过神情上却颇为得意。
这么一番折腾,快九点了,吃了早餐,安公子她们就要休息一下。
肖义权无所谓,他就对安公子说,想要去唐人街转一圈。
他想找王雅。
王雅一家来纽约,人生地不熟,很有可能去唐人街。
虽然碰上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他也想要试试。
安公子就给了他一辆车,本来还要言秀秀给他当司机,肖义权说不需要。
上次安公子给肖义权在西雅图买房子,就给他弄好了驾照,所以他自己开车就行。
为什么有钱人都喜欢去国外,因为在国外,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护照,驾照,甚至是杀人执照,全都可以轻松搞定。
肖义权开车比言秀秀要猛,不到三个小时,就进了唐人街。
他把车停好,走进去。
来的时候,把车开得风风火火,真个下了车,看着唐人街里茫茫的人流,他就有些懵了。
自己笑了一下,往里走吧,虽然知道,想要用这种方法找到王雅,基本没可能,但来都来了,总要试一下。
走进去,他彻底绝望了,要在这熙熙攘攘的街市之上,碰到王雅,那真不如大海捞针。
“王老师啊王老师。”肖义权暗暗咬牙:“等我抓到你,看我不把你的小屁股打烂。”
发了一通狠,逛一圈,吃了几样小吃,出来,回去。
回到庄园,见到安公子,肖义权眼睛一亮。
安公子换了裙子,一条黑色的真丝长裙。
裙子是吊带款,在腰间有一根系带,细腰一束,除此再无饰品。
可肖义权看到,那眼珠子却仿佛给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无法挪开。
“唐人街的感觉怎么样?”安公子看到他色色的样子,又得意又好笑,脸上漾起笑意,问他。
“哦。”肖义权顺口答:“唐人街啊,没有糖。”
这什么回答啊。
安公子一下给他逗笑了。
真丝的料子本就柔软,这一笑,那胸前漾得啊,就仿佛大海起了波涛。
肖义权眼珠子彻底挪不开了。
言芊芊恼了,抽出电棒,一按开关。
滋。
电流声中,火花打闪。
肖义权吓一跳,眼光这才转开,顿时就抓狂:“我说芊芊,我都叫你师叔了,你能不能不要整天拿那个电棒吓唬我啊。”
言芊芊的回应是,又按了一下按钮,又是一个电火花打闪。
“噢,卖糕的上帝。”肖义权捂脸。
安公子就笑得整个人靠在沙发上,胸前更是一片漾,言秀秀同样掩嘴娇笑。
说了一会儿闲话,安公子三个下厨,弄了晚餐。
上了酒,
安公子酒量极豪,言芊芊姐妹酒量也不错,肖义权则是无所谓,他本身的酒量一般,但需要的时候,他可以运功排酒。
安公子最感兴趣的,还是异能和远古的传说,她聊的话题基本不离这些。
酒到中途,她问肖义权:“肖义权,远古异能者,只中国有吗?西方这边有没有?”
“肯定有啊。”肖义权道:“远古灵气充沛,是整个地球上都有的,估计月球上都有,欧洲非洲美洲也肯定都有的。”
“月球上也有?”安公子凤眼一亮:“那是不是真有月宫啊?”
“那倒是不可能。”肖义权虽然读书不行,基本常识还是有一点的:“异能者可以借物飞行,但肉体飞行还是做不到的,更莫说飞到月球上去,那就真是仙人了。”
他摇摇头:“异能只是强于普通人的功能,仙人还是没有的。”
“也是哦。”安公子微有点失望,她想了想:“中国的远古神话,其实是异能者的故事,那西方的那些神话,是不是其实也是异能者的故事。”
“估计是。”肖义权觉得有可能。
“那他们是不是也跟中国古人一样,有传承下来了?”安公子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肖义权不确定:“中国文化好象比较独特,特别注重传承,父传子,师传徒,长辈为了一点香火传承,甚至可以牺牲自己,而西方人种,无论白人黑人,好象都没有这种想法。”
“这方面,西方人和东方人,确实有着根本性的区别,不过,也总有例外吧。”安公子道:“应该总会有一些东西传下来吧。”
“可能有吧。”肖义权不确定:“你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有什么线索吗?”
“是有一点。”安公子道:“这边,有一个关于吸血鬼的传说。”